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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夏認真想了半天,“就是那個眼睛長成這樣的( ⊙ o ⊙)!”他努力睜大眼睛。
法澤里突然反應過來,他手里的兩個新星貌似辨識度很高,一個帥到要死,一個丑的很有喜感,真是各領風騷。法澤里突然很好奇,要是畢夏和厄齊爾搭檔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局面?一個會傳球,一個會進球,怎么想都是一個華麗的進攻組合。
沖完澡,畢夏坐在電腦前進入遠程課堂,剛上線沒聽幾分鐘就被馬塔和格拉內羅拉去組隊打游戲。
打到一半畢夏沖了碗泡面,撈起來就咬了一口,他咂了下嘴,泡面這玩意永遠是聞起來比吃起來香,馬塔聽到他稀里嘩啦的聲音,嚎了聲,“磨蹭什么呢!快滾過來,老子要死了!”
聽到畢夏在吃泡面,馬塔心疼了,“*!莫妮卡那個死女人呢!”
兩三口吞掉泡面,畢夏重新進入游戲,邊敲鍵盤邊回,“工作?!?
馬塔認為這兩人到現在沒分絕對是奇跡,“她就這樣照顧我兄弟!草!格拉內羅,什么時候讓你嫂子教教她什么叫賢良淑德?!?
格拉內羅一直對他的大嫂贊不絕口,他甚至考慮要不要去中國拐個女孩做老婆。
“操/翻他們!”馬塔吼回了格拉內羅思春的情懷,接著就和畢夏嘮叨格拉內羅最近做的蠢事。
格拉內羅單身狼做久了想談一場戀愛,文藝青年做什么都講究一個調調。格拉內羅呢,就在網上一個知名的卡羅牌網站算愛情,他按照算出來的提示找到艷遇地點。他在一所小學門外溜達了好久,結果被保安逮住問干啥呢!格拉內羅說要在這里找女朋友,結果就被面露鄙夷的保安扭著要送他去警察局,要不是恰巧遇到馬塔,格拉內羅將會以最快的速度在西班牙出名,雖然戀童癖的名聲不是他想要的。
畢夏吹了聲口哨,“裝逼不是你想裝就能裝的,瞧瞧,差點裝進局子里去了?!?
格拉內羅哪是兩個混球的對手,被一言一語擠兌的干脆做起了臥底,最后看到畢夏和馬塔在游戲里被圍毆致死,他偷偷壞笑,儒雅的書生氣息很好的遮掩了他性格里那一點貓一樣的狡黠。
在米蘭德比來臨之時,整個城市都彌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敵意,在媒體的喧囂和球迷必勝的口號里,畢夏漸漸感受到德比的壓力。以前他在卡斯蒂利亞就體會過你死我亡的國家德比硝煙,但那些年更多的是皇馬球迷的心態。當第一次以球員的身份來承受球迷這種不死不休的死敵心態時,畢夏很怕輸,真的很怕輸。在贏得德比的壓力下,畢夏每晚都翻來覆去的琢磨穆里尼奧的戰術安排,回想訓練中的每一次配合每一次傳接球每一次起腳射門。
全身心沉浸在足球世界里的畢夏讓國米上下見識了一下什么叫不瘋魔不成活。球員們以己度人之后對畢夏更加的寬容,他們聯系自己的經歷,都肯定同年齡的自己沒法做到畢夏這一步,現在自然無法抱怨老天對畢夏的厚愛。國米球員除了例行公事般的在媒體上向AC米蘭放狠話,其余時間像打了激素一樣投入訓練,連菲戈都和穆里尼奧感嘆,“每次踏入訓練基地都有種恨不得再年輕一把的沖動。”和隊友們一起拼命的日子是球員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即便累的倒頭就能睡死,畢夏依然強撐著精神刷好友的推特。
貼著伯納烏的球場聆聽青春呼嘯而過的聲音。
畢夏在古蒂的推特里感受到一種彷徨,他突然想不起來最近什么時候聯系了古蒂,也不知道古蒂的近況。畢夏心里咯噔了一下,遠離了西班牙,他遠沒有以前那樣掛心古蒂,貌似有進化成白眼狼的前兆。看到時間已臨近午夜,此時打電話有擾人清夢的嫌疑,畢夏最終按掉了古蒂了號碼。
等到第二天聯系到古蒂,畢夏才知道古蒂一切安好,他會寫出那樣的話是因為擔憂勞爾。伯納烏的王子老了,如同遲暮的美人落得一個色衰而愛弛的下場,媒體嫌棄他,球迷們視他為更衣室里的毒瘤、球霸,所有人都無法容忍一個競技水平下降的勞爾擔任皇馬的隊長。皇馬是最好的俱樂部,她值得最好的球員來效忠,所以高層和球迷迷戀上帝之子卡卡,追逐C羅的垂青,冠冕堂皇的大搞多角戀,美其名曰——為了第十冠。
畢夏明暗交織的臉上掛著看不透的表情,他沉沉的笑,“當初求種像條狗,如今擼完嫌人丑?!?
漢語真是精妙到不可言說,竟然能如此生動形象的描述出如此復雜多變的心態。
“畢,有傳言說勞爾容不得新人動搖地位,逼走波爾蒂略、馬塔和你。你和勞爾的位置最接近,估計西班牙媒體會拿你說事,畢竟你在國米的表現無法讓人忽視你在卡斯蒂利亞的功績,也無法讓人理解你為什么會零身價加盟國米。”
無論是已經沉淪的波爾蒂略,還是各自起航的畢夏和馬塔,他們誰都不愿意談起決定離開伯納烏的那些日子。他們不是轉投巴薩的獵豹埃托奧,可以口無遮攔的羞辱皇馬,但他們同樣無法保證在說起伯納烏的時候不帶有一絲怨恨。
畢夏靠著墻壁,他拉開窗簾,抬頭看米蘭城的天空。陽光照在樹葉上,微風一吹,泛起粼粼的光斑。
“古蒂,我該慶幸我在此刻已經離開了伯納烏。不然以后有人會這樣回憶我的開始:新人為求上位,逼走伯納烏王子。呵呵!”
古蒂默不作聲。
雖然畢夏說的難聽,但是一代新人換舊人,無論有如何光明正大的理由,都免不了人們猜測各種內/幕。
比如今年夏季巴薩大換血,小羅遠走AC米蘭,梅西接過10號球衣成為球隊核心,明明是球隊的正常過渡,但梅西依然躲不掉忘恩負義,逼走老大哥的罪名。
作者有話要說: 奪冠之夜他臉上有些醺紅,兩手抓住畢夏的肩說,“我喜歡你。”
畢夏久久的沉默,他悲哀的松開手,畢夏頓了頓轉身離去。
突然他聽到上帝的救贖,畢夏笑著說,“等我踢完亞洲杯,我們在一起?!?
畢夏帶著亞洲杯冠軍的榮譽凱旋,他接到畢夏的電話后欣喜的等在馬德里機場,卻再也沒有等到愛人歸來。
一直沒注意到曇冥月小盆友又扔了地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