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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拼命在記憶庫中搜尋,那個人已經(jīng)笑瞇瞇地走了過來:“你真的是姚遠(yuǎn)啊—楊楊的那個小‘朋友’!剛剛我叫你的時候自己都不太確認(rèn)呢!”
楊楊?
全天下這樣叫他的,除了我以外唯有一個人。。。。。。
“你不記得我了?我叫王笑然。我們見過一面的,在你高中時,你忘了?”
天哪!他居然是王笑然?
只有一小段,不好意思。。。明天繼續(xù)。
43.
不知對面前這個人懷有怎樣復(fù)雜的感情,但是,面對他毫無雜質(zhì)的微笑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茫然地跟著他來到新天地的一家冰淇淋店坐下。
他見到我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實在迷惑不解,于是率先開口打破這有點(diǎn)奇怪的氣氛:“你,不是在上海嗎?上次聽楊楊說你們一起逛街來著。。。”
“我是在上海讀書,不過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現(xiàn)在剛剛跳槽來北京工作。”
看到我還是一臉不解的表情,他繼續(xù)解釋說:“我比你們倆大兩屆,工作都一年多了。”
他看著我的表情像在看著一個小孩子,笑笑說:“我怎么覺得你好像一直對我有敵意似的,難道是我想多了嗎?上次你高中時,見到你就覺得整個一個小刺猬,全身的刺都豎起來了,現(xiàn)在還是這樣。”
多年來的懷疑像針一樣扎著我,讓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你干嗎還來問我?你自己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嗎?”說完后才反應(yīng)過來,這種質(zhì)問的語氣簡直太失禮了,縮了回去,臉色有點(diǎn)發(fā)紅。
王笑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啦?”
然后,猛然反應(yīng)過來了似的重重一拍桌子,把毫無準(zhǔn)備的我嚇了一跳:“難不成。。。你一直以為我和他是。。。那種關(guān)系?”
我默然不語。難道不是嗎?
“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肯定不可能是楊楊自己說的吧?”他刨根問底。
雖然不情愿到極點(diǎn),但是那句話實在憋在我心里太久了,非得迫切地拿出來向別人求證不可:
“當(dāng)年,他說我在他心中占20%,你占70%。。。”
在一個幾乎是陌生的“情敵”面前,說出了這句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的深埋在心底的話。我莫名其妙地放棄了維護(hù)了多年的自尊,摘下隱忍的假面具,把矛頭直指王笑然。
“蒼天啊!我下次見到楊楊一定活拆了他!!!居然敢說出這種不經(jīng)大腦的話!你可千萬別理他,他只是一時的氣話。真的!我太了解他那個小孩了。他那個人,別看在人前八面玲瓏,左右逢源,但是,對真正對他好的人有的時候就像一把尖刀一樣傷人。你越陪著他,越對他好,他鬧起脾氣來就越跟你翻臉,說出的話就越傷人。你和他已經(jīng)這么久了,應(yīng)該知道他這個人反復(fù)無常的性格吧?”
我低著頭不說話,默默等著他下面的解釋。
“啊!原來我居然讓楊楊的小‘朋友’這么吃醋了呀?楊楊要是知道了非扁死我不可!是這樣的:我從楊廣舒一出生就認(rèn)識他了。我們是從小的鄰居,他就住我隔壁。他剛滿月時被抱到我們家,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們家床給尿了!”
想象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