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小白的出現是bug,可凈水白蓮在原著里里的大殺器的地位也總不可能是bug吧。
……不,說不定真的是作者的思維誤區導致的。
換一種角度想,也許是作者為了拉高凈水白蓮的逼格,搗鼓出了一個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神馬玩意的“無屬性”設定,還自覺很有道理。
事實上,其實莫川一開始也沒覺得凈水白蓮的“無屬性”設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畢竟嘛,種馬文的中心思想在于推妹子,看得爽了就行,誰還會死揪邏輯問題?
直到他遇到了小白,發現它身為靈獸卻沒有靈根,才聯想到凈水白蓮那個看似沒有破綻的“無屬性”。
這大概,也可以解釋之前小白為什么會被凈水白蓮吸引了吧。
畢竟凈水白蓮的偽裝,連大乘期的修士都看不破,卻詭異的沒能瞞住一只弱小的一階靈獸,實在是疑點重重。
思來想去,也只有用“同類間一種特殊的感應”來解釋比較靠譜了。
一旦揪住了一條線索,原本迷霧疊衍的疑惑便被撥開了一絲縫隙,一路沿著往下抽絲,許多不可能發生的事也逐漸有了合理的解釋。
在這個修真地圖里,小白和凈水白蓮是目前已知的原本沒有修煉條件卻偏偏都入了仙途的存在,那為什么不能假設它們彼此之間有一些特殊的聯系呢?
修士的神識極其敏銳,尤其體現在高階對低階的壓制上。相當于金丹期的凈水白蓮能不露一絲破綻的逃過比它高出整整四個大境界的大乘期修士神識的搜索,很可能就和凈水白蓮的“無屬性”有關。
拋開原著里那一套“就是這么任性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理論。靈力是修仙的本源,修士用神識查探靈物,實際上還是查探其屬性,即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的靈力凝聚和波動。沒有這五種靈力波動中任何一種的凈水白蓮,其“無屬性”的特質在某種程度上也就相當于一種真正意義上的“虛無”了吧。
神識能敏銳的辨別靈力,卻無法捕捉虛無。
也許只有和凈水白蓮本質相同的小白,才能依靠某種奇異的規則,能憑借本能,直接看透了凈水白蓮的本質吧。靈獸都喜愛靈氣充沛的東西,小白在雪靈谷時的行為,分明就是想把凈水白蓮當做食物給粗掉……一口下去就是一溜深深的小牙印,看樣子是想整個吞下去,即使后來被撐暈了,還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雖然一個是靈植,一個是靈獸,但萬物同源,這種能屏蔽神識的理論在小白和凈水白蓮身上必然也有相通的一部分。
他撿回小白的那一日,鬼火肆虐后,他聽見聲音才發現小白的蹤跡。也許是當初他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適應所以下意識的忽略了神識,后來這種情況在雪靈谷時也有過一次,著實讓他長了記性。抑或是小白級別太低,剛入了一階的門檻,也就相當于修士引體入氣的修為,因為太虛弱而被忽視。
但卻還有第三種情況。小白會不會和凈水白蓮一樣,也因為“虛無”的本質而躲過了他神識的探查?當然作為靈獸,這種特殊技能的隱蔽性在小白身上可能差了許多,再加上它本身的實力也并不像凈水白蓮一樣那么強悍,所以再把小白抱在懷里之后,莫川很快就意識到了小白是一階靈獸。
但是,現在問題又來了:
他當時明明看出了小白是一階靈獸,卻為毛會忽略了它的靈根呢?
靈根呢……
根呢……
呢……
細思恐極。
大乘期修士的神識居然就這樣乳齒輕易的被一個一階靈獸騙了過去,想想就讓他后背發涼。
嗯,總覺得有些蛋蛋滴臉疼。
不過,這也從從側面印證了他的猜測。
看來這種用“虛無”蒙騙修士神識的能力,遠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
一階的小白尚且如此,四階的凈水白蓮則已經無法想象了。看來要不是小白當時跟在他身邊,他說不得就要把那一池子的蓮花全挖回來了。
凈水白蓮的成長期誰也說不準,五百年也不過就是夠它打個盹,短命的他估計等不到凈水白蓮開花就提前掛掉了……吧。
莫川莫名趕腳到一陣惡寒。
有一個聲音在腦海里陰測測的響起:
以為主角的機緣機緣是辣么好搶噠?
還不如你來一發來得靠~譜~呢~
咯咯……
咯咯毛啊咯咯,你以為是起家女主,動不動就在床上喊咯咯不要啊咯咯!
母雞也很心苦噠請不要這么玩弄它!
被自己的腦補糊了一臉的莫川捏捏小白軟軟的爪子,默默地想。
兒子,沒想到你逼格辣么高!
我這個做粑粑的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小白含住莫川一根手指,用乳牙在上面磨來磨去。它天性對人的情緒變化很敏感,隱隱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并不像表面上這么冷淡,掩藏在冷漠表情之下的,必然還有一些它暫時無法看透的東西。
它微微低下頭,原本顏色極淡的眸子開始逐漸變得晦暗不明,從一片淺藍色薄的云霧轉化為深邃的無盡之海,深藍色的平靜海面下,微不可查的暗流正在無聲翻涌,細小的浪花被吞噬,沉睡在深淵里的巨獸不安的睜開眼睛,深黑色的瞳仁恍若夜幕之下張開的黑色羽翼,一些虛弱但已經可以預見其強大的存在捅破了一層恍惚的界限,提前蘇醒過來。
序幕一旦拉開,無數既定的命運軌跡圍繞核心開始緩慢旋轉,命數在無盡的虛空之中被拉伸、扭曲。光影交錯之間,遠山近海連成一線,遙遙指向未知的時空。
剛剛吞噬不久的那些靈氣已經被幼小的身體全部吸收,就算沒有通絡丹的疏導,解決它們也只是時間問題。
餓……
猝不及防從身體里涌出的的饑.渴感越積越多,讓它很想一口咬住什么來緩解。
它迷迷瞪瞪的晃晃腦袋,理智稍微回籠,從莫川腿上跳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壓抑著什么般閉上眼睛。
白皙的脖頸上如墨的黑發微微卷曲著散落,鳳眼狹長,即使不笑也讓人驚艷萬分,冷淡的眉目間一絲潛藏的溫柔和親近更讓它沉溺。
本能的感覺滲透表象,窺探到一絲端倪。
莫川很納悶。
一向愛趴在他身上膩歪的兒子腫么突然主動從他懷里爬出去了?
還焉了吧唧的一動不動!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