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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如果繼續讀書，她每天做完模特的工作，深夜還要努力學習，她感覺快要虛脫了。

“我必須做出抉擇：繼續模特生涯或者為了考試而學習。但是我想為事業打拼。”話到嘴邊又止住了，莫妮卡揣摩著畢夏的想法，她環視了一下公寓，“我們的經濟也沒那么寬裕，學費又那么多。其實拿了畢業證又什么屁用！所以我想退學。”

畢夏的眉頭皺成川字，“你說過你的夢想是做一名服裝設計師，而不是穿別人設計的模特。學費完全不是問題，經濟困難是暫時的，只要過了這個月就會變好的。”

莫妮卡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后的決定。你不喜歡你給我付學費，這讓我感覺很不好。”

畢夏坐過去，拉過莫妮卡的手，“我和你爸爸聯系過。”莫妮卡雙眼冒火，畢夏有些心虛的低頭，“你和我私奔，我總得讓你爸爸知道你安全的消息。我和你爸爸說，我會做到你為莫妮卡做的一切。莫妮卡，你和我一起來到米蘭，我真的很開心。飛機起飛的那一瞬間，我當時就想啊，我一定要讓我身邊的女孩幸福。我們都還年輕，我希望以后你回憶起我們的愛情，不要遺憾放棄的太多。我不希望你放棄大學，其中還有經濟的原因。”

“畢，我想你沒有明白一點。我做出的任何決定，離家、退學、做模特，其實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些都是我想做的，你沒有必要背上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我現在不是和你商量，你同不同意、希不希望對我的決定沒有任何影響，因為我告訴你的是結果。知道什么是結果嗎？那意味著沒有更改的余地。”

“你不能……”

“我能。畢！”暫停了一下，莫妮卡不悅的驚叫。

畢夏撫額，“莫妮卡，你這樣做很不負責任。做到最頂尖的模特鳳毛麟角，而且這個圈子*、毒品泛濫，這些并不適合你。你應該和正常女孩子一樣上大學，然后找份安穩舒適的工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可勁的折騰自己。”

“我喜歡做模特，你不知道那些衣服、那些化妝品多么美麗，我就像癮君子根本無法拒絕那些。費雷拉說我有資本，我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令所有男人都渴望得到的女人。”

“得了，我不覺得這有什么可以炫耀的，他們只是渴望和你□……”

“畢夏！”莫妮卡隨手拿起一本書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畢夏靈巧的避過，書砰的一聲落地，聲音很響。

“……他們吹捧你不過是想看你沒穿衣服的樣子，然后拿著你的海報意淫。莫妮卡，錯誤的選擇誘惑力很大，但是正確的路會讓你無憂無慮。”

“我不需要！……停，你閉嘴！你知不知道你有一點很討厭，你總是權衡利弊做最有利的選擇。你理智的為每個人著想，其實你在推卸你的責任。你一直留在卡斯蒂利亞不是你有多愛他，你只是害怕背上背叛者的名字；你和我爸爸承諾那些狗屁，不過是怕我將來恨你；你堅持讀書不過你自己沒有底氣想給自己留條后路，你不敢在足球上孤注一擲，你在心底害怕失敗。你自以為是的平衡著一切，這樣的你讓我感覺不到激情，甚至有點可怕。我有時候覺得我就像一個叫做畢夏女朋偶的傀儡，表現你的責任和深情，你做的一切讓我感到窒息。”

畢夏的表情被狠狠的刺了一下，沉悶的死寂。

“莫妮卡，我從來不知道你這樣想我。”

良久……

“sorry，我只是忍受不了你的獨角戲。你一直在掩飾所有的事實，所有的痛苦。”

“哦？什么？”

“你明白的，你知道的，你所努力的一切……你不喜歡我做模特，你覺得我穿內衣的樣子令你羞恥。你雖然不滿但是只要我堅持，你都會退步。其實你并不需要這樣，但你仍然這樣做了。你很清楚事實就是所有人都不需要你，不像你需要我們那樣需要你。你死死抓住的樣子讓人覺得惡心。”莫妮卡躲開畢夏的臉，說這話幾乎帶著惡意。

畢夏的動作仿佛瞬間被凍住，連呼吸也靜止了，他面無表情，冷峻的讓人心里打鼓，“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你體會過我的感受嗎我并不是一個什么都不在乎的模范男友。我討厭你的職業，我無法接受你成為別人口中的性/交對象。還有！你爸爸和哥哥們的神經質，每分每秒都在防備我，好似我就跟個倒霉的病毒一樣。你知道你退學后他們會怎么說嗎你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畢夏用假聲模仿莫妮卡爸爸的嗓音，“我就知道那是個混蛋！勾引女孩墮落的魔鬼！你該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當你褪去你的純凈、失去了高學歷的光環，你和那些平庸的模特有什么區別。哦，或許有一天你可以頂著球員女友的名頭出現在雜志封面上。”

“呵呵。”莫妮卡笑起來，憤怒灼燒得她的瞳孔變紅，“你說過，追求夢想不該被指責。瞧瞧你現在做的，你就像個獨/裁者。”

“為什么不說你自私。你只是想放縱自己的歡悅，你厭惡我干涉你，不如說厭惡承擔我們感情產生的責任。或許不讓你惡心的只是那個挑逗了你卻給你難堪的學長。”看到莫妮卡受到傷害的眼淚，畢夏按住了頭，胸口悶得喘不上來氣，他今天究竟怎么了，被莫妮卡激了一下完全沖動了，他走過去想要擁抱莫妮卡，“對不起，寶貝。”

“是，你很美麗，但是時尚圈里的女人哪個不是尤物，這里光怪陸離，虛榮張揚，為上位不擇手段。你只是被鎂光燈誘惑，為了滿足虛榮想進入這個虛榮的圈子。我不可能看著你飛蛾撲火，當你無法負擔你的未來時候，我必須你的一切負責，我沒有資格逃避或退縮。"

莫妮卡以為，她來米蘭后對這里的一切都接受的很好，就算處處受到畢夏的干涉也能保持快樂。畢夏負擔了她的全部生活，莫妮卡覺得很羞恥，她覺得這讓他們的地位并不平等。莫妮卡不喜歡這種不自由的狀態，她會窒息的殺死自己，死于平凡。

莫妮卡盯著畢夏，就在這時畢夏的手機有了新短信。莫妮卡看到那些名字，她像找到武器的勇士，“笑話我？你們卡斯蒂利亞也不過是群幻想者。或許我該和你學學，勸你什么呢哦，對了。”

“親愛的，你該忘了足球，上學有用而足球無用，他不能給你帶來任何東西，你們無法靠夢想養活自己。”說完，她走進另一間房間，拒絕交談。

畢夏挫敗的抹了抹臉，他一直以為他做的很好，無論感情還是事業。

馬塔在視頻里秀他曬得非常man的肌膚，他嗤笑畢夏，女人就不應該寵，不然她們會抖起來。

“或許我不該嘲笑她的夢想。”畢夏認真倒在床上，側身，他單手撐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很受傷。

人天生愛好八卦，尤其事關兄弟，馬塔很想叉腰哈哈大笑三聲。他心里美壞了，表面上還要為兄弟分憂解難。在他看來，莫妮卡的事完全不是事。

馬塔躺在床上，光裸著上半身做仰臥起坐，胸肌和腹部的肌肉賁起，他吭哧吭哧的建議畢夏甩了莫妮卡，別因為她是個美女就讓他傷害你，他感性的說，“男人也需要保護的，尤其像我這樣帥得快要絕種的男人。”

“你在他面前不像一個男人，甚至有點討好她。”

畢夏翻過枕頭蒙在頭上，“馬塔，你喜不喜歡我？”

馬塔腰部扭了一下，他啪的躺回去，轉頭看向視頻。

“莫妮卡說沒有人需要我，我就像個缺愛的可憐蟲。”畢夏拿開枕頭，眼簾靜靜的垂下，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他突然拿手臂壓在眼睛上，呵呵的笑，“你別理會我，我和莫妮卡吵得腦袋發暈，胡言亂語了。”

馬塔跪坐起來，把屏幕拉近，下巴上的一層青色的胡碴子分外醒目，他撓了撓，“你顛覆了我對天才的認識，一般而言你應該擺出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是小弟的霸氣側漏。聽著，不要讓別人的想法讓你變軟弱了。你的大名已經寫在了國米更衣室的衣柜上。你不是靠著旁人的關心我們的喜好走到這一步。現在，你比莫妮卡成功，這就是你可以把她的話當屁的原因。”

畢夏承認馬塔的話讓他好受了一點。

“還有一點，畢夏寶貝，下次別問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這么gay的問題不該存在我們之間。”馬塔轉到甜得膩人的聲音，成功讓畢夏黑線了一把。

前一晚上睡得香甜第二天差點不愿意爬起來。畢夏果然沒有在桌子上看到早餐，他瞄了瞄鞋柜，莫妮卡的鞋規矩的放在那里，他敲了敲客房的人，沒有人回應。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客房響起了莫妮卡的手機，她接聽了電話，聲音輕柔。

畢夏兩眼無神的盯住門半天，又敲了敲門，“穿著球衣站在這說別人的夢想是狗屁。這是我做的不對。但是，莫妮卡，你可以休學，退學的事以后再說。”他頓時很郁悶。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