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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出來”呢。
已經(jīng)十月中旬了,那個見鬼的游泳課還不停止,雖然說南國溫暖,可畢竟已經(jīng)入秋,在水里時還好,起來的時候還是冷的發(fā)抖。男生們還能挨,那些身嬌肉貴的女孩子們可受不了了,一個個叫苦連天。不過幾個鬼靈一點(diǎn)的已經(jīng)看出來那個禿了頭還腆著個肚腩的體育老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指導(dǎo)的機(jī)會在這個女生大腿上捏捏那個女生腰部上摸摸,YY地不亦樂乎。這幾乎是一個除了他老婆全校皆知的秘密,學(xué)姐們提起他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那個二百五他怎么不爛了子孫根算了!要不是成績捏在他手里,誰忍的下去!到大學(xué)連他嗎一個小小的體育老師都拽個二五八萬的!我嘆,可不是,連印象派的都下手不是二百五是什么?
可我們系還是有幾個不是印象派的,比如吳亭亭。
一上游泳課她立即萬眾矚目,那體育老師說起來還是她本家,立即對她“特殊”照顧,親自“指導(dǎo)”。我在旁冷冷地看,這吳亭亭怎么說都還掛著個我女人的名義,讓我看著就她他這樣被吃豆腐簡直是妄想,是男人都忍受不了。前幾次還好,只是摸摸小手什么的,吳亭亭還能對他笑,我也還能對他忍。可估計這次這廝曉得天氣轉(zhuǎn)寒,時日無多,想要最后燦爛一下,竟然有意無意地把手伸進(jìn)吳亭亭的泳衣中去。我看到她臉上欲哭無淚的求助神色——她是絕對不會當(dāng)面反抗老師的。我踩著水走到女生游的淺水區(qū),徐然見勢不對,一把拉住我手臂:“阿祁,你冷靜些。別跟這傻B較真。”我把他推開:“我知道怎么做的。”
那姓吳的終于意識到氣氛不對,抬起頭來沖我一瞪:“你干嗎?回男生區(qū)去!別妨礙人家練習(xí)。”
我一把把吳亭亭從他的魔爪下拉過來:“老師,我來教她游泳吧。”
姓吳的竭力瞪大他的雙眼,嘴唇抖動了一下:“你,你說什么?你教她?我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
我一點(diǎn)沒有猶豫:“我不是她老師,我是她男朋友。”
我的回答顯然嚇到了這個年過半百依然“雄姿”勃發(fā)的男人,他張著嘴巴很久,竟找不到一點(diǎn)詞語來反駁,仿佛我說的謬論竟是這天下最可信的理由。
我的態(tài)度很平和,一點(diǎn)火藥味都沒有,就是這樣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硬來對我一點(diǎn)好處也沒有,只會長了這廝的威風(fēng)。
他放也不是罵也不是,僵立在水中,誰也拉不下臉退一步。所有同學(xué)的尷尬沉默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老師,剛才咱們院書記說找您商量一下去年幾個重修學(xué)生的事。”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解的圍。
那姓吳的也知道什么是找個臺階下,狀似關(guān)心地扭過頭去問:“恩?什么時候?今天下午?”
我把吳亭亭帶到泳池邊上去的時候,我感到她攥著我手臂的雙手冰涼涼的,我回頭,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我,好久才咬著下唇小聲說:“阿祁,謝謝你。”
我有些動容,放開她說:“你自己小心點(diǎn),這種色狼……”
她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這么做很值,誰沒有一點(diǎn)英雄主義傾向?今天就算是換了個我不認(rèn)識的女生,只怕我依然會出手。
徐然從不遠(yuǎn)處游過來:“阿祁,我以為你會——”
“和他干架?我沒那么傻。”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不會打架的男人是孬種,打架打不贏的男人是白癡,一直打贏卻還要打架的男人是智障。我的拳頭不會浪費(fèi)在這種人身上。
“這種人心眼小,你小心他來陰的。”徐然憂心重重。我笑他杞人憂天,其實心里也知道我這科算是提早當(dāng)了。看著蕭峰還和那姓吳的拉呱那可能是子虛烏有的事,又是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我和徐然還是低估了他,游泳課結(jié)束,我被他叫住。
“張祁是吧?”他上了岸拿著一塊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抖干,“你留下來。”
吳亭亭忍住了驚呼,徐然皺著眉看我。
我故做輕松地對他們說:“你們先出去。小然子,送她回去。”我把目光轉(zhuǎn)向徐然,“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