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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笙嘗試將手抽出來:“是奴才僭越,讓殿下憂心了。”
藺安雪握得緊,顧懷笙一時間竟然沒能抽出手,藺安雪說:“懷笙,在我眼中,你和親兄弟一樣。”
“奴才賤籍,不敢妄稱殿下兄弟,殿下莫要折煞奴才了。”顧懷笙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聽得藺安雪都有些心痛。
“懷笙何必如此冷言冷語的呢?”
藺安雪的手是溫?zé)岬模Z氣也是溫和的,即便是被顧懷笙陰陽怪氣了一通,藺安雪也并沒有生氣的征兆,但是顧懷笙寧愿藺安雪對他發(fā)脾氣,狠狠責(zé)罰他一通,好叫他死心。
但是藺安雪沒有,他只是一如往常的溫柔。
越是這樣,顧懷笙心里就越難受。
顧懷笙手摸上藺安雪的臉頰,在藺安雪的唇角落下一吻,隨即直起身:“奴才以下犯上,自去領(lǐng)罰。”
藺安雪卻拉住了顧懷笙的手:“懷笙,你別這樣。”
“那您想要奴才怎樣呢,殿下?”顧懷笙沒回頭,卻也沒甩開藺安雪,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他緊抿著唇開口:“奴才做不到回到以前。”
藺安雪正在思考說些什么,顧懷笙忽然轉(zhuǎn)過身將藺安雪拉入懷中覆蓋上了藺安雪的唇,口腔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忽然被顧懷笙闖入,藺安雪瞪大雙眼,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去推顧懷笙。
顧懷笙卻一腳將藺安雪屁股下的凳子踢開,身前的顧懷笙還推他,導(dǎo)致藺安雪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顧懷笙的一只手護(hù)在藺安雪的腦袋后面,藺安雪也只是背部有些疼而已。
顧懷笙整個壓在他身上,在藺安雪口中瘋狂掠奪著,藺安雪盡力去推顧懷笙,在顧懷笙直起身子停下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就是藺安雪的一耳光,但是平心而論這一耳光在顧懷笙看來扇得并不重,即便如此,臉上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顧懷笙伸出去撫摸藺安雪被他親吻的紅腫的唇:“就是這樣,殿下,奴才見到您,就克制不住,所以殿下……和奴才保持距離吧。”
藺安雪這才發(fā)覺,顧懷笙的眼睛都布滿血絲,眼下泛青,想來這一段時間,顧懷笙也并沒有休息好。
藺安雪原本的怒意在看見顧懷笙這番模樣,心軟了,他嘆氣,只道:“你退下吧。”
顧懷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是,殿下,奴才告退。”
藺安雪重新站起來坐下,手不自覺地抓了抓頭發(fā),心中思索著顧懷笙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有這種心思的。
藺安雪回憶著,又結(jié)合顧懷笙的那句“就是這樣,殿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