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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猗直到暮色漸沉才從迷藥中掙脫出來,掀開沉重的眼皮。
勉強用酸軟的四肢撐起身子,目光掃過床畔,才發現自己的兩個小徒弟正趴在床邊,睡得正熟。
“唔,師尊醒了?”余昭似乎是聽見動靜,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嗯。”云子猗剛應了一聲,便因干澀發疼的喉嚨皺起眉頭,“昨日,咳 昨日是……怎么了?”
余昭聽云子猗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不由得回憶起昨夜師尊被他們操得哭叫不止的模樣,耳根泛紅,忙轉過身去:“我,我先去幫師尊倒杯熱水來。”
云子猗確實嗓子疼得厲害,也沒攔他,而且昨夜的事他也大概能猜得出來。
只怕又是他喝醉了昏睡過去,便一覺睡到了現在吧。
喝過水,余昭簡單跟云子猗說了說昨夜的事。
他和謝槐早就串好了口供,臺詞設計得天衣無縫,何況云子猗向來信任他們,也沒發覺什么不對。
他們倆說著話,謝槐也醒了過來,剛抬起頭,云子猗便留意到對方頸側的一處擦傷,忙問道:“怎么弄傷的?”
“沒事,不小心而已。”謝槐在裝可憐方面早已是輕車熟路,抬手捂住頸側的傷,若無其事般隨意解釋了一句,卻又“不經意”露出胳膊上的一道傷口。
那道傷謝槐下了狠手,雖然已經過了大半天,卻還隱隱滲著血,看著就觸目驚心。
“阿昭,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云子猗知道這種時候在謝槐嘴里問不出什么來,轉頭看向余昭。
偏偏這點也被謝槐猜中了。
余昭照著兩人排好的劇本,悄悄瞄了謝槐一眼,躊躇半天才開口:“也,也沒什么,就是……”
“說。”云子猗難得在他們面前擺了幾分師尊的架子,蹙眉道。
余昭像是被嚇了一跳,飛快說道:“師兄送師尊回房的時候摔了一跤,受了點傷。”
云子猗的目光驀地柔軟下來,輕嘆一聲,撫了撫謝槐的臉頰,溫聲細語:“這種事直接告訴我就好,否則只會讓我更擔心,好嗎?”
謝槐點了點頭,臉色漲紅,沒說話。
余昭強忍著冷哼的沖動,咬了咬唇。
他自然不甘心平白為謝槐做嫁衣,只是兩人已是盟友,何況他這次也是靠謝槐收拾殘局,便答應了下來。
“你們倆快回去休息吧。”云子猗看著二人眼下的烏青,心疼道。
謝槐和余昭對視一眼,到底怕再待下去露了餡,乖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