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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問:“你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嗎?”
廖停雁繼續有問必答:“知道,一片花瓣千年修為。”
司馬焦隨意玩著手上的花,“對,一片花瓣千年修為。不過,如果沒有我的血一起服用,哪怕只吃了一點點,都會炸成一片血花。”
廖停雁冷汗下來了,感謝咸魚的本性,這東西她放在那都沒敢用,要是用了,早就變成血花滿天飛了。
司馬焦看著她,眼中有奇異的迷惑,他又問:“你想殺我嗎?”
這個問題你好像以前問過的。難道我看起來那么像殺人狂嗎?廖停雁癱在那發出咸魚的聲音:“不想。”
司馬焦忽然笑了出來,將手里那一大朵紅蓮丟給了她:“給你了。”
雖然是寶貝,但我他媽又不能用!廖停雁抓著那花,心中扼腕。這傻逼老板,給她一個箱子,又不給鑰匙,這不是逗她玩呢嗎。
司馬焦一手托著下巴,忽然問她:“你是不是在心里罵我?”
廖停雁:“是啊。”
啊啊啊啊真話buff殺我!
司馬焦沒有抬手給她一掌,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坐在她旁邊就哈哈笑起來。
今晚的老板好說話過頭了,廖停雁怕了,縮在毯子里暗中觀察,戰戰兢兢問了句:“您……這是怎么了?”
司馬焦:“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很好說話?你猜我為什么這么好說話?”
廖停雁發現真話buff沒了,她謹慎地思考片刻,試探著問:“因為我快死了?”除此之外,她不做他想。
司馬焦詭異的一笑:“你猜對了,真是聰明。”
廖停雁:“……”哦呼。
司馬焦忽然抬起一只手,向空中一揮。呼呼風聲里,虛空中有人悶哼一聲,不只是一個人,聽聲音仿佛有好幾個。
廖停雁見到幾個婀娜的身影憑空出現,落在殿中另一側。她們的面容廖停雁都有一點印象,好像是百人女團里的。這幾位姐妹這么彪的嗎,她還在祖宗的陰影下瑟瑟發抖的時候,她們已經不服就干了。
雖然現在好像是□□了。司馬焦都坐在廖停雁鋪了軟墊的榻上沒動彈,只揮了揮手而已,那幾人就狼狽退后,目中閃爍著驚愕畏懼的神色。
“怎么會,不是說他這個時候是最虛弱的嗎!”一個年輕的姑娘忍不住說。
“不要后退,上!”領頭的妹子帶著視死如歸的氣勢沖上來。跟在她身后的三人對視一眼,也堅定了眼神,拔出靈劍。
在廖停雁看來,這場面并不緊張,因為旁邊坐著的這祖宗甚至還有些神游天外,頗無聊的拈著她的毯子搓手指。廖停雁只眨了下眼,那些氣勢凌厲的妹子們就全部撞在了一側堅硬的柱子上,吐了好幾灘血。
廖停雁用手里的紅蓮花默默蓋住了眼睛。
她聽到司馬焦說:“我在這里被困五百年,修為被壓制,日日遭受折磨,如今這第一個新月夜,就是我最虛弱的時候,再不出來動手,過了今夜,就沒有機會了。”
第一次看到人自動爆出弱點要人來殺的,廖停雁覺得這祖宗要么真的腦子有問題,要么就是這么囂張欠殺。就在她暗自嘀咕的時候,猛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憑空逼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師叔,得罪了。”虛空中現出一個白衣女子,她狀似恭敬地對司馬焦一禮。
廖停雁見過這女子,好像也是百人女團其中一個,她記得這女子也是不怎么起眼,進來的時候輩分不高。可她現在聽著人家喊師祖叫師叔,就明白這位白衣姐姐輩分真的很高,竟然是和掌門一輩。與掌門同輩的角色,修為怎么也該到合體以上,這樣的超級能人竟然隱藏身份扮成一個小弟子混進來?
好像還是為了殺師祖司馬焦的,這集團情況真的復雜。
“雖然師叔是庚辰仙府命脈,但師叔殺我師父,此仇我不能不報,待殺了師叔,我再去與掌門請罪。”這位大佬說著,同時殺招陡現。
說好的在這里無法動用靈力呢,那你們還打的這么夸張!廖停雁因為和司馬焦靠太近被迫承受了壓力,無辜卷入戰場,心里非常奔潰。
司馬焦揮袖,看不見的風驟然從平地而生,飛旋卷起,將刺來的千萬利劍攪碎,又將無數碎片射向四面八方。
那姐姐一擊不中,眼中反而生出亮光,喜道:“果然你修為已經大損!”
下手遂更加重,可司馬焦只是坐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抵擋她的攻擊,始終是那一張似笑非笑,又有些陰郁厭世的表情。廖停雁全程安靜如雞,連六六六都不敢喊。
“噗——”
白衣女子倒飛出去,想是傷重了,再也爬不起來。在她們這個修為,可以呼風喚雨,移山填海,但是在這里,在這個特殊的地方,她受制許多。和她比起來,司馬焦只會受制更多,然而這樣她還是連近身都不能。倒在一側口吐鮮血的白衣女子表情凄然憤恨,滿懷不甘。
“你……其實根本沒有元氣大傷,也沒有受到新月影響,你是故意,故意引我們這些人動手的。”白衣女子聲音沙啞道,“我還以為,你沒有發現我們,現在看來,你早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憐我,為人當了馬前卒。”
“你錯了,我確實元氣大傷,今日是我最虛弱的一日,想要殺我,確實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是……”司馬焦一笑:“就算我虛弱至此,你們對我來說還是太弱了。”
廖停雁:祖宗,老板,您說這種酷炫臺詞的時候嘴角流血了。
第10章
廖停雁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祖宗嘴邊緩緩流下的血,他這是受傷了?
司馬焦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嘴邊的血跡,露出一個毫不在意的笑容看著那邊的白衣女子:“當年我幾乎殺光了庚辰仙府的長老和宮主們,如今你一人就想殺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他話中明顯是沒把最開始那幾個不堪一擊的妹子算上。
看來,這還是兩撥不同背景的妹子。
白衣女子勉強坐了起來,她從袖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里面的一枚丹丸咽了下去,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恢復,甚至比之前看上去更危險幾分,她又抽出一把通體瑩白的長劍。
“這是我師父的劍,我們月之宮傳承的月華,今日我與你不死不休。”白衣女子一字一句,目光中的仇恨和堅毅令人動容,看上去像個即將絕地反擊吊打boss的女主角,她深沉地說:“司馬家這腐朽的奉山一族,早就該斷絕了。”
廖停雁聽到外面巨大鎖鏈的唰唰聲,還有那些封字玉牌也發出嗡嗡輕響,整座中心塔都有輕微的震蕩。女子的攻勢比剛才更加犀利幾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那瘋狂的姿態只能令人想到同歸于盡四字。
司馬焦仿佛終于抵擋不住,在這樣的攻勢下又噴出一口血,他甚至站了起來,表情終于凝重了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