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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禪搖搖頭:“你抱的再緊點(diǎn)。”
“不嫌勒嗎?”
“不嫌。”
白思禪憋著一口氣,伸手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他襯衫的扣子,小手胡亂摸著,一粒粒給他解開。
何生楝哪里想得到她突然如此熱情,拉著襯衫的領(lǐng)子,一手按著她:“先別急,要不要去洗個(gè)澡?”
“不要。”
柔弱的小白兔突然間就變異強(qiáng)化了,白思禪直起身來,將毫不設(shè)防的何生楝大力推倒在床上,跨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襯衫。
何生楝哭笑不得,不反抗,唯恐弄傷了她。
白思禪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沒有穿絲襪,何生楝的褲子有些涼,摩擦著她大腿內(nèi)側(cè)嬌嫩的肉。
白思禪咬著唇,目光堅(jiān)定。
“我就要現(xiàn)在,”她說,“你別想往后拖。”
……行吧。
小姑娘難得主動(dòng)一次,他怎么可能無動(dòng)于衷?
何生楝張開雙手,含笑看著她:“你想怎么樣?”
白思禪毫不猶豫:“上你!”
何生楝忍著笑,任由白思禪將他襯衫扣子盡數(shù)解開。
何生楝原本還想著把這個(gè)小姑娘先哄下來,慢慢地做,別再傷著她。誰知道白思禪膽子賊大,直接扒開他的衣服。
襯衫袖子還沒脫呢,白思禪俯身下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烏黑的發(fā)傾斜下來,蓋住了何生楝的眼睛,他嗅到的,只有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氣。
白思禪纖細(xì)的手胡亂地摸著,撩撥著。
不得章法,要了命的生澀。
何生楝:“……”
他的小姑娘到底是受了多么大的刺激啊,竟然如此的急迫。
白思禪今日是迫切地想要發(fā)泄一下,脫掉何生楝的衣服,她咬著唇,扯下自己的小內(nèi)內(nèi),也不扒何生楝的褲子了,打開腰帶,拉開拉鏈,往下拉了拉他最后一道防線,心一橫,直接坐了上去。
何生楝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生猛。
果不其然,白思禪趴在他身上,眼淚都飆了出來。
“……好疼啊。”
何生楝也難受,不上不下地卡著。
先前每一次,憐惜她體弱怯懦,都是做足了準(zhǔn)備,等她適應(yīng)了才行動(dòng)。誰知初生牛犢不怕虎,白思禪還傻乎乎地覺著直接就可以——
何生楝又心疼,又忍耐著。
白思禪疼的哆嗦。
白思禪泄了氣,剛剛止住的淚又啪嗒啪嗒地落下來。
她往何生楝懷里一拱,頗有些自暴自棄地抽泣:“你做吧,不用管我。”
弄得何生楝哭笑不得,只和她商量:“讓我先給你揉揉小肚子好不好?”
白思禪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
大手貼在腹上,輕柔地揉著;何生楝吻著她的額頭,也不動(dòng)彈:“好點(diǎn)了嗎?”
“還是疼。”
何生楝的手向下。
白思禪先前還咬著唇,不過片刻,眼神便迷離起來。
難得白思禪在清醒的時(shí)候如此熱情,何生楝好好地從頭到尾享用了一遍。
到了后來,白思禪摟著他的腰,腳趾蜷曲,都勾不住他的腰,顫著聲地求他別再動(dòng)了。
……
訂了中午飛往港城的飛機(jī),何生楝難得怠惰一次,讓助理把東西給他準(zhǔn)備好,他就不過去公司了。
白思禪宛若連續(xù)上了一整天的體育課,腰都快折了,有氣無力地抓著何生楝的手:“我覺著自己需要六味地黃丸,不含糖的那種。”
何生楝捏了捏她的鼻子,調(diào)笑:“回頭我讓張媽給你做些食補(bǔ)的湯。”
嚇得白思禪拉住他的手:“不要!要是被她知道,那可真是太丟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