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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只剩下兩人，沉默半晌，第五雅南動了。

她緩緩靠近陸離，帶著試探的意味一點點靠近。

陸離不躲不避，只定定的看著她。

“離兒。”

她喚他，吐氣如蘭，魅惑誘人，昏黃的燭火下，像一只勾人攝魄的妖精。

陸離晃了晃神：“你想做什么？”

“你想要我嗎？”

她跪坐在床上，身體前傾，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倆人靠的極近。

屬于女人身上獨有的木香在自己鼻尖蕩漾，陸離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你想要我嗎？”

第五雅南又問了一遍。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他沒聽錯。

陸離聽到自己的聲音，他說：“奴才不過一個閹人，何必如此消遣。”

“總有辦法的不是嗎？”第五雅南笑道，“我進宮時老皇帝就快不行了，到如今，可都不曾有人碰過我。”

陸離的心顫了顫。

“太后……”

“噓！”蔥白的手指阻住他的話，第五雅南淺笑著脫下自己的衣裳，她將白瓷般的手臂伸到陸離眼前，興沖沖道。

“看，守宮砂還在呢。”

艷紅如血的守宮砂點綴在皓腕間，陸離能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聲。

他被蠱惑了。

伸手摸上那處，感觸到細膩的肌膚和溫度，又瞬間驚醒。

“奴才越距。”

第五雅南握住他想收回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薄薄的絲綢肚兜上繡著一對交頸鴛鴦，陸離無心顧及，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手上那處，以及手下握著的柔軟。

他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如天邊的紅霞，從耳朵，蔓延到脖頸。

他無措的動了動，卻將那柔軟在手里捏了捏。

第五雅南從櫻唇里吐出一聲柔媚的呻吟，讓陸離僵住身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

他慌亂的道歉，都忘記請罪。

服務雅南拉著他的手，笑得花枝亂顫。

她道：“今晚，我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兩只鴛鴦從空中劃過，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