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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梧撫著胡子滿意地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還是要有懲罰的,可愿接受?”
見莫卿表示同意,莫梧附手而立,清聲道:“就罰你至思過崖三個月,思過錯事,在此期間,切不可怠慢習武?!?
莫卿重重地磕頭,朗聲應答:“是?!?
正當莫卿起身走出大堂時,場面忽的一轉,漸漸變成了漩渦狀,眼前的老者們都變為了一團白霧,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卻是什么也抓不住。莫卿頭暈地扶住了額頭,一不小心沒有站穩便向一側摔去。
以為硬梆梆的地板被柔軟的軟塌代替,鼻尖若有若無的飄來一陣香味,令莫卿原本就暈暈乎乎的頭更加無力。
莫卿想要張口想要呼喚些什么,但什么也叫不出來,心中隱隱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朦朦朧朧間,莫卿仿佛聽到了一陣呢喃,由遠到近,如同飄渺云煙。
“師兄……”
猛地搖頭,想要擺脫這種眩暈感,但如何也擺脫不了,莫卿無力地趴在軟塌上,吃力地睜開眼。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散發著令人頭暈的香味的香爐,莫卿將手往前伸,想要將這香爐一巴掌拍掉,突然便被一只手制止住。
莫卿抬首看向手的主人,眼睛驟然放大——
恐慌感如潮水般涌來。
那玄衣男子嘴角處噙著笑,溫柔把玩著那只無力的手,輕柔道:“師兄,弄壞物品可不是好行為?!?
莫卿還想要辯解什么,便看見那名玄衣男子竟將捉住他的手蹭到臉上,還細細地吻著手背,像是著迷般道:“師兄,師兄……”
“放、放手!”莫卿的話語結結巴巴,使勁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放手?”玄衣男子低頭,額前的發絲將眼眸遮住,“為什么要放手?”
雖看不見眼眸觀察對方的情緒,可莫卿卻能很清楚地聽出了話語中的偏執。
偏執地令人害怕。
“師兄是我的,為什么我要放手!”不再是自問自的反問句,而是肯定的感嘆句,“師兄,你是我的……永遠永遠都是我的……”
鼻尖的香味又濃郁了一倍,莫卿掙扎間磕上了眼簾,耳尖被人曖昧地親吻著,那聲音湊在耳旁反復道:“師兄不許逃走,是我的、是我的……永生永世,無論逃到哪里,師兄都是……我的……”
半開的口中突然被塞入了一樣溫溫軟軟的東西,攪合著口中的唾液,逼迫著舌頭一起起舞。莫卿輕喘著,疑惑地掀開眼簾,一副放大的俊臉貼在眼前,男子迷醉般地閉眼親吻,頓時將莫卿嚇得三魂盡失,腦中只余下了兩個字——變態!
不知身上哪里來的力氣,莫卿抬起了本該無力的手,用力地將眼前人推開……
“哐當——”
是劍刃落地的聲音。
夜色如水,山區里本來就偏冷的氣溫令莫卿一時間有些恍惚,待他反應過來時身上的毯子已經滑落到腰處,隨手摸摸額上也是一手的冷汗。
腦中還在回響著一聲聲纏綿般的話語,想要刻意去記起那人的相貌來,卻是模糊不清,就連具體夢到了什么,莫卿也記得不甚清晰。
隱隱約約間,莫卿還記得,自己夢到的不過是昨天的回門派的那件事和……一個逼真的夢中變態罷了。
彎腰將掉了的長劍拾起放置一旁,重新躺回石床上的莫卿感覺有點冷,又緊了緊毯子,將身體縮了起來。
石床其實并沒有那么冷,掌門師父怕莫卿睡不好,特意鋪了層軟被,然后將涼席蓋在上面,這才沒有那么僵硬,可莫卿還是感覺到冷,以及無邊的寂寞。
微微打了聲哈欠,環顧四周是一片黑暗,沒有人會陪他睡不著,也沒有人會抱著他一同入睡。身體涼的很,也酸累的很,可沒有了那個暖暖的小抱枕,莫卿難以睡著,眼睛不知疲累似的睜著,腦中卻在反復訴說著勞累。
更何況之前被夢中的那個變態嚇了一跳,莫卿也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