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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知道是師尊護著我。”余昭揉了揉腦門，“可師尊說的那些話，可是當真傷到我了。”

“該，魔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單槍匹馬來闖。”云子猗沒好氣道。

余昭知道云子猗是刀子嘴豆腐心，自然不氣不惱：“為了師尊，刀山火海徒兒也敢去闖。”

“油嘴滑舌。”云子猗別過臉咳了一聲，耳垂微紅。

“那師尊可有一點心悅徒兒？”余昭沒用平日跟師尊撒嬌的語氣，正色道。

云子猗沒有搖頭，卻也沒敢點頭。

他不知道。

許是他從來都將他們當徒弟，乖巧的后輩，在此之前，并未往情愛之事上聯想過，如今才這般迷茫。

“那師尊試著喜歡徒兒一點，好不好？”余昭攥著云子猗的衣袖，小心翼翼道。

“我……”云子猗看著余昭認真而專注的神情，目光顫了顫，許久才緩緩開口，“是因為那天嗎，你看到我和阿槐……”

“怎么可能。”余昭懲罰般在云子猗唇上咬了一口，“徒兒愛慕師尊，與旁人何干？”

“好。”云子猗輕輕點了點頭，“你讓我好好想想，好嗎？”

云子猗沒有一口回絕甚至呵斥他，余昭已經喜出望外，也知道師尊一時半會兒可能沒法接受，自然不會逼他太緊：“師尊說什么都好。”

“不過，今夜可還要雙修呢。”

云子猗一聽這話，又不禁紅了臉：“什么雙，雙修……”

“師尊的傷還沒好呢，那家伙……師兄到底是魔修，這種事，自然是徒兒更得心應手。”余昭的手不安分地探入云子猗的衣衫，音色微啞。

云子猗臉上燒紅，慌亂地想推開他，卻又被余昭緊緊抱在懷里。

“師尊好好休息。”余昭附在云子猗耳邊說道。

云子猗胡亂應了一聲，掙開他的懷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頭莫名的火熱。

余昭看著云子猗通紅的耳尖，笑了一聲，也知道師尊想一個人靜靜，不再逗他，暫且離開。

——

云子猗小口啜飲著杯中的茶水，隨手拿起一本書，卻一頁也沒翻動，只是怔怔地坐著，一坐就是許久。

心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