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祺的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還是這么別扭啊。為了不讓他更窘迫,顧菀強忍住沒笑出來,只在心底偷笑;看他抱著自己卻不說話,就動了動,想轉過身看著他。
可畢竟是懷了六個月的身孕,只是個翻身的動作都不太方便;霍昱怎么可能任由她這么折騰,即便心里還有些窘然,還是一伸手,動作很穩且很輕地抱著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向自己。
“乖,趕緊睡,明天還要繼續趕路。”他聲音平淡無波,但是偏偏讓顧菀聽出了欲蓋彌彰的意味。
她想了想,忍著笑很認真地問道:“那……你那里還好嗎?”根據在現世看到的那些小說電視劇什么的,男人在這個時候急剎車總會很難受的,甚至嚴重的還會出問題。那剛才那樣,霍昱應該也不好受。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們的寶寶這么激烈地抗議;她剛才也被嚇了一跳。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快睡!”被她這么一問,霍昱的臉上都冒出了點黑氣,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只能裝作沒有聽明白她話里的暗示,裝作很兇地干巴巴道。
“今天不行啦,下次我們再試試好了。”顧菀好像看到了他腦門上大大的井字,心里的小人笑得直打滾,面上卻仍舊很認真地提議道。果然得到了被按到胸前、眼前被大掌覆上的回答。
想著也折騰夠了,她乖乖地閉上眼,不再說話逗他;抱著她的人也似松了口氣,僵著的身體慢慢放松,摟著她一起睡了過去。
夜色愈發沉寂。
而另一頭,安靜的房間里,微有鼾聲響起;原本閉著眼像是睡得很沉的暗三一下子睜開眼,看著另一邊累得徹底睡著的“小太監”,試探著弄出動靜。
察覺他是真的睡沉了,暗三才過去點了他的睡穴,將其隨身的衣物包袱不改變原樣地翻了一通,直到找到了一個碧綠色的瓶子才停手。又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瓶子,放回了原位;然后就好似什么也沒發生地回到自己床榻上,往上邊一倒,繼續睡覺。
一夜無事。
再說距他們千里之遙的京城,繼寧家、花家與顧家相繼出事落敗,世家如今的頹勢漸顯;朝臣暗暗高興之余,也不免有些擔心自己的處境,愈發謹慎。如此一來,京中局勢倒也真的合了霍昱的意思。
不過兩廂僵持的平靜之下,醞釀著的是比以往還要大的風暴。
瑜王府前院——
“王爺,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閻王爺也救不了人!”方臉莽漢與瘦長臉書生樣的中年男子站起來,對視一眼后,面帶得意地說道。
瑜王沉吟半晌,擺手道:“不妥,本王覺得事情太過順利,不知是否有詐。此時行動不太安全,還是再往后推一推。”
前院諸人臉上都露出了不解之色,唯有站在瑜王身后的年輕男子仍然面色如常,沒有對瑜王的話有任何的質疑。他神情溫淡,就像是周圍一切都與他沒有干系那般,靜靜站著看向眾人。
直到瑜王說了他的名字,要他向眾人解釋并說出新的建議;他才抬眸往前一步,掃視了一眼,聲音泠泠道:“諸位大人所言也有道理,不過不知道大人們有否想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說著,他頓了頓,看到其他人嘩然議論的樣子,心中冷嘲,“某以為,等皇上回來了,借皇上之手,才是上上之策。”
“奶奶個熊!照你這么說,老子在那之前,就要受和王那方壓制?難不成就沒有什么法子,打壓他們的氣焰?!”說話的是個一看就是暴脾氣的大漢,應該是瑜王的幕僚中的一位武林中人。
先頭說話的年輕男子緩緩一笑,像是看什么不懂事的孩子一般,道:“自然不是。重頭戲不能上,小打小鬧還是可以的。給他們找點麻煩,別直接動和王就可。”
“若是王爺和諸位信得過某,就請交給某去辦,絕對會讓他們焦頭爛額,無力應付。王爺意下如何?”他似想到什么,忽然笑道,眼眸微垂,掩去眼底瘋狂的恨意。
瑜王溫和地笑了笑,如玉面龐上神色誠懇,那樣的鄭重其事,讓任何人一見都會覺得自己得到了信任與重托:“我自然是信得過重明的,此事就全交給你了;盡力便是,不必有太大壓力。”
王爺都這么說了,其他人就算心中犯嘀咕,也不會說不好;故而事情就那么定下了。此時天色也不早了,眾人也紛紛告辭,于夜色中各自歸家。
待人都走了之后,瑜王府前院就只剩下瑜王與那被他叫做“重明”的年輕男子。
“重明,本王知道你非常想要報仇,等時機成熟,大事已定,本王一定將人綁來送到你面前,讓你親自報那血海深仇。你且再等等。”瑜王順著他的視線望向院外的梅樹林,嚴正道。
年輕男子沒有說話,只看著那片梅樹林,袖擺下的手用力握緊,青筋暴起。
正在兩人沉默的寂靜間,后院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作者有話要說:
“嘭!”
他們驚詫地對視一眼,眼中都有喜色,顧不及別的;忙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王爺,成功了!”寧芷月接過女婢小茹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黑灰,見他們走來,興奮地迎上去說道。
“這么一點東西,真有那么厲害?”
為了寫這一章,蠢作者已吐血。血庫告急求支援!
第51章 46.1.1晉/江獨家
瑜王看了看那黑灰堆里的一團看不出形狀的玩意兒, 半信半疑道。
一個月前,府里的管家來找他稟報, 說是他這位總是有些奇怪想法的寧側妃,想讓管家替她找來硝石、硫黃等物, 他當夜就去了西院寧側妃屋里,問明了事由,便讓管家多準備些她要的東西。
聽她描述的,若是真的做出那東西來,那可真是一人能敵千軍萬馬了!這樣的寶貝,誰會不稀罕?
但是寧側妃這么快就把東西做出來了,倒是讓他高看了這個后院的女人一眼。年輕男子, 也就是被叫做“重明”之人更是目光發熱地盯著那黑乎乎的一團,狀似不經意地望向那個正在一邊小心地擦著臉、一邊和瑜王說話的寧側妃,眼里有著洶涌的恨意與勢在必得的狂熱。
寧芷月覺得有點奇怪, 往瑜王身后那人看去,卻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只想著自己可能太累了, 才會出現那樣古怪的感覺, 便沒再多想。
忽然, 她眼角余光瞄見了一個身著正紅衣裳略有些臃腫的人影走了過來,心思回轉間,手就挽上了瑜王的手臂, 一臉嬌笑道:“王爺,今日這算不算是件大喜事?若是的話,不妨借這個機會, 讓我們姐妹和王爺一起用完膳如何?諸位姐妹可有好久沒能與王爺一道坐下用膳了呢。”
花想容是循著巨響過來的,她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剛走到西院門邊就聽到了寧芷月聽上去很是打抱不平的話,頓時冷笑出聲,由丫鬟攙扶著,慢慢護著肚子走了過去。
她先向瑜王行了個禮,而后又向瑜王身后的人見了禮,最后才好像剛看到瑜王身側的寧芷月,皺眉道:“寧側妃為王爺辦事,確實辛苦;不過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不然傳出去,要讓外人如何看待我們王府,如何看王爺?再者,寧側妃也該注意些,有外男在,儀容不整著實不好,側妃下回該多留心才是。”
訓完話,她也不看不管寧芷月臉色有多難看,轉頭對瑜王請罪道:“臣妾多言了,還望王爺恕罪。王爺今日可要留客一起用膳,晚膳擺在前院可好?”
瑜王雖說滿意寧側妃把東西做了出來,可是他這回沒有心情理會后院那些女人,因此花想容的提議一出,他就點頭同意了。在這一點上,他一直覺得王妃做得很好,做的安排處處都能合他的心意。
看完東西,拿走配方,瑜王沒有半分留念地與幕僚回了前院;而花想容得了話,目的也達到了,便索性無視了想給自己難看卻被下臉的寧側妃,交代了管家和廚房那邊幾句,就讓人扶著,緩步回了自己院里。
寧芷月捏緊了拳頭,頭次對瑜王有了怨憤與恨意;想到自己還要借著他達到那個野心勃勃的夢想,又隱忍了下去。
收拾好東西,帶著小茹回了屋子,寧芷月把人都趕了出去,一個人反鎖在屋內;讓小茹他們晚膳前不要去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