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枯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思禪是滴酒不沾,李世卿是真的酒量好,而何生楝喝的極少,目光仍舊清明。
何生楝噙著笑,瞧著喝成醉歪歪的許庭,又看了看李世卿,微笑:“小同學好酒量,能把老許灌醉,你是真本事。”
李世卿笑了:“可能地域原因吧,我們那邊人都挺能喝的。”
何生楝緩緩地站起來,隨手拎了一瓶酒過來,慢慢悠悠地往李世卿這邊過來,笑著說:“話說回來,我好像還沒有與兩位同學喝過。”
白思禪剛想張口,何生楝便微笑著看向她:“我知道白隊長喝不了酒,你可以拿果汁代替。女孩子嘛,可以理解。”
旁側的侍應生端過來一杯檸檬汁,下面還沉了一枚小小的青梅。
何生楝親自將那杯酒遞給白思禪:“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嗎?”
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叫人怎么推辭。
白思禪點了點頭。
何生楝又給李世卿倒酒,李世卿忙說不用;但何生楝堅持要為他倒,他只好雙手捧杯,壓低了自己的杯口。
李世卿自認為酒量不錯,莫說是這一杯酒,再來一瓶都沒什么問題。
他毫不設防的一口喝干,但剛品了品,就意識到不對勁——何生楝給他倒的這杯酒精濃度明顯高的很多,和這一比,剛剛的簡直像是白開水。
勉強將杯子放在桌上,還未來得及說話,他只覺天旋地轉,世界都顛倒了。
李世卿趴在了桌子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有負祝杏好所托。
另一邊,白思禪喝了那杯檸檬水,附帶著把里面的青梅也含了下去。
她愛吃酸酸甜甜的東西,這枚青梅似乎是拿鹽漬過,酸味很淡,更多的是清甜,細品還有酒香……
酒香?!
白思禪飛快地從桌上抽出張紙巾來,捂住嘴巴,將青梅吐了出來,裹著丟進垃圾桶中。
但已經晚了。
一丁點酒精,就足以令白思禪喪失掉理智。
她顫顫巍巍地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這么簡單的事情,她卻花了很長時間——眼前的桌子在晃,地也在晃,她搖了搖腦袋,強烈的眩暈感讓她難受。
何生楝就站在她面前,白思禪眨眨眼睛,吃驚地發現何生楝從一個變成兩個。
兩個何生楝傾身,摸了摸她的腦袋,叫她的名字:“思禪?”
白思禪迷惘地瞧著他,她知道這是何先生,但被酒精麻痹掉的神經,讓她無法清晰地思考,去做出相應的反應。
她小聲問:“你來找我要錢的嗎?”
“……”
何生楝確認,她是真的醉了。
白思禪這沾酒就倒的體質,還是上次無意間發現的。
上次在酒吧里,她喝了杯酒就軟了;剛開始神智還算清醒,但揪著他出了酒吧門之后就開啟了黏人模式——何生楝次日去找了調酒師,結果發現調酒師僅僅是是給她調了杯低濃度的雞尾酒。
是這個小饞貓,一點酒精也碰不得。
這不,只是一枚酒漬的青梅,就足以讓她暈暈乎乎,神志不清醒。
女孩子身體發軟,軟綿綿地朝他倒過來,何生楝一把扶住,溫香暖玉撞了滿懷。
何生楝對著助理說:“你去找些人來,將王老師和同學們送回去。”
他徑直抱起了白思禪,小姑娘喝多酒,只是迷茫地看著他,臉頰眉骨皆是蜜桃一樣的淡粉。
驟然身體騰空,白思禪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下意識地摟住了何生楝的脖頸。
助理問:“那許先生呢?”
何生楝瞧了眼趴在桌上爛醉如泥的許庭。
“他啊,”何生楝想了想,“隨便找家酒店開個房,把他扔進去就行了。”
“……好。”
*
庭院的大門打開,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入。
待車子穩穩停下后,一臉嚴肅的老管家上前,拉開了車門。
待看清了車內的情形,管家面上流露出驚愕。
他們那向來潔身自好萬年單身的何先生,竟然抱了一個人。
小姑娘摟著何生楝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胸膛,從管家的角度看,只能瞧見她白嫩嫩的皮膚,小巧的耳朵,還有細絨絨的頭發。
這是……從哪里帶來的?
何生楝彎腰,抱著小姑娘下了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