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危險人物會是誰?
這個疑問一出現,嚴昀和藍就齊刷刷地看向了付香城。
那目光大概太過有如實質,和林淮衣低聲交談的付香城突然打了個寒顫。
紅卻只是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欠揍地嘟嘟囔囔:“哼!看他干嘛,我都跟你們說有三個呢,你盯著他是能把另外兩人從他后腦勺盯出來嗎?”不過紅的這番話是對忿忿不平的藍說的,邊說似乎又在吃藍辛辛苦苦保護的數據,嘴里咯吱咯吱的,好一幅嘚瑟的嘴臉。
嚴昀的懷疑自然是因為原小說里面付香城那一樁樁“斑斑劣跡”,他是怎么暗中推波助瀾,最后還給了華臻致命一劍的,嚴昀簡直可以倒背如流了。
不過他仔細思考了紅的話之后,卻有了一絲動搖。
——這所謂的“危險”級別真的是由原小說里面的行為決定的嗎?還是說……是由會不會和自己的攻略目的產生沖突而決定的?
只不過一瞬嚴昀便想明白了,他收回了自己刺在付香城身上的審視,心說還是要從系統這個名為“真實的混亂”的隱藏路線和隱藏人物圖鑒著手。雖然代表著“真實的混亂”的紅一直笑瞇瞇的,可這半個月來嚴昀卻沒能從紅那里找到自己身上幾個謎團的答案。
首先,一直被自己攏在袖中把玩的令牌,到底為什么會成為系統綁定上自己之后的第一個初級主線任務?這件事原本并沒什么,甚至還曾經讓他輕易掌握了煙云的身世并找回了大部分記憶,可現在細細想來卻覺得奇怪的很。
嚴昀隱約覺得系統是有意為之,可是這段時間與紅藍雙子相處之后,又直覺它們似乎并不知情。這種像是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
而除了令牌之外,嚴昀心里想的最多的恐怕就要數那顆能夠“窺視未來”的神秘眼珠了。雖然窺視未來聽上去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紅砂閣的閣主夫婦——也就是嚴昀的便宜爹媽——都能一個換魂生子一個假死離魂了……一顆有點“特殊功能”眼珠子在嚴昀看來似乎也就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前提是如果這顆眼珠不是自己的話。
明明嚴昀的雙眼都完好無缺,但每次觸碰那顆眼珠時的感覺,和預見未來時候從中傳遞出的情緒起伏,除了他自己簡直不作他想。
既然在地陷谷的朱氏祠堂可能會發生對華臻不利的事情,嚴昀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再次動用這個“雙刃劍”來預見未來了。
但嚴昀沒有深思的是,如果不是他的但確實是“嚴昀”的,那么這會是從哪個“嚴昀”身上摳下來的眼珠子?
紅邊往嘴里塞那些奄奄一息的數據邊打了個飽嗝:“呃,是哪個‘嚴昀’我怎么知道,只要那個倒霉的不是宿主不就得了?”
嚴昀:“…………”你這鬼態度遲早有一天要被撐死!
朱氏祠堂在地陷谷的另一側,與入口處視野開闊不同的是,越往地陷谷深處行進,就越會被土地下沉所形成的高聳峭壁吸引住。與尋常盆地不同的是,地陷谷的峭壁完全呈現包圍之狀,就像是將雙手合握圈在了一起,嚴絲合縫插翅難逃。
幾人不過進入地陷谷一陣子,就感受到了天然地勢帶來的壓抑氛圍。說句難聽的,不管是多倨傲的人走進地陷谷恐怕都會被迫感受到深井之螻蟻的卑微感。
嚴昀自然極其厭惡這種被氣勢壓迫的感覺,但是當林淮衣安排一行人在朱氏祠堂后院廂房的時候,他便完全把這些扔到了腦后。
“我和臻臻的房間是挨著的,真的嗎?這……那么多人呢,影響不太好吧?”
華臻見嚴昀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林淮衣,目光不似作偽,便皺起了眉毛。
他正想著這只紅眼小白兔怎么突然轉了黏人的小性子,就見嚴昀絞著白皙修長的手指繼續說道:“林盟主此事實在欠妥,你看那么多人呢,我和臻臻各占一間,那可能就會讓五個弟子擠在一個屋子里,這怎么可以呢?為了弟子們可以三個人一間,我和臻臻也是可以擠一擠湊合一下的。”
華臻:“…………”
如果嚴昀沒有邊絞著手指邊撫摸那帶著暗器的扳指的話,這一番話說不定還能勉強算作“謙和體諒”。華臻不知道自己的面色又無意識變得柔和了幾分,決定暫時不插嘴。
林淮衣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只得道:“朱氏祠堂占地廣闊,還不至于五人一間的地步。”
嚴昀臉上還掛著那無害的表情,目光卻冷了下去:“除了鏡華城主之外,難道其余世家和門派就不會想要在地陷谷歇息幾日嗎?分配房間還是緊湊一些才能未雨綢繆不辜負盟主的好客之名……”
林淮衣這下也不吃他那一套了:“嚴小兄弟這可就多慮了,距離武林大會召開也就不到三天了,其他人其實也都來的差不多了,早已有人提前住進了朱氏祠堂的東廂房。”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都是最后來的還跟我啰嗦那么多,誰不知道你的司馬昭之心?
嚴昀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見華臻輕輕拉了自己一下,本想繼續胡攪蠻纏下去的心思在看到華臻有些失笑的表情時,瞬間淡了。
“凈胡鬧。”華臻終于打破了自己的緘默,他低頭勾了下嚴昀略微泛涼的手,可眼睛卻直視著嚴昀,令后者原本摩挲扳指暗器的危險行為頓時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