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絲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神樂有意識的躲避之下,月很難近身,反而被她的風刮割出了一些細小的傷口,明顯是落了下風,讓地上的朔看著直著急。
然后,在發現了月對自己造不成什么實質性傷害以后,神樂剛剛陰沉下來的臉色用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她紙扇輕合抵在唇邊,妖艷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游刃有余的微笑,在注意到月的容貌之后,眼底不禁露出了一抹驚嘆。
略微怔愣了這么一下,就很快被月抓住了機會,一道冰錐擦著她的側臉劃過,帶起了一陣冰冷的寒意。
神樂抬起手用手中折扇又是一扇,劇烈的風勢將月逼退開來,保持在了一個無法近身觸碰到她的安全范圍之內,然后她勾起唇角,神情變得有些魅惑,艷粉色的眼影下一雙狹長的眼眸像是也帶上了絲絲縷縷的情意。
緊接著,她就這么旁若無人的,開始和月說話了。
“長得如此俊俏,我以前怎么發現呢……聽說你之前也在奈落的手下為他辦事?”
月眼底的色澤加深了些許,抿起唇角沉默不語,只是在手中又凝聚起了冰藍色的魔力。
見他這副擺明了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模樣,神樂也不覺得發憷,依然還是笑瞇瞇的樣子,甚至也沒有把月的攻擊架勢放在眼里。
“怎么不說話?難道是個啞巴?”
……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明明連殺生丸都沒有注意到。”
……
“你攻擊我的目的是什么?”
……
不管怎么問,月始終都不說話,神樂也沒被他不合作的樣子激怒,只是臉上的笑意變得冰冷了不少。
他們在上面打的歡快,地上的人不可能不察覺到,本來還打的難舍難分的犬殺二人在嗅到了神樂身上屬于奈落的氣味之后就立刻停了手,不約而同的朝氣味的來源看去。
而戈薇則是繞開了一地的碎石土渣,磕磕絆絆的跑到了朔的身邊,上來就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木之本君!你沒事吧?抱歉,我剛才沒有注意到……都怪我,沒有辦法阻止犬夜叉和殺生丸……”
很可惜,她說了這么多,卻沒有引起朔的注意,朔依然保持著抬頭望天的姿勢沒有理她。她自己也很明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很主動的停住了,頓了一下之后,就順著朔的視線看了過去,瞬間一愣:“神樂?她怎么會在這里?”
當然了,這個問題朔是肯定不會回答她的了,因為在發現了神樂開始說話的時候,他就有點站不住了,抓耳撓腮的就想湊過去聽一聽她到底在說啥。只可惜離得太遠,神樂說的這些又不是用吼的,音量自然只有她和月兩個人才能聽到,朔就算抻斷了脖子也只能看見她的嘴巴張張合合,卻連個尾音也聽不著。
這簡直急壞了他,心中無數個念頭冒了出來,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個叫神樂的女人目的不純,看月的眼神色瞇瞇的,一定是在勾引他的月!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
開玩笑,他的月怎么可能被這種姿色就勾引走,這女人的長相連他……呃,連月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月怎么可能看得上!
哼,辣雞!o( ̄ヘ ̄o)看他怎么對付這種小野花!
這么一想,朔瞬間覺得自己身高兩米八,氣場足足的,一把推開戈薇朝前走了一步,大喊了一聲“fly!”,然后雙翅一展就起飛了。
被留在原地莫名其妙看著他飛遠的戈薇:“……咦?”
“那個男孩過來了。”神樂眼神一掃,就看見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這個方向飛過來的朔,折扇擋住了下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從剛才起就一直不停的往這個方向看,他很在意你。你們是什么關系?”
月的眉心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開,眼底似乎閃過了某種情緒,卻因為太快而無法捕捉,他依然不置一詞。
“你們的發色與眸色沒有相同的地方,就連長相也相差很多,所以你們不是兄弟。”神樂繼續說著,“那么,是……朋友?或者說是被戈薇他們總掛在口中的‘同伴’?”
神樂微微一頓,神色變得有些莫測起來:“總不會——是情人吧。”
好巧不巧的,朔就在此時飛到了兩人附近,正好將這句話聽了完整,當即愣了一下。
然后,他下意識的就想要去看月的表情。
這一次,月總算有了反應。
他的臉色很明顯的沉了下去,眼眸很明顯的暗了暗,終于開口說道:“與你無關。”
聲音清冷而沙啞,卻帶著幾分朔不曾聽見過的凌厲之感。
“哦?是嗎?”神樂雙目一虛,“那你為什么——”
“神樂!!”
犬夜叉一聲大吼,轉眼間就躥了過來,插到了兩個人中間,也阻斷了神樂沒有說完的話。
另一邊,殺生丸也騰空而起,靜靜地注視著這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姿態卻已經很明顯,也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神樂目光一暗,知道這一次恐怕難以善了,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耗費時間。
有了犬夜叉的加入,那邊很快就纏斗了起來,在面對犬夜叉的時候,神樂可就沒有剛才的舒散閑適了,被逼的步步后退,難以招架。
她沒有了閑心分神,矢牌自然也就失去了她的庇護,暴露在了月的眼前,下場自然就只剩下一個。
朔依然沉浸在月剛才那難能一見的狀態之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名為“arrow”的紙牌被遞到了他的面前,這才遲緩的眨了下眼,伸出手接了過來。
他抬起眼,看見的就是月緊蹙的眉心和蒼白的臉孔,額頭上甚至已經滲出了冷汗,這副樣子讓朔瞬間顧不得在想其他,連忙一把拽住了月的袖子,脫口而出:“你怎么了?”
月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但是這個舉動并沒有讓他的情況變得好轉。聽到了朔帶著焦急的詢問聲,他輕搖了下頭,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多說還是已經說不出話,讓朔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拉著他撬開他的嘴巴。
當然,這個膽子他是沒有的,所以最后他能做的,只是和月一起緩緩下落。
甫一落地,朔就立刻撲了過去,拽著月的領口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卻無法看出什么,急得也有些冒汗。
“怎么會這樣,很難受嗎?難道是受了傷?明明之前沒有異常的啊!不會是因為魔力損耗過度吧,我怎么不記得你身體有這么不好來著……”
月站在原地任他擺弄,胸膛的起伏逐漸平穩,神色間雖然還帶著幾許羸弱,眉頭卻在不知不覺中舒展了很多,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剛才看著那么可怕了。
他安靜的聽著朔在那里絮叨,直到最后一句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就這么一句話,瞬間讓朔收了聲,僵在原地扭捏了一下,才干巴巴的“哦”了一句,其實心里卻已經樂開了花。
月主動跟他說“不用擔心”,是不是意味著月已經開始在意起他的想法了?
這么一想,心跳就不禁加快了幾拍,這種血液流淌間帶來的悸動感,催促著朔想要抱緊眼前的人。
心里這么想,他也就這么做了。兩只手緊緊纏在月的腰間,朔側過頭枕在月的胸口,月只是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常態,并沒有推開他。
月的兩只手抬了起來,懸在空中像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落到了朔的后背,十分生澀的拍打著,就像是在安撫著他此時的情緒。
感受到后背傳來的輕柔的力量,朔的心神一蕩,不知道怎么眼角就有些溫熱起來,他連忙眨了下眼掩飾這莫名的一點淚意,抬起頭強扯起了一個微笑:“我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你別以為——”
用這種方式就可以打發我。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朔臉上的笑容就頓住了,再也無力支撐。那雙方才還微微彎起的笑眼瞬間失去了原本的明亮,轉眼間就黯淡了下來。一種靈魂正在脫離軀殼的感覺令他無法在保持現在的模樣,摟在月腰間的雙手一松,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然后,他就在月震驚的眼神之中向前倒落,倒進了眼前的一片胸膛。
在失去意識之前,朔只聽見了戈薇一聲飽含驚訝的大喊:“神無?!”
視線變得一片模糊,眼皮沉重到已經無法再抬起,這一句話之后,朔就被一片黑暗淹沒了,最后的意識喃喃的重復著聽到的話語。
神……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