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僅僅是這兩個單詞,嚴昀卻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來以為那天華臻趕到溫泉邊的時候藥效已經發作,后背的紋身應該消失了才對,卻沒想到竟然被華臻看到了,看來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但這次,那個招人的紋身說不定要幫自己一把了,眼下情況正慢慢變得對他有利。
嚴昀輕輕呼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果然啊。都被你看到了。”邊說著臉上還微微苦笑了一下,讓華臻莫名的感到有種罪惡感似的心虛,“那是我最大的秘密,卻被你看到了,因此你當然還虧欠我一個保守秘密的承諾。我離開以后,你若是和別人透露半句關于這個紋身的信息,我可是會殺了你的喲~”
句式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復制了之前華臻威脅他的話,只不過這一回語氣慵懶勾人,但眼神危險瞇起來的人卻成了嚴昀。
華臻正要說些什么,卻見嚴昀伸出另一只手,修長白皙的食指輕輕抵在華臻唇上:“噓……我可不信你說一點都不在意。你想要對我說謊嗎?可以試試看,說你一點也不好奇我身上的那個紋身?!闭Z氣中是沒來由的自信。
他說不出來,華臻眉毛皺了起來。嚴昀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華臻是不會說出這句話的,他這么胸有成竹,便是因為他從《清風決》里面已經大膽的猜到了華臻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在他當初被風家掃地出門的時候,便是吃了太多太多言語不服軟的虧。
換句話說,華臻說的每一句話,必是他心中所想的真心話。
而現在他為了自己,只能狡猾的利用華臻這份讓人無比心疼的缺點。一擊制敵,但是計謀背后的心疼卻全部打在了嚴昀自己的心上。
華臻卻只是沉默的和嚴昀對視,良久才說出了令嚴昀一下子臉紅不已的話:“我會承諾你為你保守秘密。我也承認,對溫泉里發生的事情充滿了好奇。我從未見過別的男子的身體,但是當我看到你背上的那一幕之后,我心里充滿了好奇,那一晚幾乎夜不能寐。但是你背上卻已然空無一物,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無法看到。”明明是平淡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嚴昀竟然感覺他最后一句話帶上了一絲委屈似的。
嚴昀眼中神色緩了下來,手指卻仍然流連在華臻好看的側臉上,似乎不經意的碰觸著。
“既然你答應了,那便再好不過。既然被你看到了,只要你保守秘密,再看第二次也沒什么。”嚴昀臉上微紅,心里卻好像收到了鼓勵一般,繼續說道:“如若不是我當時走火入魔了的話,我現在便可告訴你更多那天你看到的事情??墒乾F在嘛,我背后的圖案恐怕是一兩個月也看不見了?!?
聽著腦海中系統聒噪的提醒他只有一分鐘,嚴昀暗自咬了牙,執著華臻反扣著自己的那只手,牽引著它一點點來到自己的衣領口。由于他現在上身微微俯著,他非常輕松的便握著華臻的手把自己衣襟一把扯到了胸口處。
白到刺眼的胸膛就這樣呈現在華臻眼前,還不及他反應過來,嚴昀已經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臉皮發熱的問道:“你能感受到我身上的溫度嗎?”
對方的命門就在自己手里,華臻此時卻只能感到手掌下那顆心臟正在一點一點的越跳越快,不久之前那種七上八下的陌生感覺又突然涌上心頭,讓他沒來由的突然心煩意亂,只想把手抽回來。
嚴昀這時才一臉恍然的,仿佛剛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有些不妥似的,將華臻的手放了下去??墒沁€不待華臻想清楚心里突然而至的煩悶的情緒,嚴昀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完全愣住了。
只見嚴昀放開華臻之后,那游移在華臻臉龐邊的手指突然一曲,突然將華臻罩住上半張臉的面具推了上去,“你……!”華臻才剛張口,下一秒嚴昀卻將自己的額頭無比自然的貼在了華臻的額頭上。
華臻愣愣的看著自己從不在外人面前摘下的面具就這樣突然被嚴昀拿了下來。兩人的臉離得極盡,華臻的眼前就是嚴昀放大的清秀面容,蝴蝶翅膀般的眼睫和那顆精致小巧的眉下痣,視覺沖擊一般的展現在華臻眼前。
系統已經在大喊作弊了。(*/w\*)
兩人額頭緊貼,鼻尖輕輕相觸,連鼻息都要混為一談糾纏在一起。華臻感受到嚴昀說話間有氣息吹拂在自己的嘴唇上:“如何?現在你感受到我身上的溫度了嗎?是不是很冷?只有當我身上的溫度到了燙人的地步,那個紋身才會顯現。只是可惜我的身上,現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很快除去寒毒了。”
說完了之后,嚴昀這才放開了華臻,稍微離開一點看著華臻的臉,第一次看見華臻真容,他卻突然說不出話了。
華臻并沒有看見嚴昀突然間的失態,只是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額頭遺留的那一絲冰冷溫度,輕輕點頭同意,嘴里的話語卻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如果不是方才摸到了你的心跳,我還真會以為你是一個尸體。
“呵,不過就算真的是個死人,你哪天若是背叛了自己的諾言,讓我想要殺死你,你也會被我從陰曹地府拉回來再殺一遍?!庇掷淅涞目戳藝狸篮敛缓ε碌哪橗嬕谎?,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如果做不到殺你第二遍,我便會一刀一刀的,把你碎尸萬段?!?
最后一句,字字句句格外清楚,嚇壞了嚴昀腦海里的系統。
嚴昀看著眼前的男人,他面容極美,說話之間卻好似帶著一絲疏離一般,讓嚴昀不禁眼中含笑,這樣病態的陳述在自己耳朵里竟然也好似是甜言蜜語一般,讓他心中幸福的快要酸脹的撐破了心臟一般。看來他也是病的不輕了。
他只是笑著聽著腦海中大綱跳出的提示:“叮咚!【情感】支線任務在時限之內達成。獎勵:秘鴿兩只?!?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昀自然會悉聽尊便?!眹狸勒Z氣輕柔,眼中更是溫柔的快要滴出蜜糖來了,似乎方才華臻并沒有說出什么血腥病態的字眼一般。
“這瓶藥你拿著,每日服用,我只給你兩個月的時限,治好你身上的寒毒?!比A臻看著嚴昀仍然沒有一絲恐懼的雙眼,從一旁的盒子中挑出了一個玉瓶不由分說的遞給嚴昀。
嚴昀略有些吃驚的看著華臻突然之間病嬌屬性全開,但是舉止卻變得格外友好的模樣,有些疑惑但仍然結果了那瓶藥向他道謝。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臉色微紅的拿出系統剛剛獎勵給他的那兩只小巧的信鴿,將黑尾的那只遞給華臻,自己留了那只白尾的。說出話的時候臉上直發燒:“這是我聯系用的鴿子,那個……保持聯絡!”
說完便深深的看了華臻一眼,收好東西離開了院子。
出去的時候還差點撞上了剛準備進來的林恩,嚴昀心中狂跳,所以根本不知道林恩回頭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當林恩走進屋子的時候,華臻已經又戴好了面具,正輕輕撫摸著那只小巧聽話的鴿子。
林恩匯報完所有事宜之后,看著主上的望著陰沉沉的天空若有所思的側臉,欲言又止。
“主上,在六年以前,您便說不會再在旁人面前摘掉面具了,除了……,咳咳,今日怎會和嚴公子……”華臻一抬手,警告般的制止住了他,之后,便又默不作聲。
只留林恩困惑的想著自己沒說出口的話:不是說過除了命定之人,不會再在旁人面前摘下面具,否則將格殺勿論的嗎?真是奇怪……看嚴公子的模樣,分明像是看到了主上的容貌一般……
嚴昀不知道,他現在才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