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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庭說:“那你和我說說,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何生楝便把昨晚的對話重復了一遍,隱去場景。
許庭一聽,也有些懵:“這種情況我還真沒遇到過,畢竟你也知道,我還沒結過婚,是個純潔的向上的五好青年……”
何生楝沉思:“難道她還在怪我先斬后奏要和她辦婚禮的事情?”
“還真有這個可能,”許庭說,“你還記得我上上上個女友嗎?就是不愿意和我結婚,把我甩了。”
“……”
何生楝倒是想不起來了。
不過許庭記得狠,畢竟是第一個甩了他的人。
不過他們這情況也不一樣啊。
結婚證都領了。
難道白思禪現在還不想公開兩人關系?
不管怎么說,小姑娘生氣的原因可算是找到了。
何生楝心情舒暢。
許庭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主意:“小女孩嘛,喜好浪漫,你服個軟,送點花啦禮物什么的,哄一哄。晚上擺低點姿態,叫她知道你心里有她,這就沒問題了。小矛盾而已,戀人之間怎么可能沒有小摩擦呢?”
白思禪下了體育課,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派送的電話。
正常一點,快遞都是放在菜鳥驛站或者快遞柜,像這樣直接打電話過來的還不多。
白思禪滿腹疑惑地下了樓,被小哥塞了一捧花過來。
小哥一笑,露出了滿口的白牙:“白小姐,這是何先生送您的花,請簽收。”
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花,沉甸甸,香氣縈繞。白思禪將它抱回了宿舍,一路上收獲不少人的注目。
送玫瑰花不少見,但送這么多玫瑰花的……還真的不太多。
抱著玫瑰花進了宿舍,祝杏好愣了:“小白,你這是去偷了隔壁農大的花田嗎?”
白思禪將花束放在桌子上,揉了揉酸疼的胳膊。
“好重啊。”
她邊揉邊說。
唐絳一臉艷羨:“我也希望能這樣累啊啊啊啊!讓我的雙手都因為擁抱玫瑰而變得酸疼吧!”
玫瑰花里還有卡片,是何生楝的筆跡,干干凈凈——
給我的小姑娘。
祝杏好啃了口蘋果:“小白,你確定是在和何生楝鬧別扭?”
“……是吧。”
白思禪也不確定了。
她原本是憋著氣來的學校,打算在學校里住上幾天再回家;可現在,經過祝杏好的一番“洗禮”,她也開始認真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反思的結果是……
白思禪開始收拾背包,把自己的小電腦裝進去,拉上拉鏈。
祝杏好樂了:“你這是打算獻身了?”
白思禪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不是。”
她背好背包,認真地說:“我也要向他說聲道歉。”
然后乖乖認錯,祈求何生楝原諒。
白思禪沒告訴何生楝自己回家的事。
她自個兒搭乘公交,剛到了何家,就瞧見外婆在和花匠說著些什么。快走幾步過去,白思禪叫了聲“外婆”。
外婆瞇著眼睛:“思禪,你不是說今天住校么?”
“我想您了啊,就回來了,”白思禪抱著她的胳膊,親密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外婆,您還習慣嗎?”
“還成。”
今天晚上,何生楝沒有回來。
他打電話說是要加班,不用等他。
白思禪一頓飯吃的也不開心。
付美珍瞧著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心里面感嘆小年輕啊。
知道白思禪臉皮薄,她也沒說,只是和外婆對視一眼,兩人會心一笑。
今日里付美珍和外婆聊天倒是挺愉快,付美珍性子柔,外婆又是個直腸子,彼此聊起來都挺痛快。
付美珍也得以從外婆這里,探聽到了一部分關于吳曇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