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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覺得胸中窒悶一掃而光,整個人都象報仇雪恨一樣輕松了起來——看輕我?小爺我在大院里打遍天下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
“我他媽的不想再理你這個變態!”
他的眼神一下子變了,冷冷地看著我。
我蠻橫地推高吳亭亭的上衣,里面的內衣我撥弄了許久還是不得其門而入,我咂舌暗道:現在女孩子都喜歡穿這種前扣式的嗎?枉費我當初練了一整年的無聲無息解開后扣內衣的瀟灑絕活。
幸好亭亭向來是個識趣的女人,她早已經按耐不住地呻吟出聲,自己扭著身子解開內衣撲在我身上一陣亂蹭。此時不上我還是男人不,于是順勢一倒,提槍就上,她叫的越發大聲,汗濕的臉在昏黃的燭光照射下顯得尤為動情。她是一個很小資的女人,做愛的時候會點熏香和蠟燭,要求起碼半個小時以上“深情”的愛撫,這是最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方。我在她肩上一舔,喘息著笑道:“你今天好熱情啊,老婆。”她尖叫一聲,緊緊地夾住我的腰身,抽搐似的喘息。我回應,越發迅猛地抽插,直到她達到兩次高潮,下面濕漉漉的一片,我撐起手臂,還在持之以恒——為什么,面對如此尤物,我還能如此清醒?象一個完全抽離的旁觀者,甚至——甚至還沒有自己SY來的爽快。最近我自己DIY的次數明顯頻繁了許多,自己都在唾棄自己,這才覺得我和亭亭實在太久沒在一起了,難怪欲求不滿急欲發泄——
或許,男人只有在最后的十幾秒才有快感可言,之前的漫長前戲過程只是為了使自己的發泄不屬于強奸的范疇。我這樣自己安慰自己,身下的吳亭亭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偶爾哼出幾聲來表示自己愉悅的享受。
不能繼續了。
我手酸。
于是我加大力度一陣橫沖直撞,在強行而高速的摩擦之下,我終于一瀉如注。
完事后她靠在我的背上,只是喘息著,很久不說話。我緩過一口氣來,伸手從褲袋里掏出捏的皺皺的煙盒,掏了一根出來點了,吸了一口,皺著眉抽出來,一看是三五,立時想起一個人來,陰魂不散嘛這!頓時沒了心情,一把摁滅了它,又倒回床上:“有萬寶路么?”
吳亭亭繼續如影隨形,也跟著躺在我的肩頭:“在我爸房間呢,我媽不喜歡他抽,也不知道被扔哪了。”
“那算了。”吳亭亭的父母是做服裝批發生意的,常往廣州跑,吳亭亭曾經說過想讓我見家長嚇的我十幾天都在做上門女婿的噩夢,后來也就罷了,這個話題成了我與她共同的禁忌。她披衣起身,給我端來兩杯溫過的牛奶:“渴了吧?喝呀。”
我接過,笑了一下:“應該是累了吧?一個鐘頭多啊。”她一拳錘在我身上,不痛不癢。沒有我當日給蕭峰那拳十分之一的勁道,帶來的只是一陣酥麻。
我套了仔褲下床,一見她的桌上擺著疊厚厚的資料,我一看,吹了聲口哨:“喲,你思想覺悟高了嘛。”
她笑了,有幾分得意:“入黨對自己有好處嘛!競選分配就業什么都是個資本。”
我依稀記得她高中的中國近現代史似乎沒上過50,高考文綜才一百多一些,估計連共產黨哪年成立的都不知道。一上了大學倒是乾坤顛倒,飛上枝頭。我喝了口牛奶,諷刺地說:“不錯,你倒厲害。”
她信以為真,又開始為我介紹她入黨的光榮經過,先是入黨申請書再是黨訓然后預備黨員,一年后加把勁就能定下來,那時候她什么事就能占個頭一份了。又開始絮叨起院里的派系之爭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