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九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得以出宮頣養天年,不用一把年紀還天天去向太后請安問好,憑的就是有個封王的兒子,若是兒子帶著媳婦別宅而居,這臉往哪擱?
端靜太妃懵了,鄒衍之不見了,她還直呆呆看著他消失的房門發呆。
“王爺對王妃,可真是……”貼身侍女紅影走近前扶起端靜太妃,不平地道:“這要是明月郡主是王妃,娘娘就不用操心了。”
若是明月是王妃,哪用往媳婦娘家貼銀子?嫁妝不知要送進來多少!且會每日陪著自己說笑,跟自己比兒子還貼心。
端靜太妃嘆了口氣,道:“可惜如今親事已成,衍之對那窮酸家出來的女兒疼得緊,不可能休妻的,況且,明月也不可能給人當續室。”
“明月郡主肯不肯當續室,奴婢看著,可不一定。”紅影湊近端靜太妃耳邊,小聲道:“奴婢曾聽明月郡主嘆過,她若是嫁不成王爺,就得進宮。”
“進宮?”端靜太妃蹙眉,“她的身份,進宮了最不濟是妃位,若是產下皇子,自然是封貴妃的,有什么不好?”
“明月郡主不愿意進宮,皇上現在獨寵淑妃,淑妃已有了小皇子,去如何爭寵?況宮中什么美人沒有,每一個家世背景都是了不得的,進宮了日子也艱難。”紅影細細分析,她拿過明月不少好處,覷得機會自然要盡一分力。
端靜太妃沉吟不語,明月愿意嫁,也得鄒衍之愿意休妻,這個據她看來,是沒指望的。
“衍之是不可能休妻的。”
“讓王爺和王妃生分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讓他們生分了?”端靜太妃搖頭,兒子疼得那么緊,媳婦小門小戶的,得以嫁進王府,定是小心翼翼行事,要捉錯兒不容易。
“太妃,不若這樣……”紅影嘴唇啟啟合合,悄聲獻計。
☆、舊時明月
鄒衍之半抱半帶攬著蘇青嬋,在下人的注目中回了房間。
“小姐姑爺回來了。”琉璃迎了出來。
“讓映碧去讓灶房端飯菜過來,備好熱水。”鄒衍之吩咐完,抬腿把房門踢上。
琉璃轉身去辦事,這兩日習慣了,這個冷面王爺看著可怕,實則疼她家小姐緊著,小兩口一起在房間里時,是不要人在一邊服侍的。
鄒衍之把蘇青嬋抱坐膝上,大手捂住她額頭試溫度,沉聲問道:“還有沒有哪不舒服?用不用給太醫看一下。”
他面無表情,唯有那一雙寒眸帶著隱隱的關切,其間流轉的情意,令人蘇青嬋有些眩目。
“不用,只是有些餓,一會吃了飯就沒事。”蘇青嬋輕聲道。
鄒衍之聽得她言語溫軟,霎時情-動心熱,想啃臉吮唇,不敢造次,不吸吸咬咬又忍不住,一手抱著,一手捉了蘇青嬋手指送進自己嘴里,火熱的舌頭在指尖上輾轉舔-舐,間或用牙齒輕咬。
蘇青嬋指尖被舔-弄得有些癢,輕輕扭了扭,試探著把手指往外抽,鄒衍之依她松了口,雙手卻抱緊蘇青嬋輕蹭著。
底下又有一物頂著自己,蘇青嬋不敢動,芙蓉粉面泛起一層薄紅。鄒衍之看在眼中,越發情動,只覺得自己的小嬋從眉到眼,鼻子嘴唇,渾身上下,從發絲到腳趾,都是十分好看的,沒有一處不讓自己愛不釋手。
“小嬋真好看。”鄒衍之低嘆。
“衍之哥哥更好看。”蘇青嬋紅著臉小聲道,伸了手撫上鄒衍之凌厲的眉鋒,心中覺得他的臉部線條實在完美,孤傲如高山奇石,錚錚然似竹節森森,言語粗硬不帶絲毫旖旎柔調,卻偏偏句句貼心,沒有多余的虛浮之語,讓人心頭熱熱的。
這對話,就是他們那時山林中對話的再現,鄒衍之心口酸疼下面膨脹,叫得了一句小嬋,呼吸粗急起來,一手死死圈住蘇青嬋,一手狂亂地按揉蘇青嬋,肩膀腰肢面頰,力量忽兒重忽兒輕,看似無意識,輕輕重重不可捉摸,卻揉出了細如雨絲的酥-麻,綿綿密密,織成一張網,蘇青嬋像落網的缺氧魚兒,無力焦渴地張著嘴喘息——只覺得有股讓人如臨懸崖絕壁的無措的感覺在四肢百骸泛起,漸漸濃烈,無從排解。
暈暈沉沉中,前幾晚讓她痛不欲生的情形在腦子里出現,似濃霧中撲面而來的畫卷,終至清晰地在她腦子里定住。
蘇青嬋搖了搖頭,要把那羞人的畫面甩掉,發釵搖落,長發零亂地披散肩膀,雜亂一如她的神智。
“小嬋……衍之哥哥有些憋不住了……”鄒衍之的手指往蘇青嬋腿縫間探去,在隔著布料摸到漲潮般的濕意后微微一呆,嘶啞地問道:“小嬋,你想要了?”
什么叫想要了!蘇青嬋被問得無地自容,一把攥住鄒衍之往腿縫鉆的手指,“別那樣……”
鄒衍之深眸有些變幻莫測,似是沒有聽到蘇青嬋的話一般,輕輕地拔開蘇青嬋攔按的手,手指磨蹭著著那溫潤的入口,突地帶著布料往里刺入。
蘇青嬋啊地一聲,身體一軟,無力地癱在鄒衍之懷里。
鄒衍之但覺整根手指都濕透了,略愣得一愣,欣喜欲狂,看來只要不是粗-大的那一物進去,小嬋就不會痛,會很舒服的。
退出再進入,無限重復,被手指頂進去的軟緞衣料帶起不同尋常的磨擦,過于陌生濃烈的欲-望讓蘇青嬋吃不消,明明想讓鄒衍之停下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鄒衍之的動作。
“小嬋……”鄒衍之體內蟄伏情-欲在骨子里瘋長,蘇青嬋細軟的腰肢,迷離的眼神讓他無法自控。
鄒衍之停下動作,俯到蘇青嬋耳邊:“小嬋,衍之哥哥想進去?你點一下頭好不好?”
蘇青嬋腦子里空空的,鄒衍之讓她點頭,她沒有回過神來,只順著他的話,像木偶似恍恍惚惚地點頭胡亂應下。
鄒衍之再不遲疑,幾步之遠的大床也不愿去了,抱著蘇青嬋站了起來,猛一下扯了兩人的褲子,忽喇把桌面上的東西掃掉,把蘇青嬋扶上去,腹下那物對準花芯,猛地一挺胯,蠻橫的沖搗進去。
蘇青嬋“啊”了一聲,至此方微微回魂,此番前戲做足,那處濕滑無比,況又經過前幾日的開拓了,棍棒進去只覺得飽脹快活,痛感蕩然無存,本能地不再抗拒,雙手勾住鄒衍之脖子,口中發出銷-魂的一聲衍之哥哥。
鄒衍之長吁出一口氣,物-兒進去的地方又濕又暖,緊緊絞縮,絞的他那物顫栗酥-麻,一陣接一陣的快-感自七寸地往上漫延,先是尾椎發麻,后來,周身的血液也沸騰起來。
深深地吸了吸氣,止住勃發的沖動,鄒衍之退出些許,又狠狠撞進去……
古老的動作不停地重復,蘇青嬋失魂落魄地大口大口喘著氣,呼吸被頂沒了,整個人快要窒息了,掛在鄒衍之脖子上的手臂越來越軟,漸漸地掛也掛不住,雙腿敞得更開了,渾身都在發顫,口中嘶啞地沒調子地胡亂叫著衍之哥哥,身下那處不知流了多少汁液,潺潺響聲讓人臉紅耳熱。
“小嬋,有沒有比咱們那時在山中更舒服?”鄒衍之湊到蘇青嬋耳邊啞聲問,聲音帶著期盼。
蘇青嬋腦子里空茫茫的,靈魂飄飄蕩蕩,哪聽得進什么。鄒衍之得不到回到,心有不甘,輕咬住蘇青嬋耳垂,復又問道:“小嬋,哪時更舒服?告訴衍之哥哥好么?”
蘇青嬋耳垂吃疼,略為清醒些,可前面沒聽到,還以為鄒衍之問她這次跟新婚后前幾次相比,哪一次更舒服,羞得不知如何說,只猛搖頭,耳垂在鄒衍之嘴里呢,這猛地一搖,更疼了,快樂加上疼痛,忍不住細聲抽泣起來,低哼著道:“這一次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