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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的有些難受。
黎燁,我會讓你從今往后的每一天,都真正開懷地笑。
我不相信謝家暉是那種狼心狗肺的混蛋,他要真是我就真他媽的瞎了眼了。
我猜測他們會不會有什么隱衷,才鬧成如今這般形同陌路的地步。
無論如何,我要他們親自見上一面。
晚上,我回蕭峰的公寓里,他難得沒事干,泡著打電玩,我無聲無息在后面看了他很久,突然問了一句:“蕭峰,你什么時候會和我分手?”
他手一抖,立時被爆頭,憤怒至極扭頭:“你故意的是吧。”
我一本正經(jīng):“我問真的。”
“你腦子抽風啊?!”他一掌蓋過來,我笑著忙不迭地躲開:“看你這么投入我不爽嘛。”
“那你他嗎的就拿這事來嚇我?找死!”蕭大俠移形換影,結(jié)結(jié)實實地給我一拳,“叫你丫給我亂放屁!”
笑鬧一場,我終究沒把這事告訴他。
謝家暉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說不上美或者不美,我知道那是他老婆——他頂頭上司的寶貝女兒。他沒有食言,帶來一大包的專業(yè)書。
我抿著嘴唇看著他倆很久,才說:“謝老師,其實我還有一副畫沒展出來,還放在休息室里呢。我想請您幫我看看。”
謝家暉忙不迭地擺手:“我一個門外漢哪敢班門弄斧?”
“謝老師當給個意見吧。”我堅持。
那女人也笑著搖搖他的手:“你看,誰叫你厲害呢,還不給人家指導(dǎo)一下?我在這看畫等你就好啦。”
她的眼睛里,滿滿地都是對老公的驕傲自得。
如果沒有黎曄,或許這就是一場金玉良緣。
謝家暉尷尬地一笑,拎起沉甸甸的那袋書,跟著我往后走去。
“謝老師好厲害,學(xué)識淵博觸類旁通,號稱中文系第一才子。”我停在休息室門口,手握上門把,“難怪黎燁會和你好上。”
他手中的書匡當一聲砸在地上,笑容詭異地凝結(jié),好久之后,才冷靜地問,“你認識他?你是故意接近我?”
沒等我回答他又嗤笑出聲:“那正好。你告訴他,以前的事我就不怪他拖累我了,以后可不可以請他別再出現(xiàn)我面前?我現(xiàn)在有家有室,經(jīng)不起他鬧。”
我匪夷所思地看他:“你說他以前拖累你?”
“他那時候整一個下三流的小混混,是我替他還高利貸,是我苦口婆心的勸他和那些人了斷,是我供他去念夜校——可結(jié)果呢?他不只不學(xué)好,還整天想那些有的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