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啊,就是強裝鎮定,你繼續說下去,其他人呢。”嚴昀臉上還是那副萬念俱灰的“望夫石”模樣,但是仔細看去,眼角哪還有一點濕潤的痕跡?
顧飛翎轉了轉眼珠:“其他人?明日就是武林大會召開的日子了,因為你和鏡華城的一干人等都沒有要離開地陷谷的意思,他在龍塘口和地陷谷兩頭跑,還要想著華臻的失蹤,我看他是快忙死了;杜時影倒也正常得讓我覺得很奇怪,按理說風二爺和方家師爺就在龍塘口,他們竟然都好像完全不認識彼此一樣客氣疏遠;而那方麒更是奇怪,方家竟然沒有一丁點自家大小姐走失了的樣子,方麒那天不知和杜時影說了些什么,似乎和洛冉更加寸步不離了……”
嚴昀瞇了瞇眼睛:“這些都是合理的,但是我說的其他人還有你沒提到的,比如說……你。”
顧飛翎手指一頓,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來,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嚴昀話里的深意:“你居然懷疑我?”
嚴昀失笑道:“那倒沒有,我們倆是同一種人,我了解你,正如你了解我一樣。”
聽到他這番推心置腹的話,顧飛翎酸道:“我可沒那么了解你,哪兒敢比華城主了解得更多啊?”一說完這句,他就自知失言,有些緊張地看向嚴昀:“華臻他……應該沒事的。”
嚴昀下巴沉了沉,撇過了頭:“朱至也是這么說的,我也這么相信著,但是這一次,我才發現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掌控的……”
顧飛翎卻像是聽到什么奇異的事情,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什么!朱至?”
嚴昀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便將回縛網和小鴿子的事情告訴了他,卻沒注意到顧飛翎的表情越來越奇怪了,糾結著活像是生吞了一只生雞蛋。
“老實說,我最懷疑的還是朱至……但是這幾天又有了新的念頭。”
顧飛翎猛地咳嗽了起來:“你……你說,懷疑他?”在嚴昀有些不解的眼神里,顧飛翎若有所思道,“之前你說很多兩年前的事都記不得了,我本以為你在說笑,現在看來倒原來是真的。”
嚴昀心底一驚,正以為顧飛翎要質疑那原因不明的記憶空白,卻見顧飛翎聳了聳肩,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不過這也難怪,你之前也曾經有過記性很差的時候,但那時候你倒是很快就好了。”
以前也出現過記憶空白?他這句話卻是嚴昀始料未及的。
“君和……我以前也發生過?是什么時候的事?”
顧飛翎想了想:“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但是你小時候的事情了,當時大家都以為你要死了!還好你禍害留千年,又加上那時候有那位大人在,救回來了你這條小命。只是你在醒來之后一度把以前的事情忘掉了不少,不過幸好后來慢慢地就恢復了。”
嚴昀一開始還能蹩著眉頭聽他講故事,越聽到后面就越震驚。
“那位大人?難道你說的是……朱至?”顯然嚴昀也明白過來了,可意識到的一瞬間竟愣住了。
顧飛翎搖了搖頭:“看來你是真的把之前的事情忘光了,朱至這個名字,不就是你給閣主大人取的嗎!”
紅砂為朱,如期而至。
如期,而至,這名字自然就是柳如期和嚴昀玩的文字游戲罷了。
——原來這“朱至”根本就是紅砂閣閣主,柳如期的假名!
嚴昀萬萬沒有料到朱至竟然就是煙云的父親,又想起自己之前在朱至,也就是柳如期面前的表現,還有說的那些關于華臻的事情,頓時他臉上原本裝出來的萬念俱灰表情這下子變得貨真價實。
嚴昀抱住頭喃喃自語:“我寧可被回縛網傷了,躺尸裝死也不想再去見他了……”不!想!見!這!個!爹!
“等等……你再說一遍?”
顧飛翎剛才還一臉奸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突然淡了下來,而后慢慢轉成凝重。
“你會不會躺尸裝死不去見閣主大人我不清楚,但是……躺尸裝死對我閉門不見的倒是正好有一個。”
顧飛翎臉上那份帶一絲殘酷的凝重表情,讓嚴昀嗅到了他平靜外表下的憤怒,他非常有眼力價地保持緘默。
顧飛翎果然狠狠磨著后槽牙,咬牙切齒了起來:“呵……說起來,他倒是表現得最反常的了,按理說你現在像尊‘望夫石’似的,我沒了人聊天、整日里無所事事,那人不應該閉門不出躲著我——恐怕若不是你方才的提醒,我還真沒意識到——他倒轉了性子。”顧飛翎瞇起了貓兒似的一雙眼睛,目光里沒了方才的漫不經心,變得鋒芒畢露。
他和嚴昀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同樣的疑問:買通了某個朱家人、用回縛網攔截小鴿子阻止他們聯絡的是這個人么?
甚至是,意圖對華臻一行人不利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