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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伴隨著尸休倒地的聲音,又有幾聲槍聲傳來。那幾個走神的保鏢也因為這個時間差而被對方盯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過其中一個保鏢在失去意識之前,還是勇敢地拿起手上的槍,胡亂地開了幾槍才朝地上倒去。
等到確定這邊的人都沒了聲息,洪強才得意地走出來。他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老孫,用腳踢了踢對方的身休,橫肉堆成的臉上擠出刺眼的得意笑容:“哈哈,老孫,你放心,等清明節的時候我一定會記得給你燒點紙錢的。”
說完,轉身看著剩下的手下,對于地上的那些尸體連看都不看一眼:”今天大家做得不錯,回去有賞。”
洪強的聲音,才剛剛發出來,那些手下還來不及發出歡呼欣喜若狂之類的聲音,就因為某個突發的意外而倏然睜大了眼睛,手上本來放下的槍也立刻拿了起來,對著洪強所在的方向。
洪強面對著眾人,看著他們神情和動作的變化,還有些恍惚。下意識地準備回頭時,卻感覺到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脖子,更重要的是,太陽穴的方向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著。這個感覺并不陌生,正是因為熟悉才更加的害怕。
轉身的動作就那樣僵在原地,然后,他聽到一個完全陌生但是如冰冷無情的聲音:“放下武器。”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突然從天而降的身影。對方臉上蒙著黑布,看不出長相,但是從發型和身材可以看出,是個很年輕的女人。
洪強知道這個話是對自己說的,因為在說話的同時槍上膛的聲音跟著傳來。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次的行動是非常隱蔽的,怎么會中了埋伏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對方的身份。現在的情況,是黑吃黑呢?還是條子?
“你是誰?”
洪強雖然心里緊張,但是表面上還保持著鎮定。他也是從血雨腥風中闖過來的人,年輕的時候就是拿著一把斧子直接闖蕩的。他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的伯母。因為那個女人,為了逃避服侍老人,直接用一瓶敵敵畏將她癱瘓在床的婆婆毒死了。而她的婆婆,就是他的奶奶,也是一直保護著他對他最好的人。在受夠了這種折磨后,他直接拿起家里砍柴的斧子將對方的頭砍了下來。之后,他就開始四處流浪。反正他自己本身就是孤兒,只有在奶奶身邊才能感受到一點溫暖。現在奶奶被這個賤人毒死了,他也沒必要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在幾十年的風風雨雨后,他終于在燕京闖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只是現在的他,在養尊處優的生活中慢慢收斂的霸氣,更重要的是,膽子也變得小了,開始惜命不再那么無所畏懼了。
以前他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除了一條命什么都沒有。但是現在不同,他有權有勢還有女人,他的生活,是種極盡的享受。死了以后就再也享受不到這些東西了,這個,才是他最舍不得的。
“讓他們放下武器。”
冷心然冷冷地說道。
洪強一愣,卻不敢在這種情況下硬來,只好大聲對手下人說道:“沒聽到嗎?快放下你們手上的槍。”
等到所有人放下槍后,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你是什么人派來的?這樣好不好,那些錢,你全拿去。如果你想要的話,貨也給你。”
冷心然不是那種隨便就能被忽悠住的白癡,對于洪強的利誘是完全沒感覺的。等到確定那些人都放下槍后,才拖著洪強往后退:“給我小心點,子彈可不長眼。”
這句話讓剛準備掙扎的洪強一下子老實了,但是他還不肯放棄利誘的機會:“那個,我們打個商量吧,只要你今天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
冷心然根本理都不理對方。如果不是洪強還有那么點用處,她早就一槍把他崩了。像他這樣的人,留著的話只會給自己增添危險。
洪強本來還想著找機會讓自己的手下動手的,但是等到出了大門看著地上躺著的毫無知覺的尸體時,才意識到事情遠比他預想中的要嚴重多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明顯的是早有準備。真正讓他膽寒的是,在整個過程中,他竟然都沒有察覺到身邊還有人躲著。這樣的身手,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
壓著洪強上了車,冷心然先是用槍托一把將他敲暈,然后拿起繩子將對方綁粽子般綁得嚴嚴實實地塞在后座。等到將一切做完,倉庫那邊也跟著傳來槍響。十幾分鐘后,一群帶著血腥味的黑衣人從倉庫里走出來,為首的,正是捂著肩膀的楊林。
一看楊林那個動作,冷心然就知道對方是受傷了。徑自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示意對方上車,這才問道:“怎么回事?”
“沒大事,被那個躲起來的小子給暗算了一把,不過他就沒我這么幸運了。我是肩膀上多了個洞,他就是直接腦袋開成了豆腐花。小姐,今天的事情,順利得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楊林將注意力從傷口上轉移,看著身邊還是面無表情的女孩,感嘆著說道。
洪幫好歹也是在燕京排的上號的幫派,居然就這么容易被自己幾個端了?甚至連他們的幫主,都成了俘虜?這一切,回想起來的話,還是覺得恍然。因為,事情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沒有真實感。
第二百三十九章 酒吧遇夜靜兒
相比楊林的不淡定,冷心然的表現倒是要冷漠很多:“很意外?”
事實上,冷心然倒不覺的這次的事情有什么順利到不可想象的地步的。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剛好運氣好才成功的,為了這一天,他們已經做了整整一年的準備。還恰好碰上了條子們正好盯上洪幫,在各種因素下,事情才會這么順利。不過,她還是很理解楊林此時不淡定的心情,畢竟這還算是縱橫成立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行動。
“是啊,當然這不是說我對小姐沒信心,只是沒想到會這么順利。這才多長時間,我們這一邊甚至沒有一個傷亡就結束了。我還以為會出現那么點波折的。小姐,我現在真心覺得容老爺子的決定真的是再明智不過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我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么順利的事情。”
楊林現在已經快陷入魔障狀態了,看著冷心然的眼神都是放光著的。那種星星眼滿是崇拜的樣子,倒是跟某些追星的小女孩有著驚人的相似。
“以后你會慢慢習慣的。”冷心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功。除了準備足夠充分等等外因外,要是算上內因,那就是她對燕京的形勢足夠了解。之前她在掌管閻門的時候,就經常跟這些幫派打交道,雖然現在換了個身份,但是畢竟人還是那么群人,也就沒多大的差別了。她在為閻門效力時做的那些準備工作,對于現在縱橫的發展是完全適用的。
“洪強就交給你了。你們應該有人對這一塊比較擅長。”下車前,冷心然補充道。
楊林點頭:“我知道了。”
一個安靜的酒吧里,甘飛朝冷心然舉杯,溫和的臉上滿是贊嘆:“真不愧是冷小姐,居然就這么直接把洪幫給端了。那些老頭子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差點沒把眼鏡跌破。我現在可是越來越確定自己的決定是真的很正確了。冷心然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到甘飛的動作,也跟著端起杯子稍微抿了口:“如果沒有義盟的幫助,事情怎么可能會這么順利?現在都道是縱橫的功勞,卻不知背后還有義盟這今后臺支撐。”
甘飛也笑著:“冷小姐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是提供了點資料罷了,真正出馬的,還是冷小姐。呵呵,好了,今天不說這些事了。不過好像據說那個戚祥逃跑了。冷小姐似乎對毒品這一塊興趣很大啊?”冷心然挑眉,看著那邊正悠閑地和身邊的女伴調情的顏炎:“一點點。
這種聚會,有三個人參加,冷心然,甘飛和顏炎。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組合,說起來冷心然跟顏炎并沒怎么接觸過。雖然現在有亞亞夾在他們中間,但是真正接觸的次數還是少之又少的。而甘飛,真正算起來,也不過見過兩三次罷了。但是現在就是這么三個人,居然坐在一起,聊著這么敏感的話題。特別是在這種時候,顏炎居然還帶著一個女伴。好在顏炎跟他們不是坐在一起,而且他們聊天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壓低音調,所以并沒有發生什么太過的事情。
“咦,顏炎,你看那邊的美女不錯哦。”其實說到閑聊,甘飛和冷心然也只是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就沒再繼續了。甘飛端著酒杯四處看著,在注意到某個角落時好奇地眨了眨眼。
顏炎剛好將身邊的女伴打發掉,順著甘飛的目光看去,注意到右邊的拐角處坐著一個大概三十來歲的女人。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是長相還真是不錯,特別是身上那種清冷高貴的氣質,熟女味十足。
在這種地方,這樣一個極品的女人,還真算得上是難得。顏炎一下子來了興趣,跟甘飛對視一笑,起身準備朝那邊走去。正在這時,一個人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朝著那個女人走去。
顏炎眨眨眼:“現在是怎么回事?”
甘飛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他怎么會知道,之前還在這邊待得好好的冷心然怎么會突然有了動作呢?難道……想到冷心然平時對男人那冰冷無情的樣子,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現在他腦海中——難道冷心然對女人感興趣?冷心然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反常的舉動勾出了顏炎和甘飛的八卦因子的。在順著甘飛的指向看到角落里坐著的那個人時,她一眼就認出對方就是辰的堂姐夜靜兒。而且看得出來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五六個空瓶子,而且喝酒的動作還在不停地繼續著,只是一雙平時迸發出寒芒的眼睛此時卻是茫茫然的,看起來已經醉得差不多了。
夜靜兒的長相和氣質,不管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優秀的。現在在酒吧里,也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別是看到她已經醉得差不多的時候,更是有人蠢蠢欲動準備上前占點小便宜了。
終于,有人鼓起了勇氣來做第一個吃蚱蜢的人。
“咦,小姐,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呢?來,相見即是有緣,我來陪你一起喝吧。”一個留著小黃毛的男人走過去,直接一屁股在夜靜兒身邊坐下,最重要的是,在坐下的同時,還習慣性地把一只手搭在了夜靜兒的肩膀上。
“砰!”
誰也沒看清怎么回事,只聽到一聲悶響和哀嚎聲,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那個上前搭訕的男人整個人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楊林現在已經快陷入魔障狀態了,看著冷心然的眼神都是放光著的。那種星星眼滿是崇拜的樣子,倒是跟某些追星的小女孩有著驚人的相似。
“以后你會慢慢習慣的。”冷心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功。除了準備足夠充分等等外因外,要是算上內因,那就是她對燕京的形勢足夠了解。之前她在掌管閻門的時候,就經常跟這些幫派打交道,雖然現在換了個身份,但是畢竟人還是那么群人,也就沒多大的差別了。她在為閻門效力時做的那些準備工作,對于現在縱橫的發展是完全適用的。
“洪強就交給你了。你們應該有人對這一塊比較擅長。”下車前,冷心然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