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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一驚,她難道還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嗎?
說話聲音如蚊蠅:“我,我做了什么?”
陸衍冷冷看著她:“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江流搖頭:“我——記得我抱著你,我們躺在床上,后,后面想不起來了。”
“后面你非常饑渴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騎在了我的身上,你還…”他輕飄飄的說,還沒說完江流趕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臉紅到了脖子根:“啊呀,你別說了,別說了。”
陸衍揚眉看著她因為害羞變得異常通紅的臉,故意說道:“可你都做了呢。”
江流燥著臉,恨不得想死:“我錯了,錯了還不行。”
他說:“那你準備怎么負責呢?”
江流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啊?怎么負責?你想怎么負責?我跟你說,我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紀,我想負責也負不了責,但我保證,我以后絕對對你唯命是從,你說向東,我不向西,你說啥就是啥,這樣行不行?”
陸衍想了想,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你說的再說一遍。”
江流沒想到他來真的,只能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她嘰里呱啦重復了一遍,陸衍說:“再加一條禁止喝酒。”
江流說:“酒那事,不怪我,真的,我哪知道陳野給我的那個果味酒是斷片酒啊。”
陸衍說:“唯命是從的呢?”
江流苦著臉:“我江流未經過陸衍同意不得再喝醉酒。”
“說你笨你跟我耍小聰明?再說一遍,把“醉”去掉。”
她的小把戲在他面前完全無效,江流苦逼兮兮的說:“我江流未經過陸衍同意不得再喝酒。”
陸衍點擊了停止錄音,這事才算結束。
“忘了說,你那天騎在我身上就睡著了。”
第五十四章 我超甜呀
江流瞪大了眼睛:“什么?睡, 睡著了?”
陸衍輕笑, 挑唇:“嗯。”
江流先是大喜, 然后就是大悲,喜的是她沒有非禮他,悲的是她怎么能不非禮他!
那樣的機會, 她怎么能這么不給力!
“我倆沒,沒滾床單?”江流支支吾吾總算問了出來。
他輕揚眉, 略帶戲謔的語氣:“你這么想滾床單啊?”
江流訕笑, 摸了摸臉, 總算不用這么尷尬,她用一貫的語氣說:“沒有, 我就覺得——覺得你,你太好了。”
內心實則淚流滿臉,想起了大眼跟她說的,這種男人世間罕見, 尊重你、愛護你、舍不得你…她瞄了一眼陸衍,他真這么疼她么?
如果是旁人,她還會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好,但如果是陸衍, 那可能就不一樣, 這個男人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樣,他腦子里估計多半沒有情情愛愛的觀念, 比起滾床單,他更愿意把時間花在研究學術上。
那些看不懂的公式和原理才應該跟他滾床單。
知了在頭頂唧唧喳喳叫個不停, 夏天的熱風吹過,腦門上一水的細汗,水泥地上印滿了銅錢大小的光斑,細細碎碎,明亮而漂亮,隨著微風起,光斑隱隱綽綽的晃動。
“我們待會干嘛去?”江流仰著頭問他。
陸衍說:“圖書館。”
江流哭喪著臉:“為什么啊?高考不是考過了嗎?為什么還要去圖書館啊?”
陸衍看著她那副要死要活的臉:“b大人才濟濟,你現在不努力到時候鐵定要掛科。”
江流仰起臉,長睫毛在陽光里一閃一閃的如同兩只蝴蝶:“你可以幫我補課啊!”
陸衍沉著臉,幫她義務補了一年的課,在她這里變成了理所當然,他說:“我也會很忙。”
江流蹲在地上:“不管,這個暑假我堅決不會再去圖書館,我跟你說,你這人天生就是愛學習,喜歡讀書,可我不一樣,我天生就是看著書頭大,考上b大完全就是踩了狗屎運。”
江流她爸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小區門口開車進來,打著方向盤看到江流蹲在地上,她爸是知道陸衍的,笑瞇瞇慈祥的看著陸衍。
“陸衍來了呀?”江有為把車停到了小區樓下的停車位。
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跨著包,走過來,江流跟他有幾分相似,五官都很好看,只不過江有為中年發福,肚子有些大。
陸衍點頭。
江有為看到地上蹲著的江流:“你干啥呢?”
江流撇撇嘴,仗著自己考得好,她對江有為的態度都囂張了幾分:“不干啥。”
江有為:“你蹲地上干什么呢?”
江流也不爬起來:“你上去吧,別管我。”
江有為看在她考的很好的份上就撂下一句:“別久蹲,你痔瘡還沒好呢。”
江流……瞬間氣血逆流,她爸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的一張臉徹底紅到了耳根子,把小腦袋埋進了臂彎里,她前段時間因為感情不順,蹲坑時間過長,幾次下來,某天嗷嗷嗷叫著屁股疼,后來發現犯了痔瘡,后來就不敢蹲坑蹲太久了,這幾天因為跟陸衍關系不太好,好了傷疤忘了疼,蹲在馬桶上打王者榮耀,然后又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