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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現在沒有電腦的掩護,我怎么面對他?心里一陣急切地亂想,仿佛不是他燒我后院而是我讓他戴了綠帽。他那邊是人群簇擁熱鬧非凡,我這里是形單影只冷冷清清,外加面有菜色舉步維艱。怎么看都是貧富不均兩極分化先天低他一等。
我不自覺地挺起脊梁,冷淡地將頭別向一邊。
他那晚最后說的話又襲上心頭:“張祁,如果你真是個直的,為什么不真的和我斷個干凈!”
什么直的彎的我不知道,但是那句話我是真的記住了——我為什么真的不能和他斷個干凈?!若是換了其他人,我或許已經大打出手,揍的他變形為止。可為什么惟獨對蕭峰——?!
只覺得周圍的聲音瞬間小了下來,估計我和他之間的暗流是人都看出來了。
我從他身邊擦肩而過,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多多少少報了一箭之仇。
我的面無表情在到達食堂之后立即土崩瓦解,在對那我原本認為是豬食一樣的飯菜奸淫擄掠之后,我才稍微恢復了一點人樣,開始真正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總不能就這樣拖下去。如果吳亭亭真想腳踏兩只船我也不愿意當個冤大頭讓她耍。游移不定不是我的性格,其實很多事情早就該有個結果。
于是我撥通了那個號碼:“亭亭?是我。出來聊一下好嗎?”
我們見面的地點約在離學校足足有兩條大街遠的星巴克,她挑了個掩映在一盆巨大的盆栽植物之后的位子,估計一會我和她要是一言不合由她或者我向對方臉上潑咖啡的行徑也不至太多人目擊。
“你知道了吧。”她咬著下唇,打斷我的胡思亂想。
“啊。”我只能發出一個無意識的音節。沉默了好久,才說:“為什么。”
“你對我很好。可是阿祁,你有真的關心過我嗎?”她垂下眼瞼,“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在想什么在忙什么,從來不對我的事情感興趣——我們之間甚至連共同話題都沒有!”
我迷惑地眨眼,也不是啊,她生日時候我帶她去賽特挑了一只BABY-G的時候,她和我可有共同話題了足足聊了三個小時。話在我腦中轉了幾圈,出口的卻是:“那蕭峰和你就有什么共同話題了嗎?”
她象一下子被人踩到了痛處:“是,他對我沒你那么大方,可是他有理想有追求,我想什么他都能理解!而你卻只是吊兒郎當地混,我對你太失望了。張祁我真的愛過你,可卻被你的漫不經心一點一點地磨平!”
我反應了很久才接受她血淚交融的控訴——原來弄了半天她不是嫌我哪里比不上別人,而是說我不夠上進,不夠和那般兩面三刀欺上瞞下的龜孫子同流合污?!原來她想和我分手只是我不能夠象高中那樣再罩著她護著她而已?
“沒意思。那就分手吧。”走到這一步,我心里倒還算平靜,只除了那一點點的失落和憤慨。
感情呵,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她臉色一變,為我的輕易出口:“你早就想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