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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一句似是而非的曖昧就像一水落盡油鍋里,網友們就跟炸了鍋一樣噼里啪啦的沸騰起來,數不清的粉絲跑到梅西社交賬號下逼問事情的真相,有哀嚎有辱罵有興奮有鼓勵,亂七八糟的混戰在一起,引爆了熱搜。這么一場盛會媒體自然不會錯過,磨刀霍霍分頭行動,上躥下跳的尋找存在感。
畢夏真是被梅西害死了,“要是不會說話,你可以把舌頭交給我保管。”他伸出舌頭做了個割掉的恐嚇動作。
梅西摸摸喉嚨,“我用是虛擬語氣,我的語法也完全正確。”他一臉的理直氣壯,“再說我說的是心里話,要是我是女孩子,我肯定立馬追求你。”
畢夏一肚子的話就這樣被噎在喉嚨里,然后又聽見梅西腆著他的大餅臉問,“喂,你會不會娶我?”見畢夏一臉日/了/狗的表情,梅西趕緊加了個前提,“那個,我要是女孩子的話……”
“哈哈哈哈!”畢夏的表情變成你逗我,女孩子長成梅西這樣會哭瞎的。梅西被畢夏笑的臉上掛不住,又羞又惱,紅的好似把整個臉龐又漲了一圈。
畢夏笑夠了,摸摸下巴,雙手交叉在胸前,正經八百的說,“如果你是女孩子,我會考慮考慮的。畢竟哥不是膚淺的男人,聽說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前面的話哄得梅西眉開眼笑,像個老鼠一樣吱吱的笑出怪聲,可一聽畢夏說自己胖就不干了,掀開了衣服,露出發達的腹肌。自從開始嚴格規范飲食后,梅西身上的肌肉確實明顯了不少。
嘚瑟!畢夏翻出起自己前兩天剛拍的硬照,敞著白襯衣,西裝褲半跨在腰間,大秀同樣完美的腹肌,他甚至比梅西還多了兩條人魚線,看著就讓人把持不住。
梅西沒出息的吸了口涼氣,一邊嘴硬的嘟囔他們兩人的腹肌差不了多少,一邊盯著照片,眼睛色瞇瞇的攏成兩條線,雷的畢夏好想把他從屏幕里摳出來往死里揍,“你那什么鬼樣子,丑死了!”
畢夏和梅西嬉笑怒罵的揭過疑似告白事件,但是媒體就像鯊魚一樣,聞到了腥味一口咬上來,他們吃到嘴里的肉怎么舍得吐出來。梅西的告白事件被醞釀發酵,成為當月最具爆炸性和娛樂性的新聞,久久占據體育和娛樂兩大版塊的頭條。
畢夏公關團隊的原本計劃是讓這條新聞自動冷卻,刻意解釋一條被斷章取義的緋聞顯得此地無銀,無視是最好的面對。但是沒想到防住了媒體,沒防住還有一群粉絲自發的推波助瀾。
“在一起”、“美人和野獸,反差萌”、“足壇羅密歐和朱麗葉”、“陛下和茜茜公主”……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在出沒。不知曉來龍去脈的人很容易被誤導,以為畢夏和梅西愛的死去活來要出柜了。就在滿城風雨之際,還有莫名其妙的心理醫生跳出來說足壇的同性戀并不是個別現象,但是礙于足壇的恐同形式以及職業追求,他們大多壓抑自己,裝成和普通人無異。
中國球迷一看畢夏腦袋上就差扣個同性戀的帽子,大罵這是西方人的陰謀,怒斥某些粉絲安分點,別看到兩個男人親密點就拉郎配,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了,就算想刷存在感也得等這陣風頭過了再說。真以為同性戀是什么好玩的事,隱晦的賣腐是會吸引一些粉絲,但直接上升到同性戀的角度只會逼畢夏提前退役。
怕局面滑下不可控的輿論漩渦里,畢夏直視鏡頭,“這本來就是一句調侃,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是梅西的陰謀,他嫉妒我長得帥。”
“鬼才嫉妒,我還覺得我是足壇第一帥。”梅西閉著眼胡說八道,這自信爆棚的話讓一干狗仔呵呵,梅西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哪怕沒有畢夏,還有c羅和卡卡,第一帥哪里輪到他。
畢夏和梅西兩個人胡攪蠻纏,相互連損帶罵,皇馬和巴薩看到小弟在吐口水,也迫不及待的挽起袖子加入戰場。有兩隊的隊友傾情加盟,巴薩和皇馬群毆的新聞撲頭蓋住了緋聞。這兩個大豪門飛過的地方,留下一地雞毛。
一場好戲情節曲折,*迭起,看的圍觀群眾直喊過癮,甚至在大戲落幕的時候對畢夏和梅西喊安可,搞得畢夏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感情這幫群眾純碎就是湊熱鬧,他和梅西卻被嚇得膽戰心驚,絞盡腦汁搞公關生怕一招不慎吃了掛落。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巴洛特利兩肋插刀為兄弟,他把自己搞上頭條后成功為為畢夏減壓。巴洛特利轉會到曼城后就傷了,他回到意大利休養的期間也不安分,惹出事端。
巴洛特利閑的無聊之際與表弟駕車外出,行駛到女子監獄時,因為該監獄大門敞開便擅自闖入。該監獄見有人駕車擅闖進來,以為有人要劫獄,所以立刻出動警力將巴洛特利的豪車圍住。事件曝光后巴洛特利經紀人立刻站出來澄清,“他只是出于好奇才擅闖監獄的,并且在離開監獄時道了歉。”
經紀人的措辭把巴洛特利粉飾的再天真無邪也抵擋不住爭議,有人說巴洛特利就是這樣的孩子,也有人惡意猜測他是對監獄的女子感興趣。紛紛擾擾中,畢夏和梅西的緋聞成為昨日黃花,連做談資都顯得拿不出手了。畢夏打電話給巴洛特利誠懇的道謝,結果被吼了一個滾字。
媒體放過了畢夏,并不代表沒有人追究這件事。穆里尼奧自認為比任何人都了解畢夏,從緋聞剛開始鬧出來他就不相信畢夏和梅西私底下沒有瓜葛,趁畢夏剛放松下來就把他叫進小黑屋關起來。
畢夏的心臟打著鼓,嘴巴挺硬,“我和梅西也沒啥愛也沒啥仇恨……您別瞪我,人一兇就老的快!”
穆里尼奧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越發明顯,添了一點老男人滄桑的成熟。
“小騙子,還來糊弄你師傅。你那小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
“先生,你也太粗魯了。”畢夏湊過去,半個身子挨著穆里尼奧坐,穆里尼奧嫌他煩,推了又推,畢夏愣是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穆里尼奧的眼皮子底下。
“你要是和梅西沒點屁事,他怎么會招惹你。招惹你后,你還眼巴巴去辟謠,屁顛屁顛的狗腿樣簡直丟人現眼。”
我狗腿?
“先生,你是說你每次撩撥瓜迪奧拉的賤……”在穆里尼奧意欲殺人滅口的視線里,“賤?賤……見!見不到,煩惱你在微笑,笑得那么好……”畢夏靈機一動,沖著穆里尼奧哼唱了歌。
穆里尼奧沒有花癡病,讓畢夏隨便幾個表情就蒙混過關。畢夏被先生的機關槍掃的抓狂,他搓亂了頭發,兩臂張開趴在桌面上,老實交代起自己和梅西的過往。
“總結而言就是背井離鄉,惺惺相惜,青梅竹馬,相愛相殺。”
穆里尼奧抄起桌上的大部頭把畢夏抽了一頓,這小子和梅西還真是實踐了什么叫人生如戲,全是影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穆里尼奧揮揮手讓畢夏趕緊走人,畢夏從這個攆雞一樣的動作里感到一絲用完就丟的悲涼。突然想起穆里尼奧在掀起對巴薩的“全面戰爭”,畢夏眼睛有點控制不住的往先生那里飄,聲音里滿是不確定,“先生,我前腳走,你不會后腳就通報我,罪名是私下通敵?”
穆里尼奧笑笑,他之所以鼓動皇馬將士在場內場外、文的武的、文明的不文明的,把全部火力給巴薩傾瀉出去,就是想激起皇馬的憤怒來對抗巴薩。
“皇馬那幫大爺輸巴薩都快輸成慫蛋了,我發現只有仇視才能激起這群人不服輸的氣性。”穆里尼奧為了讓皇馬重塑血性,無所不用其極,鞠躬盡瘁的堪稱勞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