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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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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說家庭帶給林謹承的正面影響,必然是潘蘊慈從未放棄自己,忍辱負重那么多年,假意討好林肇言,放松他的警惕,離開時轉移的財物讓他元氣大傷。
手段合法,她拿得也理直氣壯。
這或許是林謹承自我厭棄,但從沒真正嘗試自殺的原因。
就算被扼住脖子,也要努力掙脫。
高二學年結束的時候,聞螢的成績差到別說告白,想觸摸二本線都岌岌可危。
暑假郁素搬來本市,找林謹承問物理題,順口說搞定了轉學的事,在為分班發愁。
“三班。”
“誒?”郁素抬頭看他。
林謹承眼中藏有隱約笑意,語氣平靜:“平行班都差不多,你不如去三班,就在我教室樓下。”
郁素媽媽早兩年來鴻海飯店上班,郁素以前放假探親,認識了林謹承,和他一起聯機玩過幾次電視游戲,知道他成績好,性格沉悶,不易和人親近。
聽了他的話,郁素若有所思地點頭。
林謹承又說:“你有我號碼嗎?可以加一個,在學校不能打電話,發短信就好。”
郁素便拿出手機,通訊錄里“L”那一欄只有一人,是她心心念念遠在北方上大學的學長。
加上林謹承,就變成兩人,她嘟著嘴,為破壞了唯一性還有些不樂意。
林謹承不以為然。
行動悄無聲息,他像潛伏密林深處的虎,藏起陰森的犬齒,從容沉著地接近。
一旦決定要做什么,他從無失手。
不管是通訊錄,亦或是那件穿一次就要洗的校服。
除了要拿郁素做幌子,消除他對女性身體的心理障礙。
事實上在摸聞螢的手臂時,林謹承不斷告訴自己,只是把她當成作品。
用語言迷惑她,籠絡她。
臣服于他。
林謹承差不多把自己催眠了。
要不是方沐海隔三岔五地出現,在小賣部門前攬過聞螢的肩,晚自習拖住她以至于遲到夜跑,他們在同一個班里坐著,每天有那么多時間相處。
一想到這,林謹承就希望方沐海人間蒸發。
各處關節忽然變得僵硬,他的身體在緊張中凝固。
傍晚五點半,林謹承等在多媒體中心后的小竹林,微風吹動竹葉的簌簌聲劃過耳際。
他低頭倚靠墻壁,雙手揣進褲兜,徒勞地試圖將自己嵌入墻里。
當聞螢放輕的腳步聲傳入耳,林謹承的心跳轟然作響。
他想他可能生病了。
中午吃壞肚子。
哪里不正常。
直到少女踮著腳尖,吐出嘴里的吸管,小心翼翼地問:“要……要開始了嗎?”
他抬頭。
聞螢漆黑的瞳仁中央,再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只有他一個。
林謹承的心慢慢安定,他伸手夾取汽水瓶里的吸管,眼睛瞇了瞇,說:“嗯。”
塑料吸管緩慢滑過她領口的一小塊皮膚,緊閉的閘門打開,他控制不住地涌出更多的沖動,比如想撩開她的衣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