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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贈小劇場】
重逢之時,顧菀已懷胎近六月。本該小別勝新歡的二人卻不得親近。
顧菀吃了很多東西之后,還是餓:我想吃xxx和xxx
某大腿謹記莫神醫的話,雖然不忍心,還是溫聲哄道:菀菀聽話,我們先去走兩圈,然后一個時辰后再吃點,好不好?
經了這一遭之后,本就因懷有身孕而愈發嬌氣的顧菀:~~~~(&gt_&lt)~~~~不要,我累。
某大腿思來想去,也舍不得:嗯,菀菀這么辛苦了還要走確實累,可是不走也不行,對以后不好怎么辦。
于是,糾結的他只好發帖求助:老婆有孕后,吃了很多還總是餓,走路好累舍不得,但又不能缺少運動,我該如何是好?求問,急,在線等!
~~~~(&gt_&lt)~~~~小天使們,早安,晚安。
第47章 46.1.1晉/江獨家
“皇上有所重托, 草民豈敢不從。”程云跪在地上道;話說得嚴肅,但是神情卻比之前要輕松了些, “不過他們并沒有那么容易被蒙騙過去,要如何做還需皇上明示。”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霍昱瞥了他一眼, 漫不經心地丟下兩個詞,便不再說話。他棱角仍如以往一般冷硬,唯有低著頭看向顧菀的眼眸滿是柔光。
他撫著懷中人兒披散著的如墨青絲,一手覆在她已經透出半圓弧度的腹上。過了一會兒,發覺屋內那多出來的人還沒有離開,霍昱不悅地望了過去,劍眉微蹙, 渾身冷意翩飛。
這么明顯的逐客之意,程云要是還能裝作沒聽出來,繼續留在那, 她估計皇上會把答應自己的話收回去了。盡管不是很情愿,她還是無奈地看了那睡著的人一眼, 恭敬地行禮退了出去。
熙承帝只說了八個字, 但是她很清楚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既然她要拿回程河谷, 就必須拿出自己的能力和行動來。于是,回去之后,她想了一夜, 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連夜找來白老怪和老施鬼,把自己的計劃與他們說了,請求他們配合她。
老施鬼沒說什么, 倒是白老怪不解地問她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她這么折騰又是為何。
“白老前輩,我只想要拿回程河谷。這次機會實在很難得,也許我還能帶著程家回到程河谷,重振程家輝煌!”程云眼神堅定道,說著就要向他們二人跪下,“施鬼前輩,白老前輩,孫侄求你們,就再幫孫侄這一回吧!”
“算了,就幫你最后一次。拿回程河谷之后,別忘了你說好要拜我為師,跟我白老怪學毒的!敢不認真學,我白老怪可不會手下留情;我白老怪心情不好,程河谷上下都得陪你遭殃!”
話雖說得狠,但是程云知道這就是答應了的意思;而且白老怪說話毒,可實際上要比老施鬼心軟多了。只要說服了他,老施鬼就不會是問題。
計劃安排好了之后,程云才回去歇下;第二日一早就去尋熙承帝,將自己的想法安排說與他知曉。
霍昱好不容易把被噩夢驚醒的顧菀安撫得重新睡下,剛想抱著溫香軟玉多睡一會;便聽到了敲門聲。
他忙低下頭看,見菀菀沒有被驚醒,心中的不滿才消去一點;輕輕地把環著自己的玉臂放到一側,小心地捻好被角;又將幔子拉得嚴嚴實實,確定外頭看不見一絲一毫,才無聲地走到外邊,打開門。
程云等了半晌,還在尋思著皇帝應該不會那么禽、獸,顧菀都有了近六個月的身孕,還做那過分的親近之事;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熙承帝那張一貫冷著的臉似乎有點黑,這個發現讓程云心中驚訝,不由得下意識往里邊望去。難道還真是被自己猜中了?!欲求不滿所以才這樣?
她這個動作讓霍昱的臉更黑了幾分,眼似冷箭般射向她,驚得程云猛地退了兩步。
“皇上,草民是要向您稟報我們接下來的計劃的。”好一會兒程云才總算看出這里頭的門道,收回視線、目不斜視地無奈道。
霍昱神情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沒有開口的意思;程云只能自己接著將安排的計劃說了出來。
她說完后,又沉默了片刻,才看到熙承帝點頭同意了;本還想著等著顧菀醒來,說會話的,不過被皇帝冷眼一瞥,程云還是不敢多停留,連行禮都忘了就直接急步離開了。
因為擔心顧菀的身子,他們并沒有馬上按照計劃行事;而是多等了幾日。在這幾日里,失蹤了三日的小德子也趕到了客棧。
此時,他正跪在門外,向熙承帝請罪。
“你遲了整整三日,到哪去了?”暗三代替了徐成的工作,望了望坐在上位的皇上,轉過頭審問道;明知道這人有問題,可還是要按著主子的意思,裝模作樣地審問一回,他惡趣味地覺得像這樣捉弄人也挺好玩的。
“回大人的話,來時天色太暗,又逢急雨,奴才沒能跟上主子和諸位大人,跑到林子里摔了一跤,馬也摔壞了腿。奴才只能躲到一邊,等雨停了再走。可是又迷了路,轉了幾日,才找到路。好在路上遇到個好心的大娘,送了奴才一個饅頭,不然奴才就回不來見主子和娘娘了。”小德子聲淚俱下,說得自己很是凄慘,“但是奴才知道自己失職就是大錯,不敢求主子和娘娘寬恕,但求主子饒奴才不死,求主子饒奴才不死!”
“既然如此,還說那么多無用的狡辯之辭作甚!跪著吧,等主子旨意。”暗三嗤笑一聲,也不管那張臉上的神色多么詭異精彩,一副吊兒郎當狀地走進屋里請示皇上的意思。
顧菀這會還泛著困,正伏在霍昱懷里補眠;聽到外邊的哭求聲忍不住皺了皺秀氣的眉頭,語帶含糊地嘀咕道:“真是奇怪,做錯了事本來就該罰啊,一邊說自己錯了,一邊又要人恕罪的。而且……一迷路就是兩三天也好像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呵,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霍昱輕笑了一聲,滿是縱容地替她理了理鬢角散落的一縷青絲,問道。
“奇怪的人,就先放到跟前看著吧。這還是你教我的,對不對?”顧菀半夢半醒間也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道。
霍昱毫無反對之意,順著她的話點頭道:“好,那就按你說的來。”然后看向一邊裝蘑菇的暗三。
“是,卑職明白了。”暗三得了熙承帝的準許,半刻都不想留,立馬就走到外頭,對著急忙低下頭去的小太監道,“皇上口諭,念你無心之過,暫饒你死罪。但死罪能免,活罪難逃;打五十大板。即刻帶到后院行刑!”
看到小德子方要露出的笑就那么僵在臉上,暗三默默想著,這還只是開頭而已;明天就要啟程,開始他們的計劃了,看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還能受得住幾天。
是夜,總算睡飽了的顧菀臉色比前幾日時好了許多,白老怪和老施鬼輪流給她把了脈,確定一切安好;他們便開始再次商量明日的安排。
“我們要繞回銘城,不論如何要先經過邊關;在那之前,皇上和貴妃娘娘要喬裝成到西戎行商三年,打算落葉歸根的富商老爺和夫人。白老前輩的易容術天下無雙,難辨真假,而且絕對不會有別的影響。這點皇上可以盡管放心。”程云說完,又提醒道,“進邊關之后,皇上和娘娘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您二人的真實身份;就算是凌將軍、莫神醫還有顧大人,都不行。”
見霍昱和顧菀均沒有異議,她才接著說道:“我會先留在琿城,大肆進行交易,以混淆他們的眼線;同時,白老前輩和施鬼前輩一起送易容成娘娘模樣的影女走邊關沿路;皇上娘娘走快一些,一路走城中商道。對了,還有那些護衛和那個小太監;皇上打算如何安排?”
“護衛倒沒什么,就是那小太監,有些太招眼了。一看就是宮中的人。”言下之意是要由白老怪幾人帶著他。
霍昱搖了搖頭,眸光深沉:“那個太監還有些用處。”程云點點頭表示明白之后也就不再多說。幾人各自離開,打算好好休息,準備應付第二日可能出現的狀況。
顧菀疑惑地轉了轉眼珠,卻沒有把話問出口;等到人都離開了,她才問道:“小德子不是徐成的徒弟嗎?他有問題?”
“對,徐成的徒弟早就被人掉包了。這個是假的。”霍昱沒有隱瞞,干脆地告訴了她答案。
這個答案讓顧菀驚訝了好一會,消化了這個消息之后,她又追問道:“是不是瑜王或者和王派來的人?”其實她想到了劇情里那個安插在宣政殿的人,更傾向“小德子”是瑜王派來的。
“你很久之前提醒過我,所以一早就對每個安排進宣政殿太極殿的人都有專人盯梢;這個小德子自從今歲五月就出了問題,只是我不耐煩一個個清理,便留了他。此次回宮后,宮中也該好好清理一番了。”霍昱仔細地同她解釋道,說話間還時刻注意著她的臉色,想著一旦菀菀臉色不好就打住不說,“他確是瑜王送進宮的,別看他看起來像是個小太監;實際上應該是用了某種縮骨的秘術。”
顧菀感覺自己好像突然間從原來的宅斗宮斗劇本進了武俠世界,時時刻刻都在刷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