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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惱異常,卻也無計可施,被付美珍客客氣氣地“送”出了門。
待姜蓉走后,付美珍才拉著白思禪的手,坐在沙發上,柔聲細語地安慰她:“乖孩子,你這幾天受委屈了。”
付美珍尚不知白思禪的生父就是杜鶴。為了防止消息走漏,何生楝與杜鶴將此事瞞的嚴嚴實實,在時機到之前,絕對不讓白思禪聽到一點風聲。
付美珍倒不介懷白思禪這生父不明的身份,只是心疼她這還未接觸社會,便無家可歸——
哦不,現在是他們何家的人了。
何生楝說:“您要是真的心疼她,就不該由著姜女士胡來。”
付美珍指著他笑:“瞧瞧,開始對他這個母親的做法不滿意了。你少與這種人接觸,不了解,你越是回避,她們就越覺著能磨下來。你得叫思禪明明白白地給拒絕透了,她們才肯死心。”
何生楝不置可否。
他也知道母親的心思,不能叫人一直護著白思禪,總有些事情,她得自己去面對。
何生楝起初也曾想過讓她自己處理,但與她相處越久,就越是舍不得。
舍不得讓她難過,舍不得讓她失望。
那么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姑娘,怎么能敵得過豺狼虎豹呢?
只要他在一天,就能護著她一天。那些污穢的東西,都別想傷害到她。
說話間,母子倆互相看了一眼。
付美珍錯開目光,問白思禪:“思禪,你今晚上想吃些什么啊?剛好啊,老何今晚回國,你也該見見他。”
老何,說的是何生楝的爸爸何一鳴。
白思禪自己之前偷偷摸摸地搜過他的照片,是個看上去就很嚴肅古板的中年男人。
到了晚上,何一鳴板著一張臉進了餐廳,銳利的目光落在了白思禪身上。
白思禪張口叫:“伯父好。”
沒提防何生楝娶了這么個嬌嬌軟軟的小包子,何一鳴有一瞬間的呆愣,轉臉看著何生楝:“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
還真是個小姑娘啊。
要不是知道兒子先斬后奏領了證,何一鳴甚至懷疑這是他騙來的高中生。
何一鳴繃著臉,應了一聲。
他就何生楝這么一個兒子,不知該如何與女兒相處。
尤其是這看上去就乖乖巧巧,招人疼的小丫頭。
何一鳴更是連聲音都放輕了,就是怕嚇到她。
他客客氣氣地對白思禪說:“你和阿楝結了婚,以后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也別總是伯父伯母地叫了,該改改口。”
白思禪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爸,媽。”
付美珍立刻把手上的鐲子褪下來,翡翠嵌金絲的,富貴氣逼人;她拉著白思禪的手,就往她手腕上套,笑瞇瞇:“這算是改口費。”
何一鳴倒犯了難,他一個大男人,身上也沒什么好拿出來送的。沉吟片刻,他問白思禪:“你覺著城北夢鄉那邊的小洋房怎么樣?”
那片是去年剛完工的樓盤,白松打算在那邊買上一套,有因為高昂的價格而猶豫。
白思禪不解他的意思:“挺好看的。”
的確好看,旁邊就是著名的清靈河。
何一鳴說:“明天讓何生楝帶著你去辦過戶手續,就當是改口費了。”
……啊?
白思禪目瞪口呆,她哪里收到過這樣貴重的禮物,連連擺手:“這太貴重了。”
“給你你就收著,”何一鳴皺著眉,“都是自家人,客氣什么。”
和上次何生楝的口氣如出一轍。
這還真是親父子啊。
何一鳴倒是沒問些其他的事情,在他看來,何生楝在正當成婚的年紀領了證,是件挺合情合理的事情;唯一不太妥當的,是沒有舉辦婚禮。
不過何生楝也解釋了,說因為白思禪還在讀書,怕對她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要等她畢了業,再舉辦婚禮。
至于以后生孩子之類的事情……
何一鳴與付美珍的意見基本保持一致:“你們看著辦,我們尊重你們的選擇。”
白思禪原本還有些不安,有了何一鳴這句話做保證,徹底放下了心。
她從未和何生楝提過孩子的問題,但兩人都默認了此時并不適合生育。
白思禪想繼續讀書,在自己熱愛的it行業更進一步。
生孩子會花費掉一個人巨大的精力,在一個月前,她還在和祝杏好糾結買香草味還是海鹽味的冰激凌,猝不及防一腳踏進了婚姻,白思禪還未將自己擺在妻子這個角色上。
更別說孩子這種事情了。
吃完了飯,付美珍便上樓睡美容覺,何一鳴跟在她后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