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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向驚人,現在也覺得快忍不住了。
他回身從桌子上拿起喝剩的半杯水,又走回床邊。
「我會盡量的輕一點,不過你還是得忍忍。」
白流霜的話沒有說完,顧燁就覺得下身一涼,不由的驚叫了一聲,原來白流霜已經把水潑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白流霜抓住顧燁的大腿,用力把顧燁的雙臀分開,將自己的男性抵上了顧燁身后的小穴。
顧燁只覺得一個灼熱的東西頂在連自己也沒有碰過的地方,一陣恐懼襲上了他的心頭,然后,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痛把他所有想質問的話都變成了慘叫的聲音。
顧燁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把那個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弄出去,可是他的動作只能使得自己更加疼痛,同時,他感覺到一股濕濕熱熱黏黏的液體從疼痛的部位涌出,流淌到他的大腿上。
白流霜咬著牙,勉強控制著自己,暫時不動,可是隨著顧燁的扭動,他可再也忍耐不住,他緊緊抓住顧燁的臀瓣,用力一個挺身,讓自己深深的進入到顧燁的身體內部。
顧燁的慘叫聲更加的驚心動魄,他覺得自己要被撕裂一般,來自隱私部位的劇烈的疼痛讓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你放松,慢慢呼吸,要不然會更疼。」白流霜喘著氣,一邊在顧燁體內大力的抽刺著,一邊在他耳邊說著。
「放開我,出去。」顧燁的聲音已經帶了些哭腔。
「不可能,這是你自找的。」冷酷的拒絕和更加激烈的動作讓顧燁覺得自己簡直象是身處地獄。
隨著一股熱流迸射進他的體內,白流霜終于離開了他的身體。
顧燁象是散了架子一樣癱軟在床上,全身都在喊痛。
還沒等顧燁緩過神來,白流霜已經再度分開了他的雙腿,顧燁嚇的哆嗦起來,拼命的躲閃,可是別說躲,他連動一動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在體液和鮮血的潤滑下,這次白流霜很輕易的進入了顧燁的身體,再度帶給顧燁不可避免的痛楚。
「求求你,放過我。」顧燁已經顧不上什么,再做下去,他會死掉的。
「你下的藥太重了,我控制不了。」
「我下的不是春藥,」顧燁幾乎是哭泣著在說。
然后,他完全沒有了力氣和精神來考慮為什么軟骨散怎么變成了春藥,就在極度的痛楚中暈了過去。
終于紓解藥力的白流霜從顧燁身體內緩緩的退出了自己。看著滿床的血跡和已經痛暈過去的顧燁,白流霜心里隱隱的有著一絲憐惜,雖然顧燁是自作自受,可是看著顧燁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大腿上沾滿鮮血,因為過度蹂躪而無法合上的小穴里流出紅白混合的液體,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真的不止是楚楚可憐,還有著一份殘虐的淫糜。
白流霜穿好衣服,一伸手拉起床單將顧燁緊密的包了起來。抱住顧燁,白流霜輕松的躍出了窗子,悄悄的離開了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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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顧府的時候,已是暮色四合。白流霜沒有走大門,而是從后院的圍墻跳了進去,帶著顧燁回到了自己住的暖月院。
蝶兒驚訝的看著白流霜抱著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進了屋子,急忙跟了過去,「少夫人,你抱的是什么東西啊?」
白流霜也不回答,先小心翼翼的把顧燁放在了床上,然后徑自的吩咐蝶兒,「蝶兒,叫廚房準備熱水送過來,快點,另外,你去王大夫那里要點止痛止血的藥,就說少爺要用的,現在就用,記著,要外用的,王大夫明白的。」
蝶兒滿心疑惑,又不敢問。忙答應著出去了,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記體貼的把門關了起來。
顧燁其實在路上已經醒過來了,聽到蝶兒說他是東西,顧燁氣的要命,可是他被嚴嚴的包在單子里,連頭也伸不出來,更不要說是說話了,而且他也不想這么丟臉的事情讓別人知道。
等蝶兒走后,白流霜放下羅帳,這才打開了床單。一拉開他就對上一雙惡狠狠的眼睛。顧燁現在渾身上下是無處不痛,瞪著白流霜美麗的臉龐,顧燁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