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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沒睡,第二天一大早,高引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進了店里。
“呦,你這個養生老干部還會熬夜啊?”
趙桔在不遠處拿著算盤敲打,抬頭便看到一臉疲憊的高引。
“別提了,休息室鑰匙給我,我去睡會。”高引沒心情同趙桔多廢話。
趙桔一聽這話納悶了:“你那易感期那么嚴重?要不我幫你找找有什么AO,互助機構,啥的?”
他也就隨便說說,沒承想那頭伸著手要鑰匙的高引卻一反常態,“行啊,你幫我找找。”
這話一出,趙桔趕緊收了賬本問:“跟哥們我說說,受啥刺激了?”
“能受什么刺激,不就是…”
“不就是?”趙桔湊近了高引,一臉八卦。
高引轉了話題:“趕緊把鑰匙給我,別逼我把休息室門踹了。”
“這小門鎖才修好幾天,你要踹你修去。不過我說你這急性子還能不能改改,我倒是能忍著點,你那外甥在家能受得了你?”
趙桔嘴上抱怨,手還是從口袋里掏出了鑰匙,他剛要將鑰匙遞給高引,突然想起什么,“不對啊,今天是周六,咱們鎮的高中可沒有周六補課的習慣,你怎么不在家陪你外甥?”
見高引的神色因他的話變得奇怪,趙桔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將鑰匙塞到了高引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年輕人就是會比較鬧騰些,你過些日子就習慣了。”
哪里是鬧騰。高引覺得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
開了休息室的門,他將身體一倒,撲到了就近的小床上。
深更半夜,站在小院臺階上、外甥的房門口,他這個做舅舅的親耳聽見自己的外甥在屋里頭自擼。
他連什么成人小碟片都沒看過聽過,生平頭一回親耳聽到的現場版,竟然是自己的外甥。
不過這說起來也沒什么,雖說高引現在那玩意不太行了,但他少年時也曾在深夜萬籟俱寂時進行自我疏解,他能理解少年人的情不自禁。
但這不代表他愿意聽到外甥在“情不自禁時”叫他的名字。
他不敢去細想對方行為背后的原因,更不敢細想自己當時在門外聞到對方信息素味時自己身體一瞬間的顫栗。
或許這只是他想多了,是他半夜三更頭腦不清醒幻聽了。
“舅舅!”
高引將枕在耳邊的枕頭拋開。他心想:完了,怎么大白天也聽到外甥叫他,該不會他真得了什么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