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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么胡話?”云子猗眉心緊蹙,聲音發冷,只是他如今這副面色蒼白,唇色糜紅的模樣,非但撐不起多少威嚴,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師尊竟還不明白嗎?”謝槐苦惱地嘆了口氣,執起云子猗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云子猗下意識想縮回手,卻也只能無力地被他攥著,感受到對方迅疾而強烈的心跳時,指尖微顫。
“阿槐。”云子猗輕嘆一聲,語氣間染上了幾分與從前如出一轍的溫柔,“你我曾是師徒,如今又一正一魔,我們不可能的。”
“為何?”謝槐臉上的笑意復雜至極,“師尊也說了,我已是魔,修真界的禮數規矩與我何干?”
“更何況,我從前,如今,乃至將來,想要的都只是師尊而已。”
云子猗微怔地看著他,心頭一片難以言說的熾熱滾燙。
他待謝槐雖只是師徒之情,對情愛之類的事也向來無甚了解,可這樣一個人站在面前,剖開最柔軟的內里,將一顆真心奉上。
只要不是鐵石心腸,多少是會有些觸動的吧。
他對謝槐沒什么怨念,甚至還有幾分愧疚之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云子猗總覺得,既然謝槐喚他一聲師尊,他就應該護著他,養育教導都是應該的。
何況當初的事,也確實是自己傷害了他。
他總將自己付出的一切視作理所應當,又將愧疚虧欠無限放大,故而就算謝槐對他做了這樣的事,他也很難當真對謝槐生出什么怨恨反感之心。
最多也只是覺得,是他當初忽略了謝槐,沒有早早發覺他的心思,才讓對方誤入歧途罷了。
“師尊在想什么?”謝槐將云子猗擁入懷中,與他耳鬢廝磨,“在想怎么逃跑嗎,還是在想怎么讓徒兒放了你?”
“阿槐,我們之間……”
云子猗的話剛剛開了個頭,就被謝槐狠狠咬住了唇,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一陣親吻。
云子猗下意識想咬謝槐在他口中作亂的舌,卻又及時收了力道,改為用手推拒。
可他修為被封,四肢也早因昨夜激烈的性事失了力氣,最終也只能癱倒在對方懷中,任他親吻褻玩。
謝槐原本只是想堵住云子猗的嘴,不讓他再說出那些拒絕的話,可雙唇相觸的瞬間,他便又一次被勾起了欲火,沉浸在這個親吻之中。
吻畢,謝槐雙目泛紅,嗓音微啞道:“師尊,該上藥了。”
“什么上藥?”云子猗心底隱隱有了猜測,卻不愿承認,對上謝槐泛紅的眸,不自覺往后縮了縮。
“當然是給師尊的小穴上藥啊。”謝槐笑了笑,沒有再給云子猗逃避的機會,一手扯過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扒下他身上的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