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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你可以…再找一個(gè)…方方。”樞羿聽見自己在說。

“可惜，

……你早已經(jīng)……掏空了我。”宮森說，“再?zèng)]有……別人的落腳之地了。”

…………

宮森緩緩扭過頭來，晶瑩的淚水盈滿了眸子，伸出纖細(xì)的手掌，他輕輕握住樞羿端著藥的手，一字一句說。

“要想一切重來，除非……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

岸上林間，鷺鷥啞啞地啼叫，

聲音裊裊回蕩。

“是你的玩笑給了我啟發(fā)。”宮森鎮(zhèn)定地看著樞羿，

“樞羿，讓我忘了過去吧，讓我們象陌生人一樣開始。”

樞羿抽出一只手，

心情復(fù)雜地慢慢撫上宮森微微漲起櫻紅的臉。

“

你可以騙我，

按著自己的心思……編造我的過去……”宮森輕輕道。

“宮森！”樞羿不知道自己原是個(gè)多情種子，不知不覺已經(jīng)紅了眼睛。

“只是……請讓我……高高興興地活著。”宮森溫柔地笑了，“告訴我，我從小就是個(gè)快樂的人……”

“

還有，別忘了，讓刑天，還有……祝融，

一起瞞著我。”

“對不起，……宮森，

對不起！”

樞羿再也忍不住，伸出猿臂把宮森緊緊抱在懷里，宮森沒有試圖掙脫，安安靜靜讓他抱著。

“你知道嗎，宮森？在用紫血丹把你救活的時(shí)候，我就曾經(jīng)想過這個(gè)辦法，

用移魂珠把你的記憶抹掉，只有那樣，你才能象正常人一樣好好活下去。”

感到懷里宮森一動(dòng)，樞羿抱得更緊，“聽我說完，宮森！

我沒有那么做，是因?yàn)槲矣浀媚阍?jīng)說過，自由，不過是一個(gè)……選擇的權(quán)利。宮森，我不要勉強(qiáng)你，一生一世，我再不要勉強(qiáng)你！我只是希望，你不會(huì)……后悔這個(gè)選擇。”

“我不后悔，因?yàn)槲蚁矚g……現(xiàn)在的你。”平生第一次說出這種話來，宮森的臉悄悄紅了，

窩在樞羿懷里不肯抬頭。一股涓涓蜜流滲進(jìn)樞羿心里，磨蹭著宮森變成了粉色的耳垂，樞羿扯開嘴角笑了。

誰知宮森終究有些不甘心，悶在樞羿身上想了一會(huì)兒，突然恨恨地補(bǔ)了一句話。

“只是他媽的……太便宜你了！”

樞羿立時(shí)有些牙癢癢，宮森好的沒學(xué)，臟話倒是越來越利索。

“一定是風(fēng)弄那個(gè)混蛋教給你的，看我回頭找他…”

“你敢！”宮森一下直起身來，秀眉高高挑起，怒目而視。

以最快的速度，眼鏡蛇收起了自己的斗篷，樞羿瞇起眼睛，猿臂一攏，重新?lián)Q上了畜無害的好人嘴臉。

“森森，吃藥。”

（四十三）

宮森的額頭頂在樞羿頸窩里，猶自酣睡。

樞羿等啊等。

等啊等。

終于忍不住動(dòng)了動(dòng)。

“樞羿，別動(dòng)。”宮森模糊地哼道。

樞羿不動(dòng)了，宮森又睡著了。

每次都是這樣，晚上不過稍稍放縱一點(diǎn)，宮森第二天就起不來床。可憐我愛上一個(gè)凡人，注定要忍受這種痛苦了。

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