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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這蔡嬤嬤也是她重點懷疑對象?這蔡嬤嬤只是個廚娘,并不是負責采買的,而且此人只是一個人,沒兒沒女的,如此頻繁的出府,的確讓人懷疑。``し
“先關起來吧,明日再說。”侯雙喜說道,也就母親為人寬厚,讓梁嬤嬤依賴賣老,若是她,才不會這么縱容梁嬤嬤沒大沒小。
梁嬤嬤要大喊,被眼疾手快的七嬸堵住了嘴巴。
侯雙喜看看時間,還沒到晚膳的時間,這蔡嬤嬤應該還在廚房里,便親自帶了紅蓮去了蔡嬤嬤的住處。
進了屋里,紅蓮,紅衣四處搜查,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可疑的東西。沒有多余的錢,也沒有可以的粉末等類似的毒藥。
就在這時,蔡嬤嬤從外面進屋,正好碰到翻她屋子的紅衣,紅蓮,侯雙喜則是坐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
“大······大小姐,您怎么來了?有事您打發(fā)人來一趟,我親自給大小姐請安。”蔡嬤嬤一改之前的慌亂,給侯雙喜行禮。
侯雙喜沒有說話,從蔡嬤嬤一進門,她就盯著蔡嬤嬤。
蔡嬤嬤的動作很奇怪,手里端著撐著飯菜的碗,等放下碗之后,就算想梳理頭發(fā),也是先擦擦手,或者先在帕子上擦擦,才會去摸頭發(fā)。
蔡嬤嬤身上的衣服很干凈,頭發(fā)梳得很利落,是個愛干凈的人,下意識的動作不可能是這樣。
侯雙喜還注意到蔡嬤嬤另一個動作,既然想梳理頭發(fā),第一個動作應該是摸頭發(fā),可她頭發(fā)也沒散下來,為什么要摸一根粗粗的磨得很舊的銅簪子?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梁嬤嬤說你的一些事情,為了查找釘子,所以才會來搜查你的屋子。我們什么也沒有搜查到。正好你來了,看看有沒有少東西。”侯雙喜微笑道,站起來繞到蔡嬤嬤的身后。
蔡嬤嬤轉身,陪笑道:“大小姐哪里話,我這屋里的東西,大小姐哪里會看得上。”態(tài)度十分謙遜,也很平靜。就算有意見,可她也不能說啊,畢竟她是簽了賣身契的奴才。
就在這時,侯雙喜伸手,迅速拔下了蔡嬤嬤頭上的舊銅簪子。既然奇怪,侯雙喜就決定一探究竟,這簪子有何不同之處。
蔡嬤嬤頭發(fā)順便披散下來,花白的頭發(fā)略微凌亂,這讓蔡嬤嬤大驚失色,轉身伸手就要去搶侯雙喜手里的舊銅簪子。
侯雙喜趕緊退后兩步,蔡嬤嬤撲了個空。
紅衣,紅蓮一邊一個架著蔡嬤嬤,紅蓮道:“大小姐只是想看看你的簪子,你為何這么緊張?還是說這簪子有問題?”
蔡嬤嬤換身顫抖,面色蒼白,這比剛才發(fā)現(xiàn)有人反動她屋子更緊張,結結巴巴說道:“大······大小姐,那是老奴男人留給老奴的唯一念想,還請大小姐把簪子還給老奴。”
侯雙喜如此做這是想試探蔡嬤嬤,這樣的簪子她看不上,更不會占為己有,這蔡嬤嬤這么急著要回去,有點不同尋常,不如以往陳靜。
“不用擔心,我不會要的簪子,我只是覺得這個簪子挺別致的,讓我仔細看看。”侯雙喜仔細觀察手里的簪子,頂端是一個梅花的形狀,只是做工粗糙,甚至有點笨拙,整個簪子粗粗的。
蔡嬤嬤腦門上急出了汗,但又擔心多說,讓大小姐起疑,只得干著急。
侯雙喜一直覺得這根簪子很突兀,總覺得不對勁,還是紅衣問道:“大小姐,那個簪子比普通的簪子粗一倍,若是用來固定頭發(fā),很重,這根分量不足,應該是空心的,若是實心的,一定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