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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猛地推到墻上,砰一聲頓響,整片肩骨都在發酸。陸雪不敢看他,心臟在滴血,腦子卻前所未有的冷靜:“他讓我自在,像是被濃痰堵塞的喉嚨里插了一根通氣管,我知道沒有必要,但是試過就放不開手了。哥哥,是我對不起你。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認。”
“……你這是要跟我斷開?”
強撐又能如何,陰郁的枷鎖輕易就將他勒得喘不過氣,陸柏失了冷靜,泛紅的眼睛里淬毒,陡然發難掐住妹妹的纖細脖頸,指節越收越緊。
她被勒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表達不想分手的意愿。
長發翻飛,人被一把甩到床上,陸柏扯開礙事的布料,不做任何前戲就硬生生捅了進去。
干澀的甬道費勁地接納著同樣干澀的肉棒,內褲被他拽到膝蓋上,頭發被當作把柄拽著,他每撞一下,體內便有撕裂的疼楚讓陸雪痛哼出聲。但她不敢反抗,說到底這兩難的境地是自己一手造成,一切都是罪有應得。
“你讓他操過幾次?”
“一,一次……”
陸柏沒說信還是不信,繼續問:“戴套了嗎?”
“戴了!”
他翻出她的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聲調無波無瀾,沒了先前的沉痛酸楚:“叫得好聽點。”
肉棒越漲越大,像鋒利的鐵杵刮蹭著她最脆弱的軟肉,陸雪終于受不住了,瑟縮發抖地往前爬,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哥哥疼......好疼......”
頭皮一陣揪緊,她像奴隸一樣被拽回來,又以最卑微的姿勢匍匐下去。背上的那只手掌承重著她所有罪孽,沒得任何理由抗爭。
“說,愛誰?”
“......愛你,我愛你......”
“想要哥哥的精液嗎?”
“想......”
往常這般討好總能得幾分寬待,誰知他卻露出一副聽了虛情假意的暴怒模樣,掐著她的屁股開始往死里肏干,仿佛恨不得頂破子宮才好。陸雪哭啞了嗓子,精液混著不該出現的