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狼殘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第60章 懷孕
“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
江淮微笑。
在秦斐的認知里, 他覺得只要和江淮“離婚”了,那么江淮就不會再打擾他的學習了。他必須要好好學習, 這樣父親才允許他去監獄探望入獄的母親。
秦斐皺著眉, 捂著難以言喻疼痛的胸口,學著電視劇里的狗血臺詞說:“別哭了,你知道我和你之間沒有感情的。”
說完, 他又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太重了,他這幾天躲著江淮, 揣在身上的五塊零花錢還沒來得及給她。于是現在他把那五塊錢拿出來遞給江淮。
江淮:“……”
秦斐的童年, 作為上帝視角的江淮多多少少是有了解的。她吸吸鼻子,看著秦斐這么大個人手里只攥著五塊錢, 和記憶里揮金如土的人簡直是天差地別。江淮沒由來得有些心酸,想明白11歲的秦斐的追求后,她便抹了把眼淚說:“行吧,離婚不離婚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不要錢。”
說完,她把這五塊錢又推回去給了秦斐。
江淮心情低落, 她讓人把秦斐送回秦家后決定把喚醒記憶的人選換成了張晟。
晚間的時候,江淮去找了溫言。
因為公安系統并沒有初始化,嚴老四還在監獄里關著。
江淮這幾天忙著想法子讓秦斐恢復記憶倒是把溫言忘記了, 等她找到溫言時,心里就起了那么一點點的愧疚。
祁煬城中村已經在挖地基了,溫言拿到賠償款后在華京一中附近租了一個小單間。此時她的記憶倒退十五年,只記得自己的家在祁煬城中村。
其他村民也一樣。
江淮趕到祁煬城中村的時候便看見許多人鋪著地鋪睡在泥土地里。祁煬城中村一夜之間夷為平地村民們自然是報了警的, 可惜這段時間公安局接到這樣的報案已經數不過來了,況且在資料備案里,有政府的批準拆遷的章。于是公安局先進行了立案,讓村民回去等通知了。
能等什么通知,全世界的人記憶倒退十五年已經不是輕易能走上正軌的。
江淮穿著高跟鞋,她鞋子是比小拇指還窄細的鞋跟,走在祁煬城中村上鞋跟便把松軟的泥土戳出一個小洞,鞋跟順著流沙陷入土中。
江淮干脆把鞋子脫了拎在手上。
等她晃悠了兩圈后終于找到了溫言。她不知道是被誰趕到了最偏僻的鐵皮角下窩著。藍色的鐵皮是祁煬城中村拆遷用以阻隔的隔斷。
江淮被月光拖長的陰影和溫言在地上的影子重疊交融到一體。感受到面前有人,溫言仰著腦袋看著來人,那雙被作者無數次以“麋鹿”形容的眼睛閃著驚慌。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溫言從小就會煮飯,照顧自己照顧弟弟還時不時給嚴老四煮飯。但是祁煬城中村已經被推掉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溫言便餓了好幾天。昨兒個她餓的實在受不了了,便偷了一個餅干,被餅干的主人呵斥了好一頓。
溫言性子本就軟,膽子也不大,見了江淮這個陌生人后便又往里縮了縮,這是個極為恐懼的動作。
江淮發誓這輩子都不喝酒了。
江淮招招手讓溫言過來些,她說:“言言過來,我帶你吃東西。”
說完,江淮向溫言伸出手去。
起初溫言并不敢去觸碰,江淮也并不著急,她好脾氣地把手置于半空中,除了夜晚的微風吹起她散在腦后的黑發,她幾乎是紋絲不動地保持伸手掌心向上的動作:“言言,過來。”
到底溫言還是把手放了上去,江淮對溫言微微一笑以表善意。
她準備帶著溫言找一家就近的餐廳吃飯。
在前往餐廳的途中,在江家老宅等著江淮吃飯的張玲小心翼翼給她打了電話,江淮靈光一閃,她摸了摸溫言的腦袋說:“言言,我帶你去見你男朋友。”
奔馳保姆車是江家用以接送張晟的,張晟愛吃甜的,車里備著好些甜食。
江淮一邊說著一邊給溫言剝了一顆牛奶味的糖。
這是三歲的溫言第一次吃到糖,她有些不安地看著江淮,但又實在想嘗嘗糖是什么滋味。
江淮便輕聲細語安慰:“吃吧,沒事。”
溫言聞言試探著伸出手去,用拇指和食指夾起躺在江淮手板心的糖,爾后飛快地放在嘴巴里。甜到心肺的糖果瞬間讓溫言對江淮設防土崩瓦解。
“謝謝姐姐。”溫言小聲地說。
江淮一時有些晃神,這還是溫言第一次這么喚自己,她以前都是禮貌疏遠的喚上一聲“江小姐”。
“不客氣。”江淮回答。
保姆車到達江家老宅外便聽見張晟的哭鬧聲,江淮牽著溫言走下車一步一步往別墅里走。
月光拖長兩個人的影子,兩個人都生的漂亮,在朦朧夜色下吹起兩人裙角和頭發,美得如仙如魅。
張玲見江淮回來了便招呼傭人去照顧哭鬧的張晟,她走到玄關處親自把拖鞋找出來擺在江淮面前。
張玲對江淮一直很好。
以前張玲家庭條件不好,老張和江老爺子是高中同學,大學的費用都是江老爺子捐助的。后來老張感謝江老爺子,畢業后去了江氏集團幫忙。原主的母親去世后的兩年,張玲受不了她酒鬼丈夫便離了婚,當時江老爺子對她們娘倆也挺照顧,后來兩人日久生情就結了婚。
張玲一直感恩江老爺子的好,對江淮是實打實的好。
江淮以前因為不敢ooc的原因,對張玲也不是特別客氣。現在劇情奔潰,ooc和劇情都不再存在,江淮制止住張玲給自己擺拖鞋的動作,她輕聲說:“張姨,以后不用這樣的。該是小輩孝敬長輩,沒有長輩伺候小輩的道理。”
張玲怔愣片刻后有些不可置信地問:“淮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