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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為什么不告訴我？”謝槐攥著云子猗的衣袖，愧疚感動之余，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委屈。

若是師尊告訴他……

就算云子猗告訴他，又能如何呢？

他依舊會把師尊禁錮在自己身邊，絕不可能放手。

“我是你師父，護著你們都是應該的。”云子猗說著，臉上閃過一絲不慎說漏嘴的不自在，又斂眸掩下了。

“你們？”謝槐立馬反應過來，“師尊不會是……”

云子猗別過臉，沒接話。

謝槐的眸光顫了顫，緩緩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

“他是你師弟。”云子猗輕聲道。

謝槐明白云子猗的意思，都是他的徒弟，他自然一視同仁。

他總是這樣，溫柔又殘忍。

溫柔得令人忍不住心動沉淪，卻又殘忍得能輕易將他刺得近乎窒息。

師尊對他好，永遠只是師徒之情。

他從不愛他。

云子猗倚在床邊，靜靜看著他，卻忽地臉色一變，嘔出一口血來。

“怎么了？”謝槐忙撲過來，又轉頭朝門口吼了一句，“快，快叫大夫來！”

“無事。”云子猗擦了擦唇畔的血跡，臉色蒼白如紙，聲音也飄忽如風，“是阿昭受傷了。”

“該死！”謝槐狠狠錘向墻壁，卻又在觸及墻壁的前一刻猛地停住了。

他倒是無事，可不能再讓師尊受傷了。

“這就對了。”云子猗虛弱一笑，“好好愛護自己。”

“你怎么就不知道愛護自己？”謝槐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也顧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拿出養護心脈的丹藥喂云子猗服下，細細幫他拭去唇角的血跡，沉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氣，“不行，誰知道那家伙會不會再往什么危險的地方鉆，得攔住他。”

“嗯。”云子猗彎眸輕笑，“抱歉。”

“為何突然道歉？”謝槐不解。

云子猗垂下眼：“讓你擔心了。”

“知道我會擔心就少做這種事。”謝槐有些氣悶，“敢不敢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我沒事。”云子猗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