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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要把這兩天發(fā)生過的事都一一匯報一樣,曲鴿不自在的扭了扭頭。
宋承忽然問:“剛才是去張楠家了嗎?”
曲鴿剛扭到一般的頭僵住了。對啊,她沒有什么能瞞得過宋承的,畢竟她脖子上還戴著宋承給她的定位項圈。
想要知道她剛才去了哪里簡直一查就能發(fā)現(xiàn),不止如此,還能發(fā)現(xiàn)她曾經(jīng)在允志強家都留了兩次。
對啊,允志強家,允許不是說過等她考慮清楚會把知道的都告訴宋承嗎?
是還沒來,還是宋承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瞞著她?
宋承沉默了一下,說:“于雅芙要等過幾天才能跳槽。”
什么?還有于雅芙的什么事?
宋承伸手在她鼻梁上劃過去,有點癢癢的。
于雅芙現(xiàn)在拍的這部戲還沒有殺青,就算她違約愿意支付違約費,但是對她現(xiàn)在唯一的片子來說沒有一點好處,只能等到這部戲結(jié)束她才可以解約然后重簽。
宋承抿了抿嘴角,一開始于雅芙的反應(yīng)在她預(yù)計內(nèi),驚慌,想轉(zhuǎn)公司,迫不及待。但是等到第二天竟然又反悔了,不再像前一天那么誠惶誠恐的扒著這一根稻草不放,甚至還有心思跟他提條件。
連吳越都能拒絕,這個行業(yè)里比吳越還要有地位的經(jīng)紀人可是沒幾個,而且那些人怎么可能會看上一個就要倒霉過氣的人?
于雅芙這幾天在劇組里也不再像一開始那么低聲下氣氣急敗壞了,甚至還有點高人一等的驕傲,張楠看著只能不爽又鄙視的哼了哼。
好像自從出了照片事件之后,于雅芙的智商就開始一降再降了,現(xiàn)在劇組里的人可不會因為她咖位大就像以前一樣對她了,連演男主的小鮮肉都對她有點擺在面上的看不起。
于雅芙看在眼里,也不呵斥也不指桑罵槐,只是手指捏的緊緊地,下巴楊得高高的,現(xiàn)在她可是吳越和程顥都想要的人,等過幾天這件事過去,換一個新身份。
她摸了摸自己的側(cè)臉,或者到棒子國旅個游呆一段時間散散心也可以。
但是這種好心情在看到婁靜的時候全都消失了。
婁靜穿著那天她差點出事的衣服,外面罩的鎧甲雖然是道具,但還是在太陽下反著光,刺得于雅芙眼睛生疼。
讓她忍不住渾身哆嗦。
婁靜轉(zhuǎn)身看見站在墻根的于雅芙,瞬間對她露出一個笑容,笑的露出了八顆牙。
于雅芙渾身一抖,趕緊靠著身后的墻,感覺手指還有些疼,脫臼又裝回去的那種感覺就帶在婁靜的笑里面。
根本就甩不掉。
婁靜眼看著于雅芙兩腿打顫的離開,才咧了咧嘴,跟著小郭又從架子上爬上去。
這一次效果檢查的格外用心,沒有一點問題,婁靜從架子上翻了個身沖下去,鏡頭跟著她拉近,下面一群穿著破破爛爛鎧甲的人正舉著刀盾沖撞,男二號就在正中間。
婁靜翻身停在他身邊,眉目深情痛苦,又凜然不悔。
“誰讓你來的?”
男二身上流著血。
“我自己。”
婁靜一只手架著他,一只手里拿了一把長劍,凜然側(cè)目,仿佛周圍真的有千軍萬馬一樣。演男二號的人一愣,又趕緊回神。
最后兩個人在下面的人群中被城樓上的人萬箭穿心。
導(dǎo)演剛一喊停,婁靜就蹦了起來。
最后這一段拍完她就沒事了,回去給曲鴿報個喜訊然后就可以坐吃山空,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不錯不錯。”
婁靜眉開眼笑,心說:“那可不是,影后可不是白給的,哈哈哈?!?
后面的布景和道具都在收,曲鴿看著腳下,不耽誤工作人員干正事,一邊往導(dǎo)演這邊來。
“曲鴿!”
誰叫她?婁靜一轉(zhuǎn)頭,看見裴奕那張胡子拉碴的臉出現(xiàn)在不遠處,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么大,顯得本來就消瘦的臉更是凹陷。
頭頂上咔嚓一聲,婁靜抬起頭。
那個道具布景的城樓上的牌匾搖搖晃晃的往下掉。
這一幕真的是太熟悉了,婁靜驚訝的瞪大了眼,甚至都沒有感覺得到慌張,剛往旁邊一躲,那牌匾就撞上了下面的架子,換了個方向,堅定不移的砸到了婁靜頭上。
昏迷之前,婁靜豎了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