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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米內訌,兄弟斗毆》
《離決賽一步之遙,國米內訌為哪般?》
《暴君統治下的暗潮洶涌,國米面臨風崩離析》
《國米雙子星反目,師徒恩絕》
《卑鄙小人的勝利:小翻譯賽前拒灑水》
在全世界媒體都在吹捧穆里尼奧統治下的國米,加泰媒體堅決不同流合污,忙著制造噪音,他們恨不得拿著大喇叭對著每個人的耳朵喊:國米內斗!隊內大佬欺負小可憐!快來看呀,有圖有真相!
巴薩是加泰人的驕傲,如今卻被穆里尼奧打落神壇。記憶力比較好的人還記得兩年巴薩選帥的時候,他們是如何譏諷這個小翻譯,如今閃亮的巴掌打得不少人臉腫了好大一圈,穆里尼奧進化成名副其實的巴薩克星。
加泰的媒體甚至西班牙的媒體都把巴薩的失利歸咎于火山灰,還有不入流的小報說國際米蘭主席莫拉蒂被證實為制造了冰島火山灰的元兇。為了達到讓巴薩無法搭乘飛機,只能是乘坐大巴花費10余小時跨越近千公里從巴塞羅那趕至米蘭的目的,莫拉蒂使用了生化武器。
穆里尼奧拿加泰的報紙當玄幻故事看,他扭頭看到畢夏正捧著《米蘭體育報》看得津津有味,是不是笑的眉飛色舞。
《米蘭體育報》驕傲地表示:“所以的一切都無法阻擋一個人的光芒——畢夏,他幫助穆里尼奧解決了世界足壇一個難題:如何擊敗巴薩。”在《米蘭體育報》看來,穆里尼奧證明了自己比溫格更有辦法,證明了巴薩的控球流戰術并非天下無敵,但也充滿激情地表示:“畢夏,世界第一!國米該拿歐冠冠軍了!”
穆里尼奧瞧不上畢夏的品味,“只有投機者才需要墻頭草的甜言蜜語。”他把pad放在畢夏的鼻子下面,指著加泰媒體的報道輕哼了一聲,“只有對手氣急敗壞的胡言亂語才是最高的禮贊。”
穆里尼奧的高逼格引來了畢夏的盲目崇拜,畢夏的段數顯然比不上穆里尼奧,他自是沒有法子欣賞加泰對他的贊賞:什么畢夏防守型前鋒,還貴的要死;什么四肢發達,智商是硬傷,畢夏大學老掛科;什么據說中國球員腳太臭,不如回家賣土豆;還說畢夏搔首弄姿,在賽場上色誘梅西。最關鍵的是還拿前女友劈腿的說事,綠云罩頂無疑最傷男人的自尊,西班牙媒體不但沒有像中國廣電總局一樣化身正義的使者,譴責劈腿女和小三男,反而頗為這位西班牙美女的魅力而自豪。
畢夏每次看到這段黑歷史都要詛咒前女友來大姨媽的時候沒有衛生棉。
畢夏沒看完一份就宣告吐血陣亡,死豬一樣掛在椅子上,顫顫巍巍的沖先生豎起大拇指,“先生,牛!
穆里尼奧敲了敲畢夏的腦袋,再頗為驕傲的指指自己的,“cpu裝配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們罵的可真狠!”
畢夏仰起頭,覺得穆里尼奧下巴的線條和他的話一樣直,“罵我們,他們才有獎金。”
畢夏從穆里尼奧的辦公室出來后,一路上工作人看到他都會主動和他微笑打招呼。畢夏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每個人都小心翼翼捧著你生怕你不高興的感覺太好了,怪不得c羅立志要做老大,真的是太虛榮了。可惜皇馬更衣室前有超級大佬勞爾,后有火爆隊副古蒂,狀態不佳的c羅只能做男n號負責增加皇馬的顏值。
國米看到畢夏高光的表現,毀掉了腸子也無可奈何,誰讓買方是皇馬,他們放個屁都比國米有吸引力。國米敢毀約不買畢夏,皇馬就敢挖光國米上下,徒留莫拉蒂一個光桿司令。
法澤里怕畢夏心軟念感情,腦子打結的想留在國米,他每天睡前一通晚安電話:我最尊貴的客人,女神(皇馬)喊你上她,你可別陽痿。你的先生都快要堅持不住了要變節。
雖然信誓旦旦的要衣錦還鄉,但是想到要離開馬特拉齊老大哥,巴洛特利這個二貨,還是有點難過。畢夏愁纏百結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干脆跑到巴洛特利的別墅里騷擾他。
畢夏見著人的時候,巴洛特利正坐在泳池的氣墊上摳腳趾,畢夏特意加重的腳步聲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仿若他的腳是黃金做的,值得細細把玩。
畢夏跑過去猛地跳上氣墊,巴洛特利就像炮彈一樣,嗖的一下飛出去,噗通一聲掉進泳池里。
“那個狗xx……”巴洛特利浮上水面,抹掉臉上的水,一看是畢夏,他瞬間消音。不過看到畢夏笑的腹肌都露出來了,忍不住罵他尖嘴猴腮的,“大半夜跑來干什么。”
畢夏趴在氣墊上,隨著水上上下下起伏,“做夢夢到你了呀,夢見我們一起去玩游戲,吃零食,然后都離開了國米。哎,你說這是什么節奏……”
巴洛特利撐著氣墊爬上來,拱開畢夏占據了一小塊地方,“管屁的節奏,沒撿肥皂就好。”
“你這是逼我啊,我等下努力買塊肥皂,好好充實這個夢。”說完,兩個人都覺得好笑。
深吸了一口氣,巴洛特利鼓足勇氣,坦白道,“喂,我要離開國米了。沒誰欺負哥,也不是怕了那幫閑得扯淡的球迷,哥只是不喜歡這兒。”
畢夏一臉果然如此。
巴洛特利不滿意畢夏的冷淡,“所以沒有我的國米也沒有什么好的,你也快滾回你的皇馬去吧。小雛鷹!”巴洛特利惡心巴拉的說著皇馬球迷對卡斯蒂利亞小球員的昵稱。
“但是我會經常想起在國米的日子呀。”
“你這不是廢話!”
巴洛特利看到畢夏有點吃驚,他抬手摸了一把畢夏的臉,眉毛得意的飛舞,“因為有你呀,這破地方還有點想頭。……喂,你干啥!小雛鷹”
畢夏爬上岸,啪嗒啪嗒的往房子里跑。
“找馬桶,你手上一股子臭腳丫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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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次回合比賽的一個星期里,畢夏覺得每天都是煎熬,他恨不得立馬到4月29日早點淘汰巴薩進決賽,又想比賽拖延一天是一天,就怕巴薩在諾坎普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