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K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他將東西帶給庫克,庫克并不吃驚,只是一副喜憂參半的表情:“這意味著哈薩克族能夠在X星存活下去,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挑戰會是多麼的艱巨。”
南希似乎意識到什麼,問:“是不是拉里已經把尸檢結果對你講了?”
教授贊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作案的是來自X的外星生物。”他繼續說道,“拉里在案發現場找到了類似精液的白色粘稠,最後確定那些雌被殺死之前曾被強迫受精。”
聽言,薩洛美臉色大變,似恨不得立刻為慘遭侮辱的族人報仇雪恨,南希臉色也很難看,然而庫克絲毫未被兩人悲憤的神色所感染,繼續面無表情地向他們講述更多的發現:“他們身懷一種特殊的毒素,此毒素能夠麻痹獵物的神經系統,讓人防不勝防,因而他們才能在護衛隊的眼皮下得逞……”
“教授,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自己的族人慘死在他人的暴力之下,你是如何做到對此不動予衷的?”
庫克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話會被打斷,不由微微愣了一下,半晌,他才扶了扶眼鏡,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調子說:“尊敬的隊長,你提出這樣的疑問,我只能說你看問題的角度太狹隘,想問題的深度太膚淺了。”
作家的話:
大家滿意了吧~~~希希的攻出來了~~~不過還是只小嫩芽~~~~~~~~~~
()8
“弱肉強食是自然規律,就是神也別想和它抗爭,何況是在它統治之下的人?再者,你要明白,哈薩克族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就進入了X星,也就是說,我們才是入侵者。在有些星球,排外意識特別強烈,往往不分青紅皂白便以暴力驅逐外來者。我想這正是目前我們所遭遇的情況。”
南希拉了拉隊長的手:你別這麼激動好不好?然後轉向教授:“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這事大家還得好生談一談。”
早上五點。我睜開了雙眼。
薩洛美一夜未歸。昨天晚上,族長召集幾個元老召開緊急會議,他也被叫去了,不知道他們商討得怎樣。
希望不要再出事了。
在母星,早上是空氣最新鮮的時候,他從十二歲開始晨跑,早上六點準時起床,久而久之便養成了習慣,因而就算X星上沒有計時器,有時他也能夠知曉時間。
在X星上整整兩個月的掙扎求存,很多人都喪失了時間觀念,有的甚至不再關心早晚,因為他們已經絕望,且并未察覺放棄希望有多麼可悲。男人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這句話,然後轉過頭,看向昨天撿回來的植物,臉上難得露出了一丁點笑容。連這麼脆弱的生命都頑強地挺立著,而強大的哈薩克族有什麼理由不堅持下去呢?
只是……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不知道它能夠活多久,畢竟它那麼小,看似才破土而出,如果是只動物,恐怕還在母親懷里吃奶呢,他頓時有些發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幾天給它換換土,免得這家夥給渴死了。可能這也算是一種心理上的寄托吧,他至小父母雙亡,導致性格比較內向,總覺得自己是孤獨的,不會得到別人的關心和了解,亦不會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後來,一個偶然的際遇,他做了族長兒子的仆人,從此他盡心盡力、恪守本分,甚至漸漸失去那個實則叛逆的自己。
就在這時,帳篷被掀起了一角,薩洛美走了進來,南希的臉立刻變作面無表情,男人掃了他一眼,然後蹲在那株小草面前,看稀奇一般看了半天。見狀,南希的臉色有所緩和,然而對方接下來說的那句話立刻讓他橫眉冷對。
“南希,我快餓死了。”他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球瞅著他,“我們一起把它吃了吧,好嗎?”原來在母星上,每頓都是大魚大肉,湯自然也是山珍海味,就是如此,他還挑嘴,現在他終於明白,在沒有水的情況下,就是把一片綠葉放在嘴里嚼一嚼嘗嘗水分也是好的啊。
每次薩洛美提議把它弄來吃了,手中的它就會輕顫一下,一定是幻覺,南希想,肯定是我心中不希望如此,所以才會覺得小家夥在害怕。“你干什麼!還給我!”南希惡狠狠地瞪著那個趁他沒注意把鞋子搶走的家夥,那副又氣又急的樣子把男人逗笑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