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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剛才就叫他把藥吃了？”

“嗯，”我有點(diǎn)慌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舔舔唇看著鄰居大姐，“你不是叫我現(xiàn)在給他吃嗎？”

“不是！...那他現(xiàn)在咋著了？”大姐放下手里的活兒，轉(zhuǎn)過身問我。

“他...”我有些難以啟齒。

“煙啊，”她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這我就沒辦法了，要不你找個缺老婆的男人來，要不你不嫌臟的話...”

“怎么著？”我也猜出來她的未盡之意。

“你就...哎！...就幫他捅捅后面。”大姐轉(zhuǎn)回去，又拿起來那塊抹布。

“我...”

“不過煙，我覺得還是找個男人來...”

我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我回到我家的時候，剛進(jìn)大門就聽見玉子在東屋抑制的浪叫。

我在石灰地上走柳，就是沒往里進(jìn)。

到底該怎么辦...其實(shí)我沒有想好。

找個男人他能過好日子嗎？那男人會好好對他這樣買來的老婆嗎？

他又在等誰呢？我如果...這樣的話不還是騙他了嗎？...

那么高興地跟我來...澆花也澆的好...哎不是...種得漂亮...

那個什么來著...鴨跖草...

我轉(zhuǎn)頭把他送給一個男人？...雖然他確實(shí)是挺嫩的一個爺們...

可他在等的應(yīng)該是個女人才對吧？不然怎么能認(rèn)成我呢？...

待他好...？確實(shí)也沒好啊...

哎！我是想啊，我想的其實(shí)是啊...一定是啊...

——一個傻子，又是吃了藥的，找個男人來肯定不會要他的吧？肯定也不會給我多少票子...我一定是這樣想的啊...

那還不如、那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