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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好像eva當中真嗣的列車,無助的攀沿著焦灼的扶手,車廂中沒有一個人,只有稀薄的空氣和焦灼的暮色,我看不見東西,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想,明明看得到,看得到疾馳的窗外,看得到近乎燃燒的大地,我卻模糊了,昏厥了,車廂中沒有一個人,安靜,卻又極其的嘈雜。
心的嘈雜。
“異常懸殊的對決當中,孕育的,卻是整個生命的希望。
無論是生存或是毀滅,對于整個世界來講,或許都是公平公正的。
世界原本邪惡,需要凈化,或許整個邪惡就是這個世界的根本,需要毀滅。
人性的欲望的復生,情感上的骯臟糾葛,還有重重的齷齪,可怕,恐懼,愛情,仇恨,悲傷,歡喜——都凝聚成為了那些將要被凈化的善良或是邪惡。邪惡真的邪惡么?善良,又真的善良嗎?一切,都是表面的污臟掩蓋了事實而已——眾神之審判,審判的:
是缺陷的靈魂。
自我的補救與凈化,每一個人都缺失著自我,都存在著孤獨,這邊有了內心的屏障,自己的心靈不容被窺探,盡管那顆內心或許灼熱,一切,不是世界的錯誤,也不是滅世界神靈的錯誤,更不是天人的錯誤——只是一場:天道為了改革而創造的革命罷了。
甜蜜的死亡,痛苦的人生,糾結的道路,愛情的欲望:這些,都是可怕的東西,只有喜歡與厭惡,沒有邪惡和善良。
世界的現實,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我是因為什么而敲打出了這樣恐怖的字眼,或許我就是這樣一個崇尚著鮮血與暴力的人,或許我就只是一個虛弱無助的小人而已,或許,風雪亡靈根本就是無法自圓其說,心靈的屏障,at立場,絕對領域,人性的軟弱,我是個軟弱的人。
最骯臟的,就是人想要傾訴而無法釋放的內心。
無法釋放的心之屏障。
太陽,永恒的太陽,在我的眼中灼燒,
水,純潔的水,被蒸發,熏陶,燃燒。
血液,在焦灼的傷口中含苞待放。
一切,都想要腐爛,腐朽,苦澀。
耿天,妖月,云月,震雷,葉小焉,這都是我人性脆弱的原型,打開了我的立場,想要侵蝕進別人的領域,這是多么恐懼的感受,又是多么可憐的獰笑,六偽神的獰笑,在寧靜的車廂中仿佛要想起。
這不可能,不,不可能,
如今是現實,是黃昏的車廂,是最后的路途,
我不喜歡著一切的一切,我不喜歡同類,異類,渺小或者強大的生物,更不討厭耿天的嘲笑,妖月的媚笑,云月的譏笑,還有小焉的獰笑,我更加的討厭流淚,討厭淚水!無論是悲傷或者恐懼或者歡快的淚水我統統的反感至極!我是懦夫,是弱者,在人群中糾結不前,在慌亂中急忙帶上虛假的面具來尋求安慰。
我們,都是這樣的可憐人。
“耿天,你,恐懼么?”
橫排的座椅,跟我坐在對面的女人在蒸餾的鮮血熱氣中喘息,我也覺得悶了,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卻早已知道她是誰。
“這個混亂的時空,這個混亂而脆弱的世界,我真的搞不明白了!”
竭力的控制自己,蒸餾的鮮血中充滿了混亂的嘲笑。
對坐的妖月,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她的穿著跟現代人沒有差別,少有曾經的絕色,難道在現實的大潮流下那些混沌生活中不沾一滴世俗的主角們也都變成了我這般狹小的模樣?吃著垃圾食品,喝著在魚蝦尸體中打撈出來的礦泉水,同樣接聽著那形形**的電話,如今,身為普通人的她居然要問我是否恐懼,我的鮮血,簡直要逆行了。
她起身,車廂中傳出刺耳的嚎哭聲,漸漸的,妖月離開了。
仍舊是我一個人。
世界上最最可悲的東西,就是渺小的生命。
“我們的生命本就墮落。”耿天默念道。
“我們的人生本就悲涼。”小焉的聲音。
心燼黯然:“人性....邪惡的。”
“墮落的。”柒菲流淚。
“可怕的力量,正是由于悲哀惡臭的丑陋缺失的靈魂而來。”風殤道。
“人活著....為了贖罪。”
“為了贖罪。”
“為了贖罪。”
“為了....贖罪。”
人生,難道真就如同一場空虛大夢一般?悄然回首,轉瞬即逝?生活在現實中骯臟的我們,是否也要向惡心的未來贖罪嗎?
最后的路途,生命的路途,難道也許就要如此的放棄了吧。
我,真是太愚蠢了。
世間從來都沒有過的惆悵。
從來都沒有過的哀傷。
雨,自然降生的東西,是深沉的。
我,喜歡。
血,通紅通紅,生命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