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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哥哥是同一天出生的，我們都是雙性人。

但在性別選擇的那天，我選了女，他選了男。

哥哥從小時候就告訴我，爸爸媽媽膽子小，所以我們兩個一次只有一個能走出這個房間。

我很爽快地答應了，畢竟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們總能再見面就好了。

回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房間里面。

爸爸媽媽給我起名叫陳琪，給哥哥起名也叫陳奇，有時候我都覺得他們會分不出我們。

“哥哥。”我喊他，屋子里面只有我一個人，空曠又白，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我好像回到了非常原始的姿態，我有點害怕。

“哥哥。”只有哥哥在的時候我才能看到房間里的東西，溫馨的，獨屬于我們的房間里面。

“哥哥！”他回來了，回到我們的房間里，我抱住他，空曠的空間一點點被填滿，我的手臂間變得充實起來。

我抱著哥哥。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發，或許是摸了摸他自己的，——他的頭發也垂到肩膀，我們的發型很像。

“你在屋里聽話了嗎？”他問我，窗外的景象奇異地變成層疊的海浪。

“我很聽話！那哥哥說話算數嗎？”我踮起腳尖迫近哥哥的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照鏡子的時候也總能看到呢。

“陳琪，我們像照鏡子一樣。”他說。

“這樣不好嗎？”我親了他一下，又退回來，“這樣才最親近不是嗎？”

哥哥笑著點了點頭，“非常親近，我只有你，陳琪，我非常愛你。”

“超過了愛爸爸媽媽嗎？”我問他。

“當然。”他還在笑著。

“哥哥，”我盯著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無數個我，“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

“琪琪，近親做愛是不好的，”哥哥別開了目光，我看到了地上掉落的紙頁，“我們還是...”

“還是我們輪流自己來嗎？我也想碰到你啊，哥哥...”我皺著眉，“那樣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想要看到你的..高潮而已...我想要碰到你，非常充實和踏實的感覺。”

“你已經這么會說話了啊，”哥哥好像笑了，不過對于那個問題他還在猶豫著，“但是...”

“別但是了，”我開始想要扒掉他的衣服，他卻突然躲開。

“等、等等，讓我先試..試一下....”他說著，一點點往前走著。

我猛地靠近他然后抱住，“這還有什么可試的...哥哥？”

“你現在在抱著我嗎？”哥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