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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遙嚴肅:“你看,你娶妻只有三個標準是吧?”
徐翰之想想:“是的。”
江遙循循善誘:“但是這三個標準中并沒有說一定要娶一個女子對吧?所以說,內(nèi)心深處的話,你呢。”他戳戳徐翰之的胸口,“并不認為娶一個女子是必要的嘛。”
徐翰之:“呃,是這樣啊……”
------------------------------------------小劇場-----------------------------------------------------
江逸揚叼著一塊杏仁酥,一邊披上輕裘,伸手去拉門。
門口蹲著錦兒,抱著膝蓋垂著頭,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
江逸揚踢了踢他,自言自語:“小鸞怎么打掃的衛(wèi)生,這大清早的挺尸,得趕緊叫人拿去扔了。”
錦兒晃了晃,恍惚:“……”
江逸揚提高嗓門:“小鸞小鸞。”
少女甜美的嗓音應著,“哎呀來了來了。”抄著掃帚,小鸞風風火火的沖進來,“怎么了嘛?”
江逸揚朝錦兒努了努嘴,“這孩子什么時候跑回來的?”
小鸞順著一看,嚇了一跳:“哎喲錦兒?”納悶地戳戳他,“你都多久沒回來過了,大清早的跑回來干嘛?”
錦兒無精打采的一屁股坐地上,小臉灰撲撲的,大眼睛里布滿血絲。
江逸揚整了整發(fā)帶,“肯定是小兩口吵架了。”彎下腰抬了抬他的下巴,嘖嘖道:“這回看來吵得還挺厲害,頂著倆黑眼圈跟國寶似的。”
錦兒拍開江逸揚的手,強打著精神好奇道:“哎國寶是什么?”
小鸞不耐煩道:“就頂著黑眼圈的東西。”饒有興致地追問,“你們這次怎么吵這么厲害?”
錦兒嘟著嘴,很沒有精神的嘟噥:“跟我沒關(guān)系,都是皇上的錯。”他突然氣沖沖地吼道,“都是皇上的錯啦!我恨死他了!”
江逸揚一腳邁出門,聽到這話,饒有興致的轉(zhuǎn)回身,“連錦兒都這么暴怒,我一定得停下了。”他解下輕裘甩在椅子上,慢條斯理,“說吧。”
錦兒手指在地上劃拉著,“唉,皇上又要娶妻了。”
江遙愁眉苦臉的提著小狐咪的頸皮去皇宮找吳天賜,小狐咪“嘰嘰”亂叫,小腿一陣撲騰,我不去我不去!
轉(zhuǎn)了半天沒找到吳天賜,逮著幾個太監(jiān)問了,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上完朝后,皇上一直在寢宮陰沉著臉,沒人敢進去。
江遙熟門熟路的摸進寢宮,捏著嗓子聲音尖細:“皇上,蘭陵王侍衛(wèi)錦兒求見。”
里宮傳來吳天賜濃濃笑意的聲音:“傳。”
江遙噠噠地跑進去,見吳天賜背對著他正把玩著一只玉獅子,便學著錦兒的聲音:“皇上。”蹦跶過去摟住吳天賜。
吳天賜輕笑道:“怎么這么乖今天?”轉(zhuǎn)過來一看,愣住了,繼而氣得吼道:“想挨板子吧你!”
江遙笑得沒皮沒臉地蹭過去,“哎呀天賜哥哥,不要發(fā)這么大火嘛。來,跟我說說,你又怎么惹著錦兒了?”他神秘的湊過去,“是不是你玩兒的太猛了,錦兒受不了……”
吳天賜不輕不重的給了他一下:“母后讓朕娶半夏那丫頭,以后立為皇后,不巧被小錦兒聽到了,跟朕大鬧了一通回娘家了。”
江遙笑瞇瞇道:“半夏現(xiàn)在出落得可水靈了,皇兄也不吃虧呀。”
吳天賜臉一沉,“朕警告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江遙吐吐舌頭,“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他陡然傷感了,“唉,我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不然還能想想主意。”
吳天賜隨口問道:“怎么了?”
江遙猶豫了下,把艾葉告訴他的事情,還有那首詩詞原原本本的跟吳天賜說了一遍,最后追問:“唉皇兄,你說我為什么心里這么難受呢?”
吳天賜沉吟了一會兒,“沒想到徐翰之也不是那么沒擔當?shù)娜耍捱€是低估他了。”似笑非笑的,“怎么,想回他身邊,拋棄你家揚兒了?”
江遙愁眉苦臉的撐著頭,“……”
吳天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呀你!你自己喜歡誰還不知道嗎?”
江遙委屈道:“我是喜歡揚兒的啊,但是翰之畢竟是以前喜歡的人嗎……”
吳天賜嘆息著搖搖頭,“朕告訴你江遙,這樣下去你遲早把兩個人都傷了,到時候只剩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你最好趕緊,要么斷掉徐翰之的念想,要么離開揚兒。”
江遙愁著臉擺擺手,“算了算了,先不說我的事兒了,你打算怎么辦?真的要娶半夏嗎?”
吳天賜嘆了口氣,“當然不娶,朕找個機會跟母后好好說說,回絕掉,反正朕已經(jīng)有了子嗣,母后也不該有什么后顧之憂。”
江遙撇了撇嘴,“姨母那脾性,發(fā)起脾氣來”他夸張的抖了一下,“再說,姨母跟半夏娘親兩人親如姐妹,能聽得進去嗎?”
吳天賜視死如歸地望著遠方,“朕也別無選擇啊,不然小錦兒也不會放過朕的。”
倆難兄難弟各自懷著悲傷的心事,小妖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他的難處,小皇帝也面帶愁色叨咕著。兩人各說各話,寢宮里一陣嘰嘰瓜瓜的聲音,夾雜著抽噎聲,叫罵聲,笑聲(?)兄弟倆就差抱在一起哭的斷氣兒。
最后結(jié)果還是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喝得醉醉歪歪的,小妖孽鼻涕眼淚摸了一身,喝得嗨處,耍起酒瘋差點沒把寢宮給拆了,鬧得魏公公頭疼不已,又是端茶又是安撫,上上下下雞飛狗跳。
小鸞拿著把瓜子邊走邊嗑,時不時逮個路人,“噗”地吐掉瓜子殼,大喇喇的問道:“那什么,請問下云來酒樓怎么走?”
路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呃,就在前面路口,右拐進小路,半柱香功夫就到了。”
小鸞笑嘻嘻地,“這樣啊,謝了啊!”
路人:“……”嗚嗚這誰家的女孩子,好彪悍。
東拐西拐到了云來酒樓,小鸞吐出一口氣,“終于到了。”深呼吸,叫道,“江逸揚!”
偌大的竹林突然安靜了幾秒,喧嘩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