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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克里斯留意著外面的動靜，一點兒類似腳步的聲音都讓他敏感的神經(jīng)為之一顫。“我們先出去吧。”他小聲對麥克說。

“老天——呃——”麥克推著肚皮，好像分娩一樣張開雙腿。肛門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個著名的笑話是什么來著？別把燈泡塞進(jìn)嘴里。

他呻吟著，被克里斯扶起來。雙腿徹底無法合攏，硬質(zhì)的圓球卡在臀間，鈍痛在擴(kuò)張得可怖的軟肉中蔓延。孕夫艱難地邁出一步，不出意料地拉扯著甬道：“痛……好痛……”他緊緊握著克里斯的胳膊，身體幾乎靠在他單薄的肩頭，不住地喘著粗氣。

“麥克……麥克……堅持住。”克里斯無措地反握他的手，心跳得碰碰作響。麥克呻吟的聲音讓他有了感覺，性欲、疼痛、惡心以及提心吊膽，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年輕男人的臉色變得格外蒼白。

筋膜球在甬道中艱澀地摩擦，麥克靠在克里斯身上，佝僂著身體往座位上走。冷汗已經(jīng)浸透他的上衣，在白色布料上印出一塊塊深色的印子。“嗯……”孕夫忍不住叫了一聲，機(jī)艙里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他覺得大家好像都睡著，又覺得好像都在偷瞄這里的動靜。

孕夫的肚子徹底放開，在身前撐開一個夸張的弧度，他的褲子松松掛在臀部，只能靠著上帝和他挺翹的臀部保佑才沒有唰地掉在地上。麥克哀求地握緊了克里斯，他的腿不聽使喚地發(fā)軟，甬道紅腫刺痛，他走不動了。

克里斯，不知為何，他的喘息也變得十分沉重。但他十分盡責(zé)地?fù)е溈耍`帶被夾在腋窩里，雖然胳膊隨著走動在孕夫粗壯的腰肢上不斷打滑，但他憋紅了臉，歪扭著身體，還是盡力把麥克拖到他最后一排的的座位上。

孕夫歪倒在座椅里，他試圖半躺著，但座位太過狹小，僅僅是岔分雙腿坐著就已經(jīng)占據(jù)身前的全部空間。他握著克里斯的手，請求地望向他。

圓球上至少系著細(xì)線，但他們沒法兒直接扯出來，線可能斷掉，或者孕夫的肛門會直接裂開。克里斯渾身是汗，雙手緊張得發(fā)涼。他輕輕拉著細(xì)線，麥克感到臀部一陣排泄的欲望，便聚起身體的力量，腸肉奮力地推擠。

“呃……”麥克在驚呼的前一刻咬住了自己的胳膊。他滿臉汗涔涔的，偷偷扭頭看向走廊隔壁的座位，上面的人帶著眼罩，應(yīng)該睡得很沉。于是他更加努力地推擠這肚子，不顧身體里炙熱的疼痛，只想先把身下的硬物排擠出來。

他的上衣在痛苦的推揉中掀開了，露出自己白花花的、挺翹的肚皮，一些束縛的印痕和妊娠紋路縱橫交錯。克里斯跪在他旁邊的空座椅下，蜷縮在不怎么寬敞的座位間，勉強(qiáng)分辨孕夫腿間的動靜。

麥克的陽具垂軟地耷拉著，克里斯輕輕扒開他的產(chǎn)門，晶瑩的水漬順著縫隙流出，里面碩大的圓球在洞口猶豫地徘徊。“推，”克里斯輕輕催促著，“用力。”于是，麥克也咬緊自己的胳膊，小山一樣的肚皮顫動起來，下腹凸起得更加明顯。顯然，肚里的胎兒也十分喜悅地順著父親的動作，向著出生的路途進(jìn)發(fā)。

“呃……嗯……”孕夫發(fā)出小小的，吐氣似的聲音，他漲紅著面孔，緊張極了。肛口傳來撕裂似的痛楚，那狡猾的圓球好在有一根細(xì)線束縛，在一牽引一推動下竟讓甬道緊致的包裹漸漸松動起來。

排出的塑膠表面上還沾著血絲與羊水，愈來愈多的部分撐開麥克下身的孔洞，孕夫痛苦地?fù)u頭，感到更多的胎水被自己擠出。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他虛弱地想著，為了減輕胯下可怕的憋脹，只能將雙腿分得更開，同時也給他活潑的孩子騰出了更為寬闊的道路。

咸腥的味道刺激著克里斯敏感的鼻腔，他跪在狹窄的空間中，不得不靠近孕夫裸露的下體。男人的喉頭不適地抽動著，他看到堂兄掙扎起伏的孕肚——這動靜在旁觀者看來更加可怖，也更像……更像分娩——孕夫的產(chǎn)門鼓起，里面灰色的小球含羞半露，克里斯顫抖了一下，想象著胎頭從那兒帶著滑膩的潤澤冒出……這時候，連他束緊的肚皮都隱隱作痛起來——老天，呃——

在幽暗的空間中，孕夫瞪大了雙眼，目眥欲裂，肛門被撐得極大，圓球沾滿了粘液，在克里斯最后一扯中，撲通，落在他的手里。被撐開的洞口感到巨大的空虛和涼意，很快，那兒又被猛烈的墜感填滿。

羊水噗噗順著洞口直往外流，穴口抽動著，不知道是在挽留還是縱容。

“嗯……嗯……”麥克試圖合上雙腿，但劇痛讓他一下子伸直了脖子——胎頭已經(jīng)趁勢卡進(jìn)了胯骨里。男人的臉一下漲成了豬肝色，牙齒打顫，咬得吱吱作響。

克里斯眼疾手快地抓過麥克丟在座椅上的手帕塞進(jìn)產(chǎn)門里。羊水甚至打濕了他的手指，在黑暗中，他摸到座椅上已經(jīng)濕了一片。

顯然，麥克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分娩的過程，他的肚皮時松時緊，可以從抓握又放開的手指中看出宮縮的節(jié)奏。男人用一種驚人的毅力直著身體，用坐墊堵住產(chǎn)門，他的頭輕輕靠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但為了不讓前面的乘客發(fā)覺，孕夫不得不克制著用腦門撞一撞座椅排解痛苦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