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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話柄：“你是二代第一個NPC試驗品，不會無緣無故被困在這里，葉易琪——你才是NPC。”

死貓說：“杜可才是我們的客人。”

琪琪滿頭都是問號，點點頭笑了笑，顯然不信我們：“你們意思是，我是和小鴛一樣的NPC？”

“小鴛是第一代，你是第二代，你會比小鴛更像個人。”我不知道自己這么說是不是對。

死貓補充道：“不然你是怎么被困在這里的？我們給你注入的記憶，是這樣的，所以你才會覺得自己被困而已。”

她反而皺皺眉頭，像是看傻子那么看著我們：“你們怕不是傻了吧，你們有告訴小鴛，她是NPC嗎？不怕NPC造反？”

我扯著她的須須和頭發，強行把她扯下來坐著，慢慢說：“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之前沒有放到你的記憶之中，不久之前杜可才告訴我們的，她會在這里見到一個嘰蘿……”

嘰蘿就是杜可的白月光朱砂痣，琪琪再愛杜可，也就只是米飯粒蚊子血，只要她明白這個道理，我們只是賭一把，就賭琪琪知不知道嘰蘿的存在。

她換上紫龍和她最好的雪河套，勾起唇角，笑得嫵媚：“你以為，我會真的覺得自己是個NPC嗎？”

我和死貓連忙把她扯回來，什么鬼，她用紫龍抵住我的喉嚨，連我的搞基蛇都被嚇歪了：“讓我以為自己是NPC，讓我在五十年代開始想辦法拆散杜可和嘰蘿，最后讓杜可厭煩沒有嘰蘿影子在身上的我？看出來了。”

說著還瞪了我一眼，眼神不寒而栗。很明顯我賭輸了

死貓連忙扯住她的手：“我們騙你干嘛啊，杜可回來，是想見嘰蘿，不是想見你，你是提前做好的二代NPC試驗品，我們刪除不了，只能提前跟你說罷了。不信的話，現在去藏劍山莊就知道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見她緩緩放下手，我繼續說：“不然，我們都修改世界線了，怎么不是把故事改成你們一起最開心的90年代或者相遇的80年代？”

我和死貓異口同聲說：“因為，杜可和嘰蘿相遇的時候是五十年代……”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壞，但是讓琪琪明白自己不是杜可的真愛，她就不會再那么愛一個死人了。

我看著她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后放松地笑了一下，轉而用力掙脫死貓的手，一臉憤怒和冷笑，大輕功找船夫，在揚州城日暮余霞之下，她坐船去藏劍，我們也只能跟過去，她知道杜可喜歡掛機在藏劍山莊的回廊之中，嘰蘿拿著糖葫蘆蹦蹦跳跳，在杜可身邊跑來跑去，杜可似乎察覺到琪琪的到來，把嘰蘿抱起來玩耍。

她一把紫龍直指嘰蘿眉心，嚇得她哇哇大叫。

“……”杜可還沒開口，琪琪一個穿云下去，是給杜可，不是給嘰蘿。

挑起長眉掐住嘰蘿的脖子，冷笑著：“我不喜歡。”

杜可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奄奄一息，正準備切重劍，琪琪回頭對她說：“你忘了嗎，你是NPC。”

正在換武器的手停住了，杜可摸著她的臉說：“鬼會把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加諸在自己身上，讓自己身上更多悲哀感，或者把自己身上的事情加諸別人身上，讓自己不那么慘，珍惜你這個身體好嗎？”

杜可伸出雙手，溫柔地抱住她：“我還是舍不得，想見你一面才會拜托葉易和高玦，被逼著結婚的是你，自殺的還是你……你確實不完全是NPC，但你也不是人。”杜可哭了，撕心裂肺地哭起來。

琪琪的表情慢慢變得溫和起來：“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