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昀將嘴唇磨磨蹭蹭挪到對方的手掌心,響亮地親了一口之后,打斷了華臻的話:“并不扭曲啊,我并不那樣覺得。”話中的意味那么肯定,甚至帶上了一絲武斷的無禮:“你只需要從我這里索取你想要的就好了,不用去想其他的。打個比方,如果說那些無法言說的念頭,是過去只能困在一方冰室里面的狹小景色的話,未來我想做的,不過是希望你能看到更加美麗的景色而已。”
他的鼻息噴在掌心,微濕的熱氣像是從手掌傳遞到了胸口,華臻眼中神色迷茫,感覺自己之前要說的話全都忘記了:“看到更多景色?”
嚴昀勾唇一笑:“嗯,就算是奇怪出格的、扭曲粗放的,我也喜歡。所以,試著向我更多的展露你不為人知的秘密吧……”雖然我已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其實和《清風決》原著里面膚淺的描寫一點也不一樣了。
有人會說,明知這是一本虛幻的小說,為何又會沉淪進去;亦或是質疑迷戀二字,又怎能夠是可以對隨隨便便的一個小說反派可以說出口的?
嚴昀想說,其實當自己第一眼看見華臻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虛幻的憧憬仿佛幻化成了一條條細流,溢滿了陌生的心動。
那種細膩而又游走于周身血管之內的感情無法言說,除了聽從自己的心聲用行動來表達,他別無他法。嚴昀覺得自己是瘋了,是病了,磕了一種名為華臻的迷香而無法自拔。或許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罷了,也許這才是真相吧,但是如果不是華臻,他現在根本無法深刻地體會到,自己越是渴求,本應硬若磐石的心中想要的卻越來越多。
夜晚的風好像是一只寂寥求和的獨奏曲,總是在人最動搖最渴望溫柔與慰藉的時分,輕柔而不經意地吹過窗口的竹簾,也讓兩顆心不同軌跡的節奏一同被撩撥亂了。
寂靜的夜里只有零散的幾片云朵,馬車窗外泛白的月光還是映照著湖畔,之前點燃的篝火在入夜時分已經被熄滅,只有地上散落的寥寥柴薪被灑了一地的月光籠上了朦朦朧朧的一層淺色。然而直到月色再一次被云層遮住,華臻都沒有離開嚴昀的馬車。
于是當第二天眾人看到華臻還穿著前一天的衣服從嚴昀車上下來的時候,目光中都多了一些不明分說的了然。
而嚴昀一臉神清氣爽,甚至是一副嫩得能掐出水兒的精神樣坐在馬車前面,又恢復了昨天那不耐煩的表情看著話里有話的眾人。連宋傾都嘖嘖稱奇地繞著嚴昀走了一圈,憋了半天,才自以為聲音很小的調笑道:“嚴兄弟,要不要藥膏啊?”
嚴昀斜了他一眼,一副低氣壓的表情:“作甚用?”
宋傾“唰”地抖開了折扇,好一幅大家之風的秋菊圖展露在了嚴昀眼前,而宋傾只是慢悠悠地扇著折扇,笑的別有深意:“自然是……后面的傷處所用的了。”
可是還不待宋傾繼續半調侃似的追問嚴昀諸如“尺寸如何”“你第一次嗎”這種限制級的話題,他就感到城主往自己的這個方向冷冷瞄了一眼。明明是那么遠的距離,可是他感到的卻是恐怖的威壓,連花花腸子都收起了好多。
而嚴昀卻像是毫無障礙一般,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關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在擔心一般:“多喝水,便秘就會好的。”
宋傾沒想到那純良的笑容后面竟然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污蔑,呆愣了好久才響起來反駁。誰知嚴昀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到了挑眉看他的華臻面前。
“咕嚕……”嚴昀張了張嘴,剛想著要說些什么,就聽到了肚子傳來的聲音。華臻被他那樣不聲不響地瞅著,乍一聽那道聲音,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嘴角不自覺流露出來了一絲溫柔的縱容:“餓了?”
見嚴昀臉色不佳的點了點頭,華臻才道:“天色既然已經拂曉,那我們也該回鳳關城了。順便也要去吃些早點才是。”
然而華臻和嚴昀都沒有預料到,迎接他們回到城里的,不是一碗熱氣騰騰撫慰著胃部的抄手餛飩,而是客棧門口一見幾人就猛地撲過來的風璟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七叔七嬸,昨天夜里我的床上不知怎的,死了個人qaq!”
嚴昀沒能夠有機會去糾正那個稱呼,只把目光移到了他后面那個被幾名大漢團團圍住的青年身上,轉頭看見華臻臉上也是寫著同樣的困惑:“你的床上死人了,為什么被扣押的是付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