天機皇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天要我死,可我不想把這條命給它,這世間我唯獨愛你,自然要給你?!?
廖停雁只覺得渾身難受,眼睛都紅了,難受地咬住了司馬焦的手,想狠狠咬掉他一塊肉。
他身上的靈氣瘋狂涌進她的身體里,碧綠潭水里閃爍起紅色的光,是一個復雜的陣法,這陣法將他們兩個相連。
雷落下來,落在潭水邊,卻怎么都砸不到兩人。
廖停雁在這火燒般的痛苦中,忽然記起一個陌生的場景,也是漫天的雷和電,她仰望著司馬焦的背影,看他擋在自己身前撕開了落下的雷,像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就是彩霞仙子說的那種,會踩著七色云彩的蓋世英雄。
呸,什么蓋世英雄!她氣哭了,抓著司馬焦的手不停顫抖。
“你等著,等你死了,我就是繼承了無數遺產的富婆,你一死,我就養幾百個野男人!”
司馬焦在雷聲中大笑,捏著她的后頸,靠在她耳邊說:“不會有別人了,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是啊,她一輩子都忘不了司馬焦。
可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
“你想得美,你想怎樣就怎樣嗎,我偏不讓你如意!”
第70章
雁城的一天, 從宮城外面那條街道散發出的各種食物香味開始。
這些年,雁城里的美食店鋪酒樓越來越多, 所有人都以能取得廖停雁青睞為榮。
雁城城主兼魔域魔主廖停雁, 是個和前任魔主司馬焦完全不同的主,她沒有神鬼莫測的脾氣, 也不暴躁易怒, 很多情況下她都非常好說話。
可是誰都不敢小看這個好說話的魔主,只要她還擁有靈火, 那個曾為司馬焦所有,令人聞風喪膽的靈火, 就沒人敢挑戰她的權威。
而且司馬焦死了這么些年, 有一些風言風語傳出來。比如說當年魔主司馬焦不明不白的突然死亡,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那樣的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不會輕易死去,除非是他身邊最親密的人對他下手,所以一度有傳言是廖停雁為了奪取靈火, 殺死了司馬焦。
這個傳言傳得有模有樣,再兼之之前廖停雁也能熟練使用那火殺了幾個有異心鬧事的魔將, 魔域不少人都對廖停雁十分敬畏。
這樣心狠手辣,又有手腕,甚至能依靠心機殺死了司馬焦奪取權利的女人, 絕不可小覷。
被認定為魔域最有城府和心機的女人廖停雁,此時正泡在池子里降暑,滿臉郁卒地發出“我要死了”的聲音。
紅螺穿過一條林蔭路,轉過一片人高的花墻, 來到一處半露天的靈池邊。她看見泡在水里的廖停雁,上前趴在玉欄桿上喊她:“你今天泡夠了沒有,早餐要不要吃啦?”
“要,要吃,等我下?!绷瓮Q銙暝鴱乃乩锱莱鰜?,拖著浸透了水的一頭長發和睡裙,臉白的像個水鬼。
她在屏風后換了衣服,梳了頭發,一邊給自己涂口紅,一邊抱怨:“這破火我真的服了,又疼了我一天。”
紅螺坐在一邊感嘆:“這,就是擁有力量的代價?!?
廖停雁憤憤地一砸梳妝臺,想起如今不知道在哪個旮旯犄角里的司馬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當年司馬焦因為過度使用自己的血脈靈火,還隨便融合師氏養出來的新火,把自己的身體搞崩潰了,然后突發奇想把自己煉成了一根蠟燭,想要燃燒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將煉化的靈火傳給她。
廖停雁當時被他氣的腦子發熱,順勢主動奪取了他的力量,然后主動結束靈火傳導,反過來把他才燃了一點的神魂,給強行從引渡的靈火里揪了起來。
火最后還是傳遞成功了,但是沒有了司馬焦大部分的神魂做引,差點把廖停雁給活活疼死。雖然后來不會每時每刻都疼,但也留下了個后遺癥,就是每月一次,廖停雁總要疼上那么幾天。
除了這個期間不流血,簡直就是標準的大姨媽周期。
她來到修真界,好不容易當上了沒有月經期的女修士,原以為大姨媽就永久性離開了,沒想到,還是被司馬焦這個大豬蹄子給活生生作出了個新的‘姨媽期’。
這些年里,每月到了這幾天廖停雁就疼得死去活來,是那種被燒灼的疼,非得泡在水里面才感覺好一些。每次漂在水里,她都覺得自己已經是條死魚。
至于那個被她突然爆發要死要活強留下來的司馬焦神魂,因為之前被那大豬蹄子作死用來煉化靈火,變得有些脆弱。廖停雁不得不立刻動用寄魂托生之法,選個適合的孕者送他重新去投生。
當初司馬焦為紅螺寄魂托生,廖停雁有全程圍觀,因此她也知道該怎么做。
只是這寄魂托生還有個問題。若想成功,最好要托生在有血緣關系的孕者身上。可司馬一族幾乎所有血脈都被司馬焦自己殺了個干干凈凈。
另一種就是和紅螺一樣,抽選與他神魂能最大程度融合的胎體。當初紅螺能迅速挑出適合的身體,是因為紅螺的神魂并不強大,與她合適的人有不少??蓳Q了司馬焦就不一樣了,他的神魂哪怕有損傷,也不是隨便什么胎體就能適合的。
廖停雁根本找不到適合他的孕體,無奈之下,只得把他的神魂用秘法裹住投了出去,讓他有所感應自動尋找適合的孕者和胎體。
可是也因為這樣,廖停雁如今根本找不到司馬焦,不知道他到底投身在世界的哪個角落。而且不知道生下他的孕者在哪里,所以也沒有乘著孕者生下他之前讓人吃還魂丹。沒了這個外力幫助備份記憶,都不知道靠他自己能想起來多少東西。
差不多十七年過去,廖停雁派出了無數魔域修士,前去尋找司馬焦的下落。這是個大工程,找了十七年仍舊沒找到。庚辰仙府曾經有過很稀薄司馬氏血脈的人,首先被廖停雁整個篩了一遍。
然后就是那些大門派出生的,很有資質的孩子,把魔域和修仙界翻了個遍也沒尋到。她的網越撒越廣,司馬焦仍然沒有消息。
紅螺知道廖停雁的心病,看見她露出這種神情,就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了司馬焦的事。
“急什么?反正急也急不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人肯定早生下來了,沒有找回來就說明他沒有想起來,或者離得太遠回不來?,F在我們都開始翻找那些遙遠凡人世界的鄉村角落了,估計很快能找到的?!奔t螺照常安慰她。
她們尋找的范圍越來越廣,搜索進度都到了大陸最邊緣的凡人世界。
廖停雁之前還做夢,夢見司馬焦變成了一個鄉村里的黑臉農夫,農夫皮膚黝黑,身材粗壯,說著一股土味情話。她還夢見過司馬焦變成了一個乞丐,到處流浪,被其他的乞丐欺負,他那個破脾氣忍不了,和人發生肢體沖突,一怒之下打死了對方的人,最后被關進了牢里,不見天日。
……如果真是這種狀態,她要怎么才能找到這祖宗?這也太慘了吧。
廖停雁和紅螺一起,帶著在外面玩耍剛回來的黑蛇和雪靈狐去外面吃早餐。
雖然司馬焦讓人糟心,但就如他離去前所說的,他留給她的東西,都是她最喜歡的。所以在沒有他的這些年里,她的生活依舊過得非常平靜,也并不缺人陪伴,反正她所有的苦惱和不順心,都只因為司馬焦這個歷史遺留問題。
廖停雁去吃早餐的時候受到了所有食鋪老板們的熱烈歡迎,她習慣了那些殷切的注視,隨便選了一家最常吃的食肆。于是這些老板就像爭寵的妃子一樣,被選中的老板得意非常地將她們迎了進去,其余人則唉聲嘆氣,或者重振旗鼓,準備明天再戰。
這是雁城每日都會上演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