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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連忙將她扶了起來,抬起眼打量了一圈,神情變得有些凝重,“不好,是霧氣!那種可以腐蝕人皮膚的霧又出現了!”
淺綠色的濃霧不知從哪里飄來的,漸漸聚集在了犬夜叉的身邊。雖然大部分都停留在了前面,但還是有一些霧氣順著空氣,彌散到了角落中幾人的身邊。
在天上。
朔抬起頭,順著那股魔力的波動望了過去。只見一名身著長裙的長發女子正懸在空中,霧氣從她的手心里向下飄散。
“那個就是木之本君要收服的牌嗎?”戈薇強撐著站直了身體,“為什么……會和妖怪在一起?”
“關于她會為妖怪所用這一點,我也非常奇怪。”朔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了她,面容嚴肅,“不過現在,我們需要先將它們收服了才可以,否則有它們的妨礙,犬夜叉沒有辦法專心作戰。”
“我知道了。”戈薇一點頭,“需要怎么做才好?”
“那個地方。”朔伸手一指泥妖的右后方,也就是颶風最先刮起的地方,“你用你的箭射過去,看看能不能逼迫另一張牌顯形。”
像是沒想到這里竟然有兩張所謂的卡牌,戈薇先是驚詫的瞪大了眼睛,但她沒有多說什么,應了句好以后,就拉開了弓箭。
紫色的破魔之箭包覆著靈力,有了樹牌的保駕護航,即使在颶風中也可以堅定不移的向著所定的地點射去。
伴隨著一道明光閃過,一名卷發小男孩捂著胳膊,出現在了泥妖的身后。
“很好,接下來交給我吧。”朔將樹牌收了回來,轉而將另一張牌拋向空中,“‘time’!”
時牌發動,瞬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靜止住了,剛剛出現的小男孩與上空的長發女子,就保持著閉眼捂臂的動作定住不動了。
就在朔打算先用凍牌把霧和嵐冰封起來的時候,就聽見耳邊響起一個聲音:“咦,大家這是不能動了嗎?”
他一愣,回過頭去就看見戈薇正一臉不解的四下打量,看見他以后還茫然的眨了下眼,叫他:“這也是木之本君的魔力造成的嗎?”
按理說時牌可以封停住一切時間和人的動作,只有身具魔力的人才可以動,但是除了他以外,戈薇竟然不受影響,這令朔十分驚訝。
只不過他很清楚現在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他的魔力無法控制時間太久,于是立刻道:“來不及跟你解釋,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你先用箭幫我將上面的霧牌擊落下來,我去幫你取出玉的碎片。”
“誒?好。”戈薇先是一愣,但很快一點頭,沒有異議。
她從背后的箭筒里拿出一把箭矢,拉開弓弦對準了上空的長發女子,因為對方無論怎么看都像是人類的模樣,她略微一猶豫,但眼神很快堅定了下來。
附帶著紫光的破魔之箭脫離弓弦。
趁著這個功夫,朔發動了凍牌,厚重的冰層將嵐牌凍結在中間。
短短的一天時間內,連用了翔、樹、凍、水、花、時這六張牌,幾乎耗盡了他現存的所有魔力,讓他眼前一黑,就是一個趔趄。
他勉強穩住了身形,搖了搖開始發暈的腦袋,趁著這個空隙來到了泥妖身后,一個用力將手探了進去,來回摸索了很久,終于觸碰到了一片小小的碎片。
“木之本君,我這里ok了!”戈薇的聲音響了起來,朔聞言咬緊牙關,將碎片掏了出來。
戈薇手拿長弓,踉踉蹌蹌的跑到他的身邊,朔將手里剛剛取出的四魂碎片遞給了她,碎片剛剛觸碰到戈薇的手心,原本有些污濁的顏色就瞬間褪去,潔凈純粹的柔光亮了起來。
朔轉頭朝著被戈薇射落在地的長發女子走了過去,因為時牌的魔力還沒有褪去,所以長發女子依然保持著閉眼的模樣一動不動。
只不過,朔剛剛走近她,她的身體就化為了一片綠色的光芒,恢復了原本的紙牌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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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
將這張顫巍巍飄到他手中的牌握住,朔轉過身打算收服另一張牌,然而眼前突然一花,時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與此同時,周圍宛如停滯了的畫面也重新開始動了起來。
時牌的魔力褪去了。
朔的身體晃了一下,力竭的感覺讓他根本沒有辦法站穩,這一次終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戈薇,你什么時候到這里來的?還不快回去!”犬夜叉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
“我……”戈薇一頓,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突然看見朔的樣子有些不對勁,神色一變跑了過去,“你沒事吧,木之本君?!”
朔被她攙扶起半邊身子,魔力用盡的后遺癥令他基本無法聽清她說的話,但是心里想著另一張還沒被收服的牌,所以強撐著眼簾不讓自己閉上,低聲對戈薇說道:“扶我去嵐的身邊……”
戈薇連忙照做,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架起了他。
‘咔嘣’。
一聲清脆的碎冰聲響起。
朔心中一動,不妙的預感瞬間升起。
他抬起眼,只見包裹著嵐牌的那一層寒冰已經出現裂紋。大概是因為他現在魔力不足的原因,所以沒有辦法繼續維持凍牌的魔法效果。
如果就這樣讓冰碎掉,那么嵐牌絕對會趁著這個機會逃走,而朔也沒有精力再去追捕他了。
只這么一想,就讓朔握緊了拳頭。
他急促的喘了口氣,咬牙道:“快一點……”
戈薇連忙加快了腳步,只是她身上本來就有傷,又是女孩子,力氣有限,能夠架起他已經是不容易了,更何況還要快步走。
就在這么搖搖晃晃之中,朔眼睜睜的看著冰上的紋痕越來越大,中間的嵐牌眼皮一動,眼瞅著就要破冰而出了,心里卻只能干著急,身體的情況不允許他立刻奔赴到牌的旁邊。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他右腰一熱,水牌沖破了禁制強行顯形,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化為一道滔天的水柱,朝著那塊冰而去。
冰塊被迅猛的水流沖碎,中間剛剛解凍的嵐牌躲閃不及,被水擊中,痛苦的掙扎了一下,然后就在漩渦的包裹中化為了一張紙牌,飛回了朔的手中。
與此同時,沒有了四魂之玉的力量與兩張庫洛牌的阻礙后,犬夜叉一刀斬碎了泥妖的身體。
“不!”斷成兩半的妖怪發出臨死前最后的哀嚎,“月大人、我還沒有向月大人交差——”
“你說什么?!”朔猛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掙開了戈薇的攙扶,跌跌撞撞的朝泥妖撲去,不可置信道,“你剛才說月?!”
只不過,已經徹底死去的泥妖不可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了。
可惡……!
他跌倒在地,身后的戈薇連忙上來扶住他,詢問他是否有受傷。但是他卻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這些問話了,滿心都被這妖怪臨死前叫出的那個名字所震懾住了。
這妖怪竟然認識月!
他早應該想到的,一連兩張庫洛牌都出現在這座海島上,這怎么可能是偶然?!
可是他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太晚了,因為目前唯一一個知道月下落的妖怪,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么一想,他的心底就是一滯。憤怒、懊惱等等情緒與魔力耗盡的疲倦感一起涌上了心頭,使得他眼前一黑,當即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