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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臻連氣息都不穩了,閉了閉眼也明白嚴昀這是在變相安慰自己,偏過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不,不討厭。”
“可是,我覺得還不夠……你還記得剛才,你用金玉劍在我臉上劃動的樣子么?”嚴昀嘴角輕輕一勾,手也繞著圈不疾不徐地劃動起來“你是這樣劃動的么,嗯?我也這樣劃動可不可以?”華臻此時哪里還有脾氣推開他,身上幾乎力道全無,不知怎地就被他壓在了地上。
幸虧這里是一處遠離晚宴人群的偏遠院落椒房,不然他們倆這樣……華臻很快便無法繼續分心思考下去了,他耳稍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袖子一震便用內力將門也關了起來。
可嚴昀見他還有工夫分神關門,仿佛覺得還不夠似的,不僅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色-氣,低啞的聲音也幾乎氣場全開:“可我呢,總覺得你當時還想用金玉劍做些別的事情,你更加喜歡的事情呢。”
“我更喜歡的……啊,慢、慢一點,是什么事情?”
嚴昀舔了舔唇角,留下一片水色的紅潤。
“你……難道不想,用那把劍將我身上的衣服一點點撕開,嗯?金玉劍鋒利無比,外衣、里衣,被熏黑的、和潔白光滑的布料都會在頃刻間碎成一縷一縷的,那將會是怎樣的情形呢?”
華臻腦海深處的一根弦似乎被他撩撥得發緊,甚至情不自禁在眼前浮現出了幻覺似的畫面,他呼吸粗重了幾分“那樣的話……衣、衣服就會變成掛在你身上的布條。”
“啊,多可惜……好好的衣服變成了破碎的布條,都是臻臻的錯呢……”嚴昀語氣夸張地嘆了一句,同時手上力氣又更加重了幾分,華臻俊美的臉上一瞬間展露出來的表情幾乎讓人想將他拆吞入腹。嚴昀壓下自己的心里的蠢蠢欲動,像是誘導似的繼續問道:“難道臻臻不想彌補這個錯誤么?布條……難道沒有用處么?一點用處都沒有?”
被嚴昀的言語煽動著,一直深藏于華臻心底深處的那些骯臟的、不為人知的、卻屢屢被嚴昀勾起的病態念頭幾乎和嚴昀手里的熾熱溫度一起全面席卷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那是一頭洪水猛獸,卻也正是最真實的華臻,最容易被嚴昀所誘惑撩撥的部分。
“我……可以用那些布條將你綁住,你的身體你的人你的心,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看著我一個人,也只有我一個人能這樣對你——”華臻的話語戛然而止,被嚴昀惡意按壓了一下,他仰起頭,汗濕的臉上卻帶著迷亂和一絲瘋狂,甚至于那雙眼睛中正閃著不亞于嚴昀的掠奪之色,美麗到令人心神沉淪。他雙眼死死地盯著嚴昀,斷斷續續說道:“這樣的我,會嚇到你的,對么?”
聽到他這話,嚴昀眼中流露出了醉人的光芒,看在人眼里,甚至好像能聽見他喜悅的心情在耳朵旁化為實質的綿綿情話。“怎么可能~?”嚴昀輕嘆了一句便撲進了華臻懷里,他頭埋在華臻肩窩里,悶悶地說了一句:“唉,我真糟糕。”
華臻偏過頭看著他埋著腦袋突然變得挫敗的模樣,欲-望也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整個人都快要喪失最后的一絲冷靜了。
“你難道不討厭……?”
嚴昀輕輕“嘖”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失態:“當然不討厭……”
華臻輕喘著,似乎已經被他的手指完全擄獲了:“可是我——”
嚴昀舔走了一滴從華臻下頜滑下的汗珠,還壞心眼地咬了下他的下巴:“對啊,都是臻臻的錯,都怪臻臻那么熱情地順著我說那些話,怎么那么可愛……搞得我——”
最后幾個字兒他幾乎是咬著華臻紅彤彤的耳垂,分外怨念地一字一句擠了出來:——石更到不得不和你一起解決一下了。
華臻愣了一下,瞳孔劇烈地收縮了起來,被他最后一句話激得滿臉通紅,半晌才聲音極低地動了動嘴唇。
“什么?”嚴昀靠在他身上,卻還是沒能聽清楚,不禁手上又惡意捏了下。
華臻呼吸一滯,低聲道:“我來……”
“欸?”
“………………”
“唔!臻臻你……”
“……按照你剛才做的,這樣可以幫你‘解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